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你就是我的主人。”
沈凛川越说越委屈,说到最后,他眼泪都要下来了。
眼看电梯要到了,沈凛川还想像个怨夫一样继续哭诉,江柔毫不犹豫抬起手扇了沈凛川一巴掌。
一耳光下去,沈凛川脸红肿了起来。
沈凛川那些像小丈夫一般的怨言痴语也硬生生被打碎在喉间。
江柔从头到尾都面无表情,平静问他。
“冷静了吗?”
沈凛川抿了抿薄唇,生生把眼泪憋回去,然后点了点头。
不止冷静了。
也爽到了。
所以心情变好了。
江柔再道,“到我办公室聊。”
沈凛川还是点头。
电梯门打开
江柔抬脚往外走。
沈凛川就跟在江柔身后,亦步亦趋。
进了办公室,沈凛川把办公室门给关上。
江柔走到落地窗前。
沈凛川也走了过去,替江柔脱下身上的大衣,然后细致地挂在了旁边的衣架上。
办公室很安静。
安静到连根针落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直至沈凛川挂完衣服折返回到江柔身边,想跟江柔解释他刚才发的疯。
江柔先他一步,淡淡开口了,“你以为我们是什么关系?”
沈凛川动作一顿。
明亮的落地镜前倒影着他们二人的身影。
一高一矮。
沈凛川很高,身为男性,他与生俱来一种体型优势。
但此时,他却因为江柔的一句质问而感觉浑身在颤栗。
像是上位者高高在上落下的审判,让他无处可躲,又无话可辨。
沈凛川张嘴想说些什么。
江柔已是转身,撩起薄薄的眼皮冷漠而无情地望向他,不紧不慢地把沈凛川心里的想法说出口。
“恋人?”
被说破不敢言说的想法,沈凛川心里一沉。
是的。
刚开始他只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打听沈宴山的消息。
但日渐相处,他似乎开始生起了不一样的情愫。
他像飞蛾扑火一般,无可救药地迷上了面前这个女人。
好奇怪的感觉。
仿佛他们早就认识,重逢只是为了让他沦陷。
他难以自拔。
但沈凛川却又不甘心她身边总围着这么男人,仿佛他只是个无足轻重的玩物。
他沈凛川从来都不是别人的玩物。
江柔也懒得跟沈凛川拐弯抹角,她直截了当地把话说明白了。
“沈凛川,我不和男人谈感情,所以在我这,没有恋人关系。”
“你要和谁搞暧昧,我也不会在意,你别指望我会吃醋,不过我不喜欢勾三搭四的男人,所以你跟其他人在一起,我们就结束。”
沈凛川明白了。
他的确只是个玩物。
沈凛川口不择言地冷笑,“江总,你似乎对别人和对自己有两套标准。”
凭什么她朝三暮四,就要他洁身自好、守身如玉?
沈凛川深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不值钱的人,生怕自己会犯贱,所以不想再留下来,抬脚就要离开。
江柔笑了,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我为什么要用对你们的标准要求我自己?”
“我年轻,貌美,有钱又有本事,我条件非常好,我值得一切好的,你凭什么觉得你能跟我相提并论?”
听着身后传来的刻薄又冷漠的女声。
沈凛川脚步硬生生一顿。
江柔并没有半点收敛,她懒洋洋地继续道,“你妈是小三上位,你出身就不好了,现在沈氏也没你的份,离了沈氏,你什么都不是。”
“你这种男人,还指望我对你死心塌地?你是偶像剧看多了,还是白日梦还没醒?”
“我也不妨把话说明白了,我不可能会喜欢你,也不可能只围着你转,这个世界这么大,有趣的事物这么多,我也不能保证永远对你感兴趣。”
“说白了,我们之间就是不平等的。”
“我高,你低,是你上赶着被我玩弄,所以你收起你不值一文钱的男人自尊心,不必痴心妄想我会围在你身边打转,当你的附属品,成为你的人形挂件,因为你实力不够。”
“不过,要是有一天,你有所进步,有这个能力征服我,那也是你的本事。”
“目前来说,你似乎没这个本事。”
江柔从头到脚的打量着沈凛川,轻笑一声,说完,重新转过身,面朝向落地窗,欣赏着站在高处才能看到的景色,“要是不愿意,就趁早滚远点,反正我身边从来不缺你一个。”
这世道就是这样。
弱肉强食。
她没工夫去扶贫,去付出资源,倒贴着去哄一个一无是处的男人。
她也不觉得她这样做是恶毒。
她只是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情。
当然,这种事情都是你情我愿的。
江柔从来没打算强迫别人。
你情我愿是乐趣。
强迫可就是犯罪了。
江柔还是很遵纪守法的。
所以沈凛川是走是留,选择权就在他自己手里。
办公室沉默了半晌。
江柔仅剩不多的耐心已经被耗尽,她低头闭上眼轻轻揉着眉心,“沈秘书,你出去吧,我还要工作。”
沈凛川终于动了。
他转过身,望着明亮干净玻璃上倒影着那道冷清漠然,像是一朵高高在上高岭之花的曼妙身影。
他心头动了动。
什么理智、冷静、尊严全部离家出走了。
他抿了抿唇,艰难地道,“我……不想出去。”
江柔不耐烦,“你不是不愿意?”
