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综武,朝廷鹰犬,从截胡96岁萝莉开始 > 90.绝顶宴散各自飞,东邪折腰邀桃花

90.绝顶宴散各自飞,东邪折腰邀桃花


华山之巅的风雪,似乎因为那场惊世骇俗的对决而暂时停歇了。

青石板上,那个空了的锦盒静静地放着。王重阳已将《九阴真经》揣入怀中,这本烫手的山芋,最终还是回到了最不想要它的人手里。

最先离开的,是西毒欧阳锋。

他受了苏妄那记空气炮的余波冲击,虽然没受重伤,但这脸算是丢尽了。

偷袭不成反被羞辱,他那一身白袍上沾满了泥土和雪水,显得狼狈不堪。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欧阳锋捂着胸口,那双阴毒的眼睛死死盯着苏妄,声音嘶哑如毒蛇吐信,

“姓苏的,今日之赐,欧阳锋记下了。”

“二十年后,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蛤蟆功。”

苏妄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掸了掸袖子上的雪花:

“记得把笛子练好。下次再吹那么难听,我就把你的蛇都烤了。”

欧阳锋气结,冷哼一声,也不跟其他人打招呼,施展瞬息千里的轻功,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茫茫云海中。

他要回白驼山庄,闭关苦修,以雪今日之耻。

接着走的是南帝段智兴。

这位大理皇帝看着苏妄,眼中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严,多了几分落寞与感悟。

“朕……我坐拥万里江山,自以为富有四海。

今日见了苏先生这般神仙手段,才知自己不过是井底之蛙。”

“争名夺利,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

他向苏妄深深一揖,执的是晚辈礼:

“多谢先生点化。段某这就回大理,好生治理国家,不再理会这江湖虚名了。”

他的背影有些萧瑟,但步履却比来时坚定了许多。

也许离他剃度出家还有些时日,但今日之事,无疑在他心中种下了佛根。

“嘿!都走了?”

北丐洪七公挠了挠头,他刚才一直忙着看戏,酒葫芦都空了。

他凑到苏妄面前,那一双缺了指头的手又不老实地伸了出来,一脸讨好:

“苏兄弟……哦不,苏前辈!刚才看你看得入迷,酒都喝光了。你那还有苏州的好酒没?给我老叫花匀点?”

苏妄笑了,随手从怀里掏出一小坛封好的绍兴女儿红扔给他:

“拿去。”

“下次想吃叫花鸡了,记得来苏州找我。”

“好嘞!够朋友!”

洪七公喜滋滋地拍开泥封,猛灌一口,大呼过瘾,

“痛快!二十年后若我还活着,定去找你讨教几招!”

说完,他提着打狗棒,唱着莲花落,逍遥自在地下山去了。

最后剩下的,是东邪黄药师。

他一直站在青松下,没有说话。那双孤傲的眼睛打量着苏妄,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他自负才高八斗,琴棋书画、医卜星象无一不精,武功更是自成一派。但今日,他在苏妄面前,感觉到了全方位的挫败感。

音律,他输了;武学境界,他也输了。

“苏先生。”

黄药师终于开口,语气中没了初见时的狂傲,反而带上了一丝敬重,

“黄某一生少有佩服之人。今日对先生,口服心服。”

苏妄回礼:

“黄岛主客气了。你的才情,亦是世间少有。”

黄药师从怀中取出一枚碧绿色的玉牌,递给苏妄:

“这是我桃花岛的信物。”

“内子极喜音律,今日听了先生的叶笛,颇为神往。”

“若先生不弃,日后可携眷来东海桃花岛一聚。黄某定当扫榻相迎,与先生把酒言欢,再续音律之缘。”

苏妄接过玉牌,入手温润。

“好。待东海桃花盛开之时,苏某必去叨扰。”

黄药师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周伯通和林朝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即转身离去。

他的背影孤傲依旧,但谁都知道,东邪的心里,从此多了一座需要仰望的高山。

此时,华山绝顶,只剩下苏妄三人,和一直沉默不语的王重阳。

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王重阳看着林朝英,眼中满是愧疚与痛苦:

“朝英……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

“国家未复,我实在无心儿女私情……”

“够了!”

林朝英冷冷打断他。

她身上的红衣在寒风中猎猎作响,那张绝美的脸上早已没了之前的愤怒和不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平静。

她看了一眼苏妄,又看了看王重阳,忽然笑了一声。

笑声凄凉。

“王重阳,我争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就是想赢你一次。”

“今日我才发现,我真是个笑话。”

“在真正的高手面前,你我那点微末道行,那点恩怨情仇,算个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这华山的寒气吸入肺腑,冻结那一颗还在跳动的心。

“苏妄说得对,我的剑法里,杂念太多。”

“从今往后,你做你的全真教主,我走我的独木桥。”

“活死人墓的那盘棋,不用下了。我输了。”

说完,她不再看王重阳一眼,转身走到苏妄身后,恢复了那个冷艳客卿的模样:

“愿赌服输。”

“我跟你回苏州。”

“听雨轩的龙井虾仁,记得管够。”

王重阳站在原地,手中紧紧攥着那本《九阴真经》。

他赢了天下(虽然是虚名),却输了她。

“无量天尊……”

一声长叹,消散在风雪中。

“哎呀!师兄你怎么哭了?是不是眼睛进沙子了?”

周伯通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王重阳面前,一脸天真地问道。

王重阳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宗师的淡然:

“伯通,随我回终南山。这经书需要封存,你还要负责看守。”

“我不回!”

周伯通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一下子跳到苏妄身后,拽着苏妄的袖子不撒手,

“终南山一点都不好玩!每天就是念经打坐,无聊死了!”

“我要跟苏兄弟走!他会做好吃的叫花鸡,还会变戏法,武功还比你高!我要跟他学那种把人弹飞的功夫!”

王重阳一阵头大。这个师弟,他是真管不了了。

他无奈地看向苏妄:

“苏居士,我这师弟顽劣不堪……”

苏妄笑了笑,摸了摸周伯通的脑袋(就像摸一只大猴子):

“无妨。”

“老顽童赤子之心,我很喜欢。”

“既然他不愿回山,就让他跟我去苏州玩几年吧。正好,我那听雨轩缺个看孩子……哦不,缺个陪练的。”

王重阳想了想,周伯通跟着苏妄,或许比在终南山还要安全,便点了点头:

“那就麻烦苏居士了。”

他深深看了林朝英的背影一眼,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向着终南山的方向走去。那背影,竟比来时显得佝偻了几分。

“走吧,下山。”

苏妄伸了个懒腰。

“去哪?”林朝英问。

“回家。”

苏妄看着南方,

“出来这么久,婉儿做的饭菜香都快忘了。”

一行三人。

一个白衣胜雪的谪仙人。

一个红衣似火的冷美人。

一个嘻嘻哈哈的疯道士。

这样的组合,走在下山的路上,成了华山最奇特的一道风景。

第一次华山论剑,就这样以一种极其荒诞却又震撼的方式落幕了。

江湖上很快就会流传出一个传说:五大宗师齐聚华山,结果被一个神秘的年轻公子一人压服,连手都没敢动。

那个公子的名字,没人知道。

只知道他来自江南,住在一个叫听雨轩的地方。


  (https://www.shubada.com/125938/11111269.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