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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陈洛想杀李佩仪


大典总算安安稳稳地结束了,太史丞这些时日着实辛苦了,众人皆道晚上的大酺可以好好松口气了。然而,有人却冷冷说道:“还没结束,大酺才是重头戏。”

“这么早就来了,今晚大酺是否计划周全?”一人问道。另一人笑着回应:“你看我是做你的马夫还是府上的侍从?”接着又感慨道:“上次进宫已是20年前了。”随后目光坚定,“告诉我,你只需要把我带进宫,掩护我不被人发现,其他的由我来便是。”对方拍着胸脯保证:“哎你放心,洛叔答应你,这次我一定能为端王报仇。”

“你竟然如此相信那人?”有人质疑道。此时,已到申时初刻,有人劝道:“去休息一下吧,一会儿还有的忙。”果然,太史丞也来了,有人惊讶:“你早就发现星君是他,为何隐瞒?”太史丞平静道:“因为他所做之事也都是我想做的。”

“跟我走。”太史丞说道。“你不该来这里。”对方反问:“为什么?是因为我不该发现你早与星君勾结,不该查明宫灯案是你所做,还是不该以查案之名将罪犯绳之以法?”“自作聪明。”太史丞冷笑,“好啊,那便说说如何发现凶手就是我的。”

太史丞缓缓说道:“我起初一直认为凶手事先藏在盘龙灯暗处,趁众人不备割断线绳,但我忽略了一点,当时屋内各处都点着灯,凶手根本无处可藏,而当时在朗茂春周围只有他一个人,若不是他,能割断线绳的就只有离他最近的……”

“你这……这不是我干的!”那人惊慌失措地否认。

此时,有人赞叹:“县主果决有胆识,果然是虎父无犬子,但她不像你,她没有让朗茂春真的死掉,被烧焦的那个本就是尸体一具。我猜你事先将准备好的尸体藏在盖着油布的工作台之下,朗茂春借火势和浓烟的遮掩,迅速将尸体搬出,造成自己被竹篾戳穿的假象。那具尸体无论是身形还是被竹篾戳穿的伤情都足以乱真,但你控制不了突发的变数,龙眼下所用的膏脂就是这个,朗茂春右手手指沾了易燃的油脂,火起后必然会被严重烧伤,然而那具尸体的手指却没有,我也请赵医正查验过,那具尸体在被焚烧之前,就已经死了好几日了。”

太史丞查案功夫见长,对方叹道:“是我百密一疏。接下来就是如何让朗茂春脱身,我猜你是先安排将木桶里的桐油倒出,以便朗茂春藏身其中。”此时,有人喊道:“桶里有什么?是桐油,快走!”而此时,提前安排的倾脚工出现了。

“停车,快走快走!”有人喊道。“县主可曾见到可疑之人没有?”“你们去那边搜。”“是。”“你追出去并非是为追凶,而是为了护送朗茂春出宫。”对方心细如发地推理道。“但我没工夫在这儿与太史丞闲聊,一个时辰之后,大酺开席,我与洛叔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跟我回去见圣上。”“我进宫自然是要去见圣上,你明白我的意思,你也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我已经命人包围了这里,就算你们杀了我,也走不出这个大门。”“哼,凭你我的身手,没有人能阻拦得了。”

“县主上次若不是因为他慷他人之慨,我们早已经大仇得报。太史丞了解我,我也了解太史丞,你对我始终都有一份宽仁,你是独自来的,太史丞若只是想要阻拦我,而不能与我同行,我便只能再找同路人。”“若我偏要阻拦呢?”“那我便只能从太史丞身上踏过去,血亲之仇必亲手报之。”

“你不是冷血之人,你与淑妃情同母女,你不忍心看她夺她性命。”“她们只是情同母女,可淑妃和右相是血肉至亲,要杀右相,淑妃必须除。”“绑了他走。”“后悔吗?”“迫不及待。”

“停车,你是县主,府上的何人,可有宫中发放的腰牌?”“县主的牌子还不能放行,此次宫中戒备森严,若是没有宫中发放的腰牌,无法进宫。”“那我不进宫,让县主自己带着送给淑妃的贺礼进宫。”“这你无须担心,宫中自有内侍代劳。”“我这张脸还抵不上一块腰牌?”“宫中规定……哎哎哎哎呀,这小子不懂事,县主莫怪,莫怪您请。”“还没查车,把它搬走,老大这是什么?”“放下开箱查验。”“这是我送给淑妃娘子的贺礼,等娘子亲自开箱吧。”“是。”“县主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吩咐。”“嗯,你们去那边看看。”“是。”

