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林芳宛的狠毒
虽然有些为小姐心痛，但小姐能这么想，佩儿也是为她高兴的。
不在乎了，也许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我才不在多大一会儿，就欺负我的止儿，当我老婆子是死的吗？”
跪了片刻之后，却是听到老夫人怒声呵斥。
姜淮与在解释：“母亲，止儿目中无人，仗着身份欺压庶妹，我这也是为她好。”
“为她好？姜淮与？你扪心自问，这些年你对得起止儿吗？”
姜淮与沉默。
老夫人推门而入。
见跪在团蒲上，身子纤弱的姜止，她心疼不已。
“我的止儿，你受苦了。”
“母亲，您这让我很难做，我身为一家之主出尔反尔，让下人如何信服？”姜淮与见她扶起姜止，为难道。
他也不是成心要罚止儿，只是今日语柔才做了侧妃，止儿就如此容不得她，此等胸怀，日后如何做太子妃。
“难做？姜淮与，你也会难做？止儿当年失踪，挽月因此丧命，如今止儿好不容易回来了，可你是怎么对她的？你对得起挽月吗？”
听到林挽月的名字，姜淮与似乎愣怔了片刻，这个名字，已经许多年无人在他面前提及了，他忽然想起，曾经他是把“挽月”二字放在心间的，可是现在，居然会觉得陌生。
他真的冷血薄情，连深爱的发妻都不再惦念吗？
“止儿，别管他，这府里，我老婆子还做得了主，他容不得你，我老婆子容你，以后你就和祖母一块儿住，我看谁敢欺负你！”
姜止历经十年回来，老夫人也不曾将她留在身边，现在却要把她留在身边护着。
姜府是姜淮与当家，可老夫人是他的母亲，老夫人的话，他不能不听。
老夫人这么做，便是护定了她，告诉众人，姜止谁也不能动。
姜止眼眶发红，也只有祖母会一心护她。
姜止同老夫人正要走，姜淮与想拦，却最终没有拦，只是表情复杂。
经过他身边时，姜止道：“父亲今日不信我，你我的情分也就尽了。”
从此这府里她唯一惦念的人，只有老夫人。
姜淮与似乎听错了，定定地看着她，见姜止绝然而去，姜淮与知道，她说的不是气话。
心里忽然一片透凉。
心爱的挽月走了，现在女儿也跟自己闹到了这个地步，难道他真的做错了吗？
从祠堂出来，老夫人就吩咐去把姜止的东西搬过来。
老夫人握她的手很紧，似乎是怕她离自己而去。
姜止体会到她的关切，感慨良多，此后，只有她与祖母相依为命了。
“你这丫头，祖母若是不来，你就这样任人欺负了去？”
姜止带着委屈的意味：“祖母……”
祖母年纪大了，她不想让祖母担心。
今日众口铄金，闹大了，也无人会信她。
“傻丫头，你是什么样的人，祖母还能不知道吗？你没必要在今日给她难堪。”老夫人叹了口气，“语柔心思不纯，能做出这种事也不奇怪。”
这些年她与姜语柔姐弟不亲近，是因为早就看穿了他们的本性，他们本性凉薄，根本没把自己这个祖母放在眼里。
原来祖母都知道。
姜止跪在了老夫人面前，老夫人看她似是下定了决心，也不阻拦。
“止儿，你有什么想说的，就告诉祖母，祖母定会为你做主。”
那件事也是时候让祖母知道了。
“其实祖母病重，并非是因为身子弱，是有人对您的药做了手脚。”
姜止说出的每一个字，都似重锤狠狠锤在老夫人心上。
这府里，有人想害死她。
老夫人闭了闭眼，沉声道：“她还是记恨我，想置我于死地。”
当年她不看好林芳宛，却也只是不喜欢林芳宛的做派，并未对她怎样，林芳宛竟就狠心要她的命。
老夫人双手发颤扶姜止起身。
“止儿，你是怎么发现的？”
姜止把经过说了一遍。
当时她刚回府，发现老夫人的药有问题，为着家和万事兴才没有捅破，即使说出来，又有多少人会信她？
“难怪我服了多少药都不见效，原来给我的药根本没药效。”老夫人想想便知是怎么回事了，“孩子，难为你了。”老夫人痛恨不已，当初早就知道林芳宛的本性，就应该坚决反对，不让林芳宛进门，或许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
“祖母，此事可要告诉父亲？”毕竟姜淮与才是一家之主，事关老夫人性命，他不会不管。
“他？”老夫人提起姜淮与都是失望，“他早就被林芳宛迷了心窍，告诉他有什么用？林芳宛枕头风一吹，还不是又倒向她？他如果真的在意我这个母亲，林芳宛就不会得逞那么多年了。”
虽说被姜止发现了，但那药她吃了多年，身子早就拖垮了。
姜止倚靠在她怀中，“祖母别胡思乱想，止儿不会让祖母有事的。”
老夫人疼爱地抚摸着她，只觉得日子越来越短，只怕陪姜止的时候不多。
“祖母看着你出嫁，也就放心了。”
止儿与太子的婚事虽定下来了，却迟迟没有举办婚礼，也难怪今日语柔要作妖，这不得不让人深想。
“止儿，太子是什么意思，你要早日问明白才是，若是无意，别耽误了你。”
老夫人不指望她嫁入高门，只希望她幸福自在，衣食无忧。
太子或是一时兴起，可止儿的一生，耽搁不起。
“他？”姜止难道能告诉祖母，她与元佑不过是一场交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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