沈凛川迫不及待解释,“你怎么知道我不愿意?”
“我愿意。”
刚才那些话,沈凛川一字不落地听完了。
他想,他的确是变态。
听到这样的话,他竟然觉得很享受。
这种被踩进地里的感觉让他不甘又兴奋。
他不想就这样结束。
为了继续这段关系,他可以不要名分,以后也可以不继续痴心妄想。
沈凛川抬脚上前,小心翼翼地走到江柔身后,俯下高大的身子,从后面轻轻搂住江柔纤细的腰身。
他将下巴放在江柔肩上,近乎痴迷地闻着江柔身上的气息,仿佛是上了瘾一样。
沈凛川现在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他附在江柔耳边,认真地道。
“我不想征服你。”
“我只想被你征服。”
“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我得栽你手上,我们或许以前见过,又或许是我犯贱。”
“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能不要我。”
“我会围着你打转,我会成为你的附属品,我会当你的人形挂件,我会当你的狗。”
“你就是我的主人。”
“行吗?”
沈凛川的话就是耍赖带哀求,但还算乖。
这一鞭子抽下去的效果比江柔想象中还要好。
但江柔没打算就这样放过沈凛川,她转过脸,冷漠地看着沈凛川。
“那你知道,咬主人的狗得受到惩罚吗?”
三天两头的闹腾,她可受不了。
沈凛川耳根一红,眼底掠过一抹期待,“我心甘情愿受到惩罚。”
等惩罚结束。
沈凛川颤颤巍巍地离开办公室,走路都有些不稳。
他摸了摸长袖下被遮掩的伤痕,隐隐约约的刺痛感酥酥麻麻的传遍全身。
他全身上下,被衣服遮掩的位置几乎没块好肉,密密麻麻的全是鞭痕。
有点疼。
但结束以后,她很温柔地替他上药了。
他心里暖暖的。
惩罚。
真爽。
早知道当狗有这种好处,他以前就不装了。
沈凛川甚至于想,要不要以后故意干点坏事来得到惩罚?
隔着一扇门
此时办公室里的江柔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手里做工精致的小皮鞭。
小皮鞭都被她玩坏了。
江柔忍不住反思。
她今天下手狠了。
以后得收着点。
要不然下次定个安全词好了。
加完班,江柔就自己开车去了沈宴山那。
她答应过沈宴山要去他那的。
江柔解锁进屋的时候,她囚禁的男人正靠着床坐在地上柔软的地毯上看书,床头柜那开了盏小台灯,暖黄的灯光洒在男人身上。
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黑裤,衬衫解开几个扣子,刻意地露出那令人遐想的身材。
眉眼俊美,带着足以让人沉溺的柔情,像是温暖的港湾。
江柔丢了包,脱了鞋子,连大衣都懒得脱就直接往沈宴山怀里一躺。
沈宴山把书放到旁边,耐心地坐在那,一动不动,好让江柔能躺得舒服点。
大概躺了半个小时,江柔终于休息够了,她这才睁开眼。
沈宴山低头看着江柔,笑了笑,温柔唤了江柔一声。
“柔柔。”
“给你看样东西。”
说着,他俯下身,微微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给江柔看。
小台灯光线昏暗,江柔只能看到那湿润红润的舌头上似乎有个什么亮亮的东西。
小小的,圆圆的。
江柔一下子紧张地爬起来,“这是什么?你舌头长瘤子了?”
沈宴山一下子笑了,“柔柔,这是舌钉,我新打的。”
江柔坐起来,跟沈宴山面对面,“再给我看看。”
沈宴山乖乖地重新伸出舌头。
江柔凑过去,仔细盯着看了看。
果然,不是瘤子,是小小的亮亮的舌钉。
沈宴山外表看起来很老实,但打了个舌钉,看起来有种很奇怪的反差感。
江柔摸了摸沈宴山的脸,好奇地问,“怎么突然想打舌钉?”
沈宴山害羞地笑了笑,凑到江柔耳边,这才敢开口,“网上说,这样接吻会很舒服。”
沈宴山的话让江柔起了坏心思。
江柔搂着沈宴山,目光灼灼,提议,“在你舌钉上装个定位器怎么样?”
“像是你之前在我耳后植入的微型芯片一样。”
沈宴山一怔,“你发现了?”
江柔笑得很甜美,酒窝浅浅往下陷,“你这么明显,很难发现不了。”
沈宴山不解,“那你为什么不跟我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江柔眨了眨眼,“一想到我在哪里,你都知道,我就觉得很有趣。”
“你呢,会觉得有趣吗?”
沈宴山用鼻尖轻轻蹭着江柔,闻着江柔身上有着属于别的男人的气息,还是低笑。
“我会觉得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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