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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初现


那声“娘亲”消散后,屋子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

我瘫坐在地板上,手死死按着小腹。青光已经隐去,皮肤下的金纹也消失了,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可我知道不是。

因为那股陌生的、细微的脉搏,还在。

咚。咚。咚。

不快,却稳得像钟摆。每一下都敲在我的神经末梢上。

“你是谁?”我对着空气,也对着自己的身体问,“你到底是什么?”

没有回答。只有夜风从没关严的窗户缝挤进来,把窗帘吹得微微摆动。月光在地板上投下窗格的影子,一格一格的,像牢笼。

我撑着站起来,腿软得发抖。走到窗边想关窗,手刚碰到窗框,动作突然僵住了。

楼下街对面,路灯的光晕里,站着一个人。

白衣。长发。背对着我。

我的呼吸停了。

那人慢慢转过身。距离太远,我看不清脸,却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冰冷、粘稠,像蛇一样缠上来。

是南君寒吗?不,不对。南君寒的气息更凛冽,像冰。而这个人……他的气场更沉,更暗,像深不见底的古井。

他在看我。

或者说,在看我腹中的那个“东西”。

我猛地拉上窗帘,背靠着墙壁滑坐下去。心脏跳得像要炸开,手心全是冷汗。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应该走了,我才敢掀开窗帘一角——

他还在。

而且,他抬起了手。

隔着一条街,隔着六层楼的高度,他的手正对着我的方向。五指微张,像是在感应什么。

紧接着,我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唔……”我捂住肚子蜷缩起来。那痛不像生理痛,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边撕扯,想要挣脱出来。

咚!咚!咚!

胎儿的搏动突然变得狂乱,像困兽在撞击牢笼。与此同时,我皮肤下那些暗金纹路再次浮现,这一次不再温和流转,而是像烧红的铁丝一样烙进我的皮肉!

“停下……求你停下……”我疼得眼前发黑,指甲抠进地板缝隙。

窗外的白衣人似乎察觉到了。他放下了手。

疼痛如潮水般退去。我瘫在地上大口喘气,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再看向窗外时,那人已经不见了。

只有路灯孤零零地亮着。

我挣扎着爬到床头柜边,翻出手机。屏幕亮起,信号满格,可我一个号码都拨不出去——每次按下拨号键,听筒里传来的都是一阵尖锐的杂音,杂音中隐约能听见婴儿的啼哭。

“该死……”我把手机扔开,目光落在师傅留下的护身符上。

那是块桃木牌,刻着看不懂的符文。我抓起来握在手里,木牌竟然开始发烫。不是温暖的烫,是灼人的、带着警告意味的高温。

它在排斥我。

或者说,在排斥我腹中的东西。

我苦笑着松开手。连师傅留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都认不出我了吗?

夜深了。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小腹处的搏动渐渐平复,恢复了那种缓慢而稳定的节奏。我鬼使神差地把手覆上去,掌心能感觉到微微的、有规律的震动。

生命。这里面确实有生命。

“你……”我轻声说,“你真的会害死我吗?”

没有回应。但那一刻,我分明感觉到腹中的震动顿了一下。

像在倾听。

又像在思考。

然后,我睡着了。我梦见自己站在一片血红色的荒野上,天空低垂,压着铅灰色的云。远处有个白衣背影,长发在风中飞舞。他转过身来——不是南君寒,也不是刚才楼下那个人。

那张脸……我见过。在很久很久以前。

他对我伸出手,嘴唇微动,说了句什么。风声太大,我听不清。

我只看见他的口型,那是两个字:

“归来。”

醒来时天刚蒙蒙亮。我坐起身,发现枕边放着一片红叶。

新鲜的、还带着露水的红叶。

而昨晚明明已经化成灰烬的那片枯叶,此刻正完好无损地躺在床头柜上,色泽鲜红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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