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和月病危
姜止经过李太医的房间,李太医出来看热闹,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姜止以为和月郡主是好伺候的?有了姜止也好,自己落得清闲。
“姜大小姐,哦不,太子妃,怎么和月郡主又犯病了?我记得以前我照看和月郡主的时候,和月郡主可不曾这么频繁地病发,怎么您一进了东宫,和月郡主不到一天就病发了呢?”
李太医的胡须一翘一翘的,这是在指责自己导致了和月郡主病发。
“李太医要是有能耐把和月郡主治好了,想来也不用我费心了。”姜止不与他废话,绕过他过去。
李太医不过呈个口舌之快,救命的本事是没有的。
见姜止不理他,李太医并未作罢,而是跟着来了。
姜止察觉,也就随他了。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的咳嗽声一声接着一声。
姜止急忙进去,见兰香急得不行,见姜止进来,她仿佛有了主心骨。
“姜小姐,您可算是来了。”
“和月怎么样了?”
“郡主高热不退,这可怎么是好?”
和月的床上,已经添了两床被子,可和月似乎还是觉得冷。
姜止摸过和月的额头,烫得火烧似的。
又冷又热,这还真是罕见。
“姜姐姐,我……好难受。”和月此时脸色苍白,没了与人争论时剑拔驽张的模样,只让人觉得怜惜。
李太医就在门口探头探脑看热闹,姜止看了一眼道:“既然来了就进来吧,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李太医这才硬着头皮进来。
见和月这症状,李太医不闲不淡道:“郡主得赶快退热才行。”
“李太医,能试的法子都试过了,郡主身上冷,可又觉得烫,根本降不了温啊。”
和月郡主现在正处于冰火两重天,一个不慎,可能就要出意外。
“这……不如保暖?”李太医看向姜止,是询问的语气。
姜止上前,又摸了和月郡主的手,发现她的手发冷,顿时有了主意。
“取银针,先给郡主放血,再取暖。”
“姜止,你胡闹,郡主千金之躯,怎能放血?”李太医首先反对道。
这法子太医通常都不会用,这是民间常用的法子,也不知姜止从哪儿学来的,给宫里的贵人用了,贵人觉得掉价。
姜止考虑的是病人的安危,忽略李太医的眼神,姜止再说了一遍。
兰香也是听说过这个法子的,犹豫了片刻,见郡主难受的模样,她还是将银针递了过来。
姜止用银针刺破和月的手指,将血放出来,待十个指头都放过血,手上的冷意也就没有了。
姜止这才道:“快,在房里多放几个火盆,兰香,再拿两床被子来!”
和月郡主放过了血,热气散去,接下来她只会觉得冷。
果然和月冷得嘴唇都在打颤。
“冷,我好冷……”她口中唤着,此刻虚弱的模样,叫人讨厌不起来。
兰香已经拿了被子来,两床都加了上去。
“和月,没事的,马上就会好了。”姜止安慰着她。
整整两个时辰,和月才缓过来,折腾了一晚上,和月睡了过去。
“今日多谢姜小姐了。”兰香冲她行了礼。
李太医阴阳怪气道:“今日用了这等上不得台面的法子,等明日和月郡主醒来,有你的好果子吃!”
和月郡主可不是好惹的主,她虽是皇后养女,但自栩高贵,绝不允许被人这样对待。
忙了两个时辰,姜止也累了,看李太医还有闲心说别人,说道:“李太医要是不累,再站两个时辰吧,我累了,得回去歇着了。”
李太医没想到她完全不按常理出牌,被呛得说不出话,只得指着她道:“你别得意,你不就是会点歪门邪道吗?我不信你每次都能那么好运气!”
“那就借李太医吉言,本姑娘运气一向很好。”
李太医的脸色十分难看。
姜止径直回了东厢房,由于困了,沾了枕头就睡了。
次日醒来,却是听得些风言风语。
东宫的下人们说,她与和月郡主一个住在东厢房,一个住在西厢房,这很明显就是东西宫娘娘,日后是要与和月郡主平分秋色的。
偏偏她们都是郡主,不分上下。
这话传到耳朵里,姜止还未发作,和月郡主那边就来人了。
来人是兰香,她先行了一礼,犹记得昨日姜止救她家小姐的恩情。
“太子妃,我家郡主请您过去一叙。”
兰香的眼里有些愧色。
其实,昨日郡主是不该病发的。
那个时候她就是想折腾一下姜止,奈何郡主的身子实在经不起折腾,竟真的病发了。
如果不是姜止,郡主就危险了。
姜止也不是傻的,昨日摸和月郡主的袖子,有一半是湿的,便知她是故意在身上泼了冷水。
为了为难她,不惜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也太蠢了!
姜止随着兰香去了西厢房。
和月身子好了,眼色也不讨喜起来,她挑着眼瞅了姜止一眼:“姜止,昨日你给本郡主放血?你可知本郡主是什么身份?”
那种下等人才用的法子,她竟然用在自己身上!
姜止不急不缓:“郡主,人命不分贵贱,您的意思是,您宁愿死了吗?”
“你!”她哪里是想死,她就是怨恨姜止给她治病的法子。传出去她还怎么见人。
“你分明就是故意的,我看你也不过是个绣花枕头,就会这些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郡主,可就是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救了你啊,郡主若是不屑,下次便听天由命吧,哦,对了,下次直接叫李太医来就可以了,毕竟那种上得了台面的法子,李太医也是会的。”
话不投机半句多,她也没指望和月郡主感激她,姜止转身便打算走。
和月见她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一咬牙道:“站住,本郡主允许你走了吗?”
“和月,你装病就算了,既然不待见我,又何必留我在这儿,咱们眼不见为净,刚好我也不是很想见你。”
被姜止戳穿,和月有些恼怒,“你知道?”
姜止翻了个白眼:“我是大夫,郡主要是能瞒过我,我也不必当大夫了。”
和月和缓了些,试探道:“你可听说了些什么?”
显然,东宫的传言和月郡主也知道了,或者,就是她散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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