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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汗血宝马,坐而论道


黑风见有生人靠近,顿时发出一声愤怒的长嘶,后蹄猛地扬起,朝着秦烈狠狠踢来!

这一脚力道极大,若是踢实了,铁板都能踢穿。

“好畜生!够劲!”

秦烈不退反进,身形一侧,避开马蹄,随即一个健步冲上前,单手抓住了马鬃,借力翻身而上!

“咴儿!”

感受到背上有人,黑风彻底发狂了。

它疯狂地跳跃、扭动身躯,甚至试图在地上打滚,想要把秦烈甩下来。

秦烈双腿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夹住马腹,任凭它如何颠簸,始终稳如泰山。

一人一马,在围栏里展开了一场原始力量的角逐。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黑风终于力竭,大口喘着粗气,全身被汗水湿透,但那汗水竟然呈现出淡淡的红色——果然是汗血宝马!

它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发出一声顺从的响鼻。

秦烈伸手拍了拍它的脖子,大笑道:“好马!”

“从今天起,你就跟着老子征战天下!”

就在众人为秦烈驯服神驹而喝彩时,一道倩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围栏外。

霍红缨面色凝重,手里捏着一封刚刚送到的密信。

“主公,京城急报。”

秦烈翻身下马,接过密信扫了一眼,原本兴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怎么了?”谢天命问道。

秦烈将密信攥成一团,冷笑道:“李国忠那个老狐狸,见硬的不行,开始玩阴的了。”

“他在朝堂上弹劾我拥兵自重,还联合了周边的几个藩王,准备断我们的盐铁商路。”

“甚至……听说他还请动了皇室供奉的几位大宗师,准备来西凉拜访我。”

秦烈翻身上了黑风,勒转马头,目光望向东方的天空,眼中战意沸腾。

“既然他们想玩大的,那咱们就陪他玩玩!”

“传令下去,全军备战!”

傍晚的西凉节度使府,被落日的余晖染成了一片肃穆的金红。

那一匹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色的汗血宝马“照雪”,被秦烈亲自牵进了后院。

这匹马神骏非凡,行走间步态轻盈,宛如云端漫步,与秦烈胯下那匹暴躁如雷的黑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后院内,赵灵儿正坐在凉亭中抚琴,琴声幽怨。

拓跋玉则在一旁的空地上,擦拭着她的弯刀,眼神冷冽。

见秦烈牵着神驹归来,两个女人的目光,瞬间都被吸引了过去。

“这马好俊。”赵灵儿放下琴,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哪怕是在京城的皇家御马监,她也没见过如此充满灵性的白马。

“送你的。”

秦烈随手将缰绳扔给了赵灵儿的侍女,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送一颗大白菜。

“此马性情温顺,跑起来极稳,正好配你。”

赵灵儿愣住了,随即眼中涌起一股复杂的喜色。

她虽是带着任务来的,但身为女人,面对丈夫如此贵重的礼物,心中难免泛起涟漪。

这可是价值连城的汗血宝马啊!

“哼!”

一声冷哼从旁边传来。

拓跋玉将弯刀重重归鞘,那双充满野性的眸子里,满是醋意和不满。

“这种只会跑路的花架子,也就配给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骑。”

拓跋玉冷嘲热讽道,“战场上,还得是黑风这样的烈马才顶用。”

赵灵儿抚摸着马鬃的手微微一顿,随即转过身,对着拓跋玉柔柔一笑:“妹妹说得是,姐姐身子弱,上不得战场,只能在大后方替夫君祈福。”

“不像妹妹,能陪着夫君在死人堆里打滚,姐姐真是羡慕不来呢。”

这话看似柔弱,实则绵里藏针,暗讽拓跋玉是个只会打杀的粗鲁蛮婆。

“你!”拓跋玉大怒,手又要往刀柄上摸。

“够了!”

秦烈眉头微皱,一声低喝瞬间镇住了场子。

他目光威严地扫过两个女人。

“马是用来骑的,不是用来争风吃醋的道具。”

“灵儿,马给你是为了让你平日里出门散心方便,别整天闷在府里想些有的没的。”

“拓跋玉,你要是不服气,下次上阵杀敌,你若能再斩一个万夫长,老子把黑风送你都行!”

说完,秦烈根本没心情去哄这两个女人,转身大步流星地去了前院。

入夜,月明星稀。

秦烈没有休息,而是提着两坛最烈的特供版修罗血,只带了竹竿和邹飞两名亲信,悄然离开了节度使府。

他的目的地,是城西一处僻静的湖心别院。那里,是霍无病的居所。

湖心亭中,寒风凛冽。

霍无病披着一件半旧的羊皮袄,正坐在石桌前独酌。

看到秦烈到来,老将军那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么晚过来,看来你是察觉到了?”霍无病放下酒杯,指了指对面的石凳。

秦烈拍开泥封,给霍无病倒满一碗酒,沉声道:“周文柏今天敢明目张胆地抢马,说明京城那边已经不想再装样子了。”

“李国忠那个老狐狸,怕是要对我动手了。”

“李国忠?”

霍无病端起酒碗,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笑意,摇了摇头。

“小子,你还是太年轻了。”

“你以为你的敌人仅仅是一个兵部尚书吗?”

秦烈眼神一凝:“霍老的意思是?”

“李国忠不过是一条咬人的狗,真正想让你死的,是那个握着狗链子的人。”霍无病的手指,轻轻沾了点酒水,在石桌上写下了一个字——“皇”。

秦烈瞳孔猛地收缩。

“新皇登基不久,根基未稳。”

“他最怕的不是北蛮人,而是像你这样手握重兵、威望盖主,且不受控制的边疆藩镇。”

霍无病的声音低沉而沧桑,仿佛在诉说着千年的历史轮回。

“这天下,说是大乾的天下,其实不过是他们赵家的私产。”

“你秦烈在西凉做得越好,民心越齐,兵马越强,在那位皇帝眼里,你就越像当年的安禄山和史思明!”

“什么李国忠,什么王然,不过是皇帝手里的刀罢了。”

“你以为你这次立下大功,朝廷会真心赏你?”

“那是捧杀!是缓兵之计!”

“一旦等朝廷腾出手来,或者北蛮的威胁稍减,第一道要你命的圣旨,就会从宫里发出来。”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这自古以来,就是帝王家的不二法则。”

秦烈听着这番诛心之论,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之前虽然防备朝廷,但更多的是针对李国忠这个政敌。

他总觉得,只要自己守好边疆,只要自己还有利用价值,皇帝至少会维持表面的和平。

但霍无病的话,彻底撕碎了他心中仅存的那一丝幻想。

“最大的世家,是皇室;最大的门阀,是天子!”

秦烈猛地端起酒碗,将辛辣的烈酒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烧得他胸膛火热,也烧掉了他最后一丝犹豫。

“霍老,我明白了。”

秦烈放下酒碗,眼中再无半点迷茫,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狠绝与野心。

“既然他们不想让我活,那我就偏要活给他们看!”

“既然做忠臣只有死路一条,那这乱臣贼子的名头,我秦烈背了又如何?”

“要想不被狗烹,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自己变成一头连猎人都不敢直视的猛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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