“我知道今天晚上有事发生,你知道什么就告诉我,我也能帮忙。”“那你也帮忙去那边看看。”“嗯,老大太史丞说凶手很有可能在今晚再次犯下案子,我一直提心吊胆的,你看我手都在抖。”“天凉了,你穿得少,自然冻得手疼,我还要执勤呢。”“你这样怪不好意思的。”“怕什么,冻坏了刀都拿不稳。”“老大你真好。”“辛苦你,今晚不能陪你一起值夜了,有你陪在圣上和淑妃身边,我还能踏实一点。此人专门看管给圣上和淑妃的贺礼,见他就如见我。”“是,好好地享受今晚吧。”

“都护已派都尉率军守在春明门外,只待老师下令了。”“暮鼓响了,酉时正,再等一等,交代下去,严加看守。”“是。”“五仁,怎么样?”“没什么异常,去那边看看。”“几时了?”“酉时二刻。”“老师,圣上断不会召你入宫参加今夜的大酺了,你先下去。”“老师,真的不能再等了,宫内突然增调了一倍金吾卫,大酺之上,淑妃一定会有危险,再不行动,怕来不及了。”

“我们兄妹二人尽心尽力服侍圣上数十载,只要圣上还念及对我们的旧情,就断然不会走到这一步。今夜,我若是带兵入宫,无论是要清君侧还是要救淑妃,在圣上的眼中就是谋反,所以,再等等。”

“有客到,陈洛已随县主入宫,东西也已布置妥当,右相那边的火也添得差不多了,万事俱备,时辰也到了,入宫吧。”“是,驾。”“站住,太史丞,淑妃娘子献舞,太史丞你怎么才来啊,可见到陈洛了?”“陈洛,他就是星君,此刻应该就在宫中。”“这烟花为何这时燃起啊,肯定是弄错了。”“凤舞九天,太白同辉,这是何意啊?”“圣上,这本来应该是龙游四海的烟花呀。”“这怎么还愣着,什么,赶紧去查,快去查。”“是。”

“凤舞九天,满天之中只有一凤独尊,萧兄,大酺之上以烟花昭彰淑妃,移天易日,改天换地,借圣上之手斩杀淑妃,准备烟花之人,其心可诛。”“我去看看。”“是,县主,烟花是县主准备的,她当时身边还有一个人,我只以为是端王府的杂役,都怪我是我大意了。”“县主她为何要这么做?她要杀淑妃,快走。”

“原来如此啊,今夜大酺之上,崔家有大劫。”“宫中情况如何?”“圣上盛怒,恐要斩杀淑妃娘子。”“驾驾报,不知如何走漏了风声,有一队金吾卫正往春明门外来呢。”“淑妃你们捧得,但却捧杀不得,想借此诬陷淑妃,欲走颠覆王朝之路,灭我崔家,你们的算盘打错了。”

“圣上糊涂啊,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便欲将我赶尽杀绝。”“那,既然君逼臣反,臣不得不反,我便如你们所愿,成全你们,杀。”“崔悯忠,你竟敢在皇城脚下公然起兵,今日我便为圣上清讨逆贼。”“哈哈哈,你算个什么东西,先构陷于我,再替圣上讨逆贼,喊捉贼,老夫虽非武将,但也要为了这一身忠肝义胆而战,杀。”

“传信回宫,右相反了。”“是,大事已成,凤舞九天一出,淑妃必死无疑,崔家倒了,恭喜陈校尉,大仇得报。”“恭喜郎君。”“欲阻拦我者,死,把门打开。”“圣上有旨,再往前半步就只有一条死路了。”“这是,县主没有杀淑妃,圣上您看呀,这个凤舞千秋红,游龙起苍穹,龙飞凤舞,我大唐万世昌隆。”“原来如此,哈哈哈,原来如此啊,设下如此谜局,就是为了要逼老夫起兵,你们的好算盘哪。”

