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等到暮城知府孙行赶到的时候,浅笑正好打完最后一个巴掌。

一进来对着坐在正位上的牧时景夫妇跪下了:“暮城知府孙行不知怀善郡主远道而来,实属罪该万死。”

他虽然被分配到这鸟都不愿拉屎的穷苦地界来当知府,在京中还是有自己的一点儿人脉的,这怀善郡主的名头他在好友信中就已经听过了。

这位郡主可是备受圣上和皇后娘娘宠爱的,就连太子和太子妃对这位郡主也是包容的很,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从寂寂无名一跃成为皇后义女升为县主,现在更是成为了郡主,就连圣上她都要喊上一声义父了。

此女在京中带人直接打上和顺王府,和顺王府的郡主被撸了郡主头衔,王妃被禁足,结果人家反而成了郡主,这可不是一般的强横。

一门双御史的乔府在这些背景下,反而都有些不够看的了。

自己一个小小的知府,女儿拿什么跟人家争,再说这位的容貌谁能比得过啊。

哪个男人不是好颜色的,放着如天仙般的妻子不要,要个清粥小菜似的妾室,更是没有任何助力的妾室,脑子里定是糊满了屎的。

乔悦凝面含疏离的笑容,笑意未达眼底:“孙大人起来吧,不知者不怪,本郡主此行被陛下册封为钦差,前来北疆安抚百姓,若有需要还请大人伸出援手呢。”

牧时景除了在大长公主寿辰时见过乔悦凝与其他夫人、女子应酬过,那会也是忙着打赌,说起来这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

她这拿捏得不是挺好的,就是与平时的她太不一样了。

他看着都觉得心累。

孙行起来后,孙怡才在一旁委委屈屈地喊了一声:“爹~”

“怡儿,你这......”

坏人,本来就是牧时景:“孙大人,您的爱女对郡主出言不逊,辱骂郡主,企图对圣上和皇后娘娘不敬,本官只好略施小惩,让孙姑娘长长记性了。”

牧时景是从不愿意多管闲事,替别人管教女儿的,只是刚好不好,她招惹的是他的夫人,那就没办法了,只能出手了。

孙行赶紧弯腰执礼:“牧首辅管教的是,都是下官平日疏于管教,还望首辅大人和郡主莫要生气,下官将小女带回去定会严加看管和严厉管教。”

牧时景颔首:“那就辛苦孙大人了。”

孙行看了一眼脸都被打肿了的孙怡,平日无论多宠爱,这会儿也都化作了怒火和戾气,让她身后的丫鬟赶紧搀上她,带着她一起离开了。

必须马上出嫁了,不然官位升不升的,孙家都要被她给嚯嚯没了。

得到人都走了,牧时景才开口:“凝儿,我带你先去我暂住的房间休息一下,吃过午饭,我再随你去拜见漠疆王。”

乔悦凝点头应允:“也好。”

其实乔悦凝也是今早上一开城门才进城的,找了个客栈,让一行人休息,她只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就出来寻牧时景了,正巧碰到老二他们,就跟他们过来了。

到了牧时景住的房间,乔悦凝环视四周,转了一下,果然是世家子弟,哪怕出来办差,居住的环境也不曾简陋,虽然比不上府里,恐怕比知府的院子里也不差了。

牧时景铺好被子:“这里的东西都是我后来添置的,放心睡就是,不过边疆这边的屋里子不是很暖和,烧着炭火不能说不管事,只能说作用不大。”

乔悦凝也是明白的,这边太过寒冷了:“要我说,边疆地带不适合睡这些木床,应该像‘大同之家’的孩子们一样睡在炕上,加上火墙,做饭的时候烧上火,屋子里就暖和了。

你不知道,京中现在不止咱们府上,就连宫里还有其他有钱人家里只要有老人和小孩子的,都盘了火炕的。”

牧时景耐心听她说,其实这些事儿则安都已经写信告诉过他了,可是亲耳听到她说给自己听,这种感觉就像是身处于云端之上,心中软绵绵的。

他也是想过要跟乔悦凝要盘炕的方法,深思熟虑之后就没有提了,那毕竟是乔悦凝想出来的点子,说得更大一点儿,那也算是乔悦凝自己的发明创造,圣上都不曾提过要过来给更多的百姓,他不能仗着自己是她的夫君,就巧取豪夺的。

现在她自己提出来了,不管用何种方式,赚不赚钱,他都听她的、支持她。

“我写信回京,让那三兄弟过来一趟,边疆距离京城太远,教会了这边的工匠也不会影响他们赚钱。”

乔悦凝脑海中的规划更加详细了:“这边你有没有可靠的人手或者产业,有的话就用你的人,没有的话,那我可要来发展了!”

牧时景轻笑:“暮城还真没有,这里距离京城太远了,之前北疆时常骚扰,这里的百姓不说水深火热,却也没有多余的银两养活更多的商家,能凑合活着已经是他们的造化了。”

乔悦凝还想继续说的,不经意看了牧时景一眼,她就脑袋空空了:“你……你……脱衣服做甚啊!”

这才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竟然想……

牧时景眨眼间脱得只剩下一身中衣了:“暮城气温太低,让你自己一个人盖着被子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暖和起来,我只好委屈自己帮你暖暖被窝了。”

“不过……”牧时景亦步亦趋地朝乔悦凝走过来。

她看着他脸上带着邪魅的笑容,双腿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一步,靠在了圆桌上,双手也用力地抓住了桌边。

这还是她认识的牧时景吗?该不会被什么上身了吧。

牧时景弯腰低头,双眼与她对视,都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不过凝儿小脸红扑扑的,脖子和耳尖都红透了,能不能告诉为夫,你是想到了什么事情呢?”

乔悦凝觉得自己被他诱惑了,幸好理智尚存、脑海中还有一丝清明,她推了一下牧时景,闪身离开,跑到了床边:“夫君说的是,边疆太冷了,我皮肤娇嫩都被冻红了。

我盖上被子歇一歇就能缓过来了。”

说着,也脱了外衣,只剩下中衣就钻进了牧时景铺好的被窝中。

冷不丁地被冻了一个激灵:“呵呵,夫君也来休息一会儿吧。”

牧时景低声笑着,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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