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祖母之死
看着元佑脸上的犹豫，皇后叹了口气：“佑儿，有什么事是连母后也不能说的吗？”
元佑一时惊慌，若是让母后知道姜止想害自己，怕更是容不下姜止。
“佑儿，母后是看着你长大的，从没见你对谁家女子动过心，止儿是个好孩子，夫妻之间哪有过不去的坎儿，别动不动就和离，你想想，若你真与她和离了，他日她嫁与旁人，你可会遗憾？”
元佑猛地抬头，皇后点点头：“母后言尽于此，至于怎么决定，你自己想想。”
待元佑离开之后，凌秋走了过来，“娘娘，您怎么不干脆决断些，断了太子殿下的念想，您就不怕他真与太子妃和离吗？”
皇后看着元佑离开的地方，若有所思：“这江山迟早是要交到他手上，作为帝王如果连这点决断都没有，又怎堪大任！”
事实上，皇后并不希望元佑太痴迷于情爱，帝王者，就是要杀伐果断，太把情爱当回事，反而容易让人抓住软肋。
只是她嫁来大启，已经体会到了孤身一人的苦楚，希望元佑身边有一个真心待他，他又喜欢的女子。
元佑其实并没有想过要与姜止和离，听到姜止提出和离的那一刻，他甚至有些震惊。
不过这既然是姜止想要的，不如就给了她，只当是提前给了她自由，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
忽地，元佑感觉恍惚了一下。
这一次的感觉深刻，元佑喃喃，“本宫这是怎么了？”
元佑昏昏沉沉往东宫赶去。
……
姜止与太子闹和离的事传得沸沸扬扬，姜语柔这里自然也听说了。
被二皇子长期冷落，姜语柔脸色都阴冷起来。
“真是天助我也，离了太子，成了弃妇，她姜止算什么！”
姜止害得陌儿在童试中落了榜，这笔账她还没与姜止算呢。
“我的好姐姐，光是感情不和怎么能够，不如，妹妹帮你一把，在你与太子之间添上一笔血债，谁让咱们是姐妹呢！”
姜止不是要和离吗？她就“帮”姜止一把，让他们离得顺利些。
姜语柔招了贴身丫鬟过来，秋葵死后，燕贵妃拨了个宫女给她做贴身丫鬟，宫女名唤文竹。
文竹原也是燕贵妃身边得脸的人，因此有些瞧不上姜语柔的小家子气。
听完姜语柔的吩咐，文竹惊讶，“姜老夫人不是您的祖母吗？您这么做……”
文竹也算是见过宫中各种手段的人，心狠之人见得多了，但那都是对外人，姜语柔要对亲祖母下手，文竹也觉得唏嘘。
姜语柔毫不在意，“那老东西从来没把我当孙女看待，死了有什么可惜！”
“可是，您打算怎么做呢？”人平白在宫里死了，可不是轻易能够揭过去的，何况那是大将军府的老夫人，将军府必然不会罢休。
“那老东西有喘疾，情绪激动便会发作，你这样……”
劳累了一天，看着老夫人休息了，姜止才放心出来。
就在姜止离开以后，一个身影快速闪过。
姜止被安排在老夫人隔壁的房间，她回房关上房门，便随手拿了本书出来翻看。
不多一会儿，门外有人急急拍门。
“老夫人，姜大小姐请您过去一趟，说是有急事与您商量。”
听到是姜止找她，老夫人睡意也没了，急忙穿戴好出来。
老夫人一见是个面生的宫女，宫女一脸急色。
她们进宫并没带侍女，老夫人急忙道：“止儿出什么事了？”
“奴婢不知道，姜大小姐让奴婢来请您过去，像是很急的样子，姜老夫人，您快些去吧。”
老夫人没多想就跟着宫女走了，走到殿门口，老夫人回头却不见了宫女的踪影。
老夫人狐疑，推开眼前的门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老夫人就觉得有些不对了。
内殿传来些不堪入耳之声，像是有男女在此偷情。
是止儿让自己过来的，止儿怎会做出这种事？
老夫人愤怒地冲了进去，想要看个究竟，见那床帐后面，有两个交缠的身影，地上散落一地的衣衫。
而其中的女子，不是姜止又是何人？
“止儿，你！”老夫人指着她的手都在发颤。
姜止在她身边一向是听话懂事的，她口口声声与太子感情破裂，要和离，自己也同她进宫面圣，可她却在宫里与人苟合，难道止儿在自己面前的种种都是装出来的，她实则本性如此，又或是在东宫便是做了伤风败俗之事，让太子抓了个正着，太子盛怒之下，才会赶她出宫。
她姜家，怎会出了这样的女儿！
老夫人一时气火攻心，急迫地喘息起来。
而床上的女子见她如此却并未上前扶她，而是任由她发作。
“老东西，既然让你发现了，那便留你不得了……”
说着，竟是不管不顾地继续与男子纠缠。
老夫人倒在地上，愤恨地看着床帐的方向，呼吸越来越困难，双目几欲泣血。
“畜生！”
老夫人临死前，只留下了这么一句。
而床帐后的女子则走了出来，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却是另一张脸。
女子转身对男子道：“人死了，快些走吧，让人发现就遭了。”
那男子穿好衣服，闪身便不见了。
女子也匆忙离去。
不多时，姜止的房门也被敲响，一个面生的宫女道：“姜大小姐，太子殿下请您过去一趟。”
“太子殿下？”姜止一想，或许他有话要对自己说。
随着宫女所指方向过来，姜止缓缓推门进去。
“殿下找我……”
姜止被眼前一幕惊呆了。
元佑抱着老夫人，像是手足无措，而老夫人一动不动。
姜止疾步上前：“祖母！”
“祖母，祖母您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姜止的手颤着，搭上老夫人脉搏，老夫人的手冰冷，已然没了脉搏。
冰凉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姜止盯着元佑，“元佑，你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我祖母怎么会死！”
老夫人表情狰狞，双目怒睁，显然是喘疾发作而死的。
老夫人为什么会喘疾发作？她身边是时常带着药的，只要将药服下，便会无恙。
而元佑，就眼睁睁看着她死了。
看着姜止质问的眼神，元佑无辜，“阿止，你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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