“谢秉林,人呢?”“老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迷途如返,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啊哈哈哈哈哈哈,想劝降老夫,你也配,老夫已经没有退路了,给我杀。”“放箭,杀。”“我要见圣上,我要见淑妃,老夫今天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死在你们这群蝼蚁的手中。”

“近日宫中不宁,西京城中盛传的童谣又意有所指,居心叵测,朕草木皆兵,差点迁怒爱妃,望爱妃莫要怪朕哪。”“妾自然知道圣上的心意,又怎会怪圣上呢。”“圣上,右相带兵私自闯宫,在门外听候发落。”“让他进来。”

“圣上,崔悯忠私结叛军,冲闯宫门,谋逆犯上,妄图颠覆大统,现叛贼已然捉拿,余党也悉数被擒。”“放开我,圣上,老臣终于又可以再见天颜了。”“崔悯忠,你长本事了啊。”“圣上,老臣冤枉。”“哼,瞧你这副德行,证据凿凿,你还想狡辩吗?”

“老臣谨遵圣意,在家抄经思过,不敢有半点越矩,奈何有人偏偏就是不肯放过老臣,要置老臣于死地,老臣不怕死,怕的是有人用童谣散播谣言,借淑妃挑拨离间,让圣上对忠心耿耿的老臣生疑。”“哼,朕只不过是对你生疑,你便要杀朕,崔悯忠啊,崔悯忠你还真是忠心耿耿啊。”

“老臣的刀,劈开的是阻挠老臣面圣的荆,斩断的是让圣上误会老臣的棘,老臣带兵入宫不假,可唯有如此,才能让圣上看到老臣的一片赤诚啊,老臣被人逼迫身不由己,这背后设局之人,才是对大唐心怀叵测,其心可诛啊。”

“兵是你召集的,这满身血污也是你自己染上的,你难道还想把这罪名推给一个不存在之人吗?”“原本我也想不通,为何有人如此歹毒,痛恨老臣到此地步,可今日,我总算是知道了,这个背后之人,有名有姓,她就是李佩仪。”

“崔悯忠,今晚的大酺你满意吗?”“圣上,你看到了,就是她这个天煞孤星,不满意圣上对我的处罚,要置老臣于死地,她不仅挑拨君臣关系,还利用老臣对淑妃的爱,让我误以为圣上要对淑妃痛下杀手。”“休要攀咬。”

“圣上,宫中犯下凶案之人已经查明,只待瓮中捉鳖,绝与县主无关。”“你住口,你本就与李佩仪是一丘之貉,陷害老夫你也脱不了干系,如何替她作证?”“你一向巧舌如簧,此番铁证如山,我倒是好奇你要如何颠倒黑白。”

“此女人为了谋害我,处心积虑,圣上,近日宫中的凶案,还有这西京城传唱的童谣,必是她一人所为,我若不走到这一步,又如何能再见到圣上,再见到我的阿妹。”“阿妹,淑妃,你应该是知道我的,我何曾对圣上对大唐有过二心哪。”

“爱妃,你看该如何呀?”“崔悯忠谋逆犯上,此乃为臣之大罪,妾身为罪臣之妹,甘愿一同领受罪罚,无怨无悔。”“爱妃快请起,滚回你的右相府听候裁断吧。”“圣上,圣上,我说过你逃不掉的,圣上,老臣冤枉啊。”

“圣上,淑妃虽然没死,但是那崔悯忠已经带兵入宫,谋逆之罪是逃不掉了,再无复起的可能,郎君的计划也算是达成了。”“那崔悯忠原只是个市井无赖,如今能做到右相之位,恩宠十余年不衰,靠的是谁,倒了一个崔悯忠,还有崔悯东、崔悯西,端王的仇不算在她头上吗?”

“是我办事不力,百密一疏,我没有想到县主还顾忌及淑妃的养育之情,那烟花必定是她动了手脚。”“不止替换烟花一事,是我们都小瞧了李佩仪,从一开始就在被她利用,去把该做的事情做干净吧。”“是。”

“你背叛了端王,此番又暗算我,真是枉为端王的女儿。”“你骂人的话和你的大道理一样,实在是可笑,我阿娘生我下来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是端王的女儿,我李佩仪什么样,端王女儿就是什么样,轮不到你来讲,我今日就要为端王清理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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