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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摩擦


“等等~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周老爷侧耳细听,果然听到有人在一声声清脆地唤着“爷爷”,他大喜过望,“孙子,我的大孙子回来了!”

陈友才早已激动地去开门,拉着毛毛要往屋里走,但大户人家的门槛向来挺高,一般的小孩子都得趴在上面翻过去,毛毛大病未愈,连迈步都困难,差点被拽个狗啃屎。

周老爷疾步过来,大吃一惊,“咋破相了?”

“遭了黑手,”  毛毛苦笑道:“不过这样也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嘛。”

时下有种观点,孩子破相好养活,周老爷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说最近咋右眼皮子老跳,原来应在这儿,也好,以后定会平平安安的!”

周老爷和陈友才一左一右地小心扶着毛毛跨过门槛,张茜茜提着轮椅紧随其后。

接着生火熬稀粥,等喝了个水饱后,张茜茜将南城的事简单说了一遍,但因时间紧急并没有及时联系姑爷,少不得找信使打听情况,而后她便急匆匆地赶往学校。

此时的安镇中学简直乱成一锅粥,学生虽然社会经验少,但也能明白敬爱的王校长被人清算,结果上面派了个满嘴跑火车的家伙来,刚上任就大骂学生不遵守纪律,受人蒙骗等等。

新校长还依着官本位的老传统思想,以权压人,哪里知道现在的学生可不是任人揉圆搓扁的小白兔,更何况这家伙一个光杆司令,又没有得到学生支持,这样的批评搞得学生很冒火。

也不知是谁大喊一声,“干他娘的!”

于是新校长就被一千号人群起围殴,好在老师怕闹出人命,拼命拦着学生,但就算这样,新校长还是被人高马大的学生给扔进河里,变成了一只落汤鸡。

新校长估计从来没想到过尊师重道的学生,竟然会如此忤逆,既惊且惧地指着学生放出狠话,“你们给我等着!”

学生们齐齐哈哈大笑,当张茜茜赶到时,只来得及看到新校长抖着衣裳往镇公所狼狈奔跑的身影。

训育主任急得直跺脚,“这下完了,搞不好难收场!”

“应该不会吧!”张茜茜摸着下巴道:“上面派他来接管学校,结果能力不够接不住,该倒霉的是他啊。”

不管谁当上级领导,都非常爱惜羽毛,他可以允许手下人贪财,但绝对不允许手下没能力,新校长真要往上告状,只能证明他的能力根本控制不住一个中学,对安镇中学师生来说,反倒是好事。

训育主任一想也对,“搞不好王校长就要回来了。”

果不其然几天后,当毛毛复学之时,多日不见的王校长终于回来,喜得全校师生把他抛上抛下,吓得他哇哇大叫,“接住啊,别让我摔下来!”

他最怕人在半空,却发现下方无人伸手,那岂不是要摔成一摊烂泥,还好众师生将他护住了,喜得王校长眼泪都快飙了出来。

王校长的回归让学校终于安定下来,接下来准备积极应对即将到来的中考,在这个时代毕业生有三个去处,一是正常升入高中,二是考入师范学院,三是专门学校。

张茜茜和毛毛自然都想继续读高中,再考大学深造,趁着粮食还有储备,和所有人一样安心学习。

但这个世界的运转从不以人的意志而转移,就在学生埋头苦读时,国军前线吃了大败仗,大部队不得不撤退到后方,想凭着天险再拼一把。

但这么多士兵要吃要住,总不可能不管吧,于是南城守将安排军队成建制式地分散在各处,而安镇因南城较近,也没逃过驻军。

于是在粮荒之后,安镇又迎来一次“屋荒”,家家户户都安排了一两名士兵入住,有些大户人家甚至驻扎了一个班。

刚败退的士兵脾气大,有时候还会反客为主,把房屋原主人赶到危房居住,还无故打骂,搞得安镇民愤极大。

陈友才特地跑到学校,提醒张茜茜和毛毛两人不要出校门,更别回家,原本的周家老宅因为装修豪华,成了一个留守处的办公地,好在长官顾忌周老爷的后台背景,并没有做出打骂之类的过激行为。

军队是国家的暴力机器,安镇百姓哪敢与他们正面相抗,每天过着十分憋屈的生活,家里人多了,水和柴的用量成倍增加,还得费力气挑水、砍柴,苦不堪言,却又敢怒不敢言。

相对来说,安镇中学倒是一处安逸所在,军队长官都是军校毕业,本身就是知识分子,对学生格外高看一眼,严令不许士兵打扰,否则军法处置。

可人的舌头和牙齿还会打架,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军民之间总会爆发各种摩擦。

这日,齐雅在几位男同学的护送下,给军官太太送绣好花样的旗袍,结果却被一群老兵油子给拦了下来。

“哟~  这是谁家的姑娘,成亲了没?”

几位男同学将齐雅护在中间,这其中还有钟振华,他站出来解释道:“我们都是安镇中学的学生,出门办事,麻烦行个方便。”

老兵油子都是见惯生死的,心理多少有点创伤,看到漂亮的女人被臭小子护着,心里妒忌地冒火,凭什么都是男人,一个随时会死,另一个却坐在教室享福。

他今天还偏就想跟人作对,人有时候就这样,脾气上来了,连天王老子都敢干,“我就不行方便,你待怎地?”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钟振华不与他多费口舌,准备绕道走。

奈何有人属狗皮膏药的,一旦沾上就甩不掉,更何况老兵油子本来就想找事,故意狠狠扇了钟振华一耳光,“让你看不起老子!”

其它老兵见状只觉兴奋,围成圈地嘲笑弱鸡一样的学生,齐雅急了,大喊道:“我是给太太送东西的,你们不要搞我们。”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引得士兵们笑着一团,感觉自己高高在上,有种猫戏老鼠的畅快感。

这种冲突其实不算什么,反正只要有人退一步,老兵油子玩够了也就散了,但是千不该,万不该他们惹到钟老大的儿子。

安镇又不大,钟老大管着烟土生意,附近的烟馆都有他的手下,当他听说自己儿子被大头兵扇了一耳光,血立马冲到脑门上,抄起手枪,“妈的,欺负到老子头上,走,干他娘的!”

围观的百姓还在为学生捏把汗,突然一群凶神恶煞、身上刺字的混混加入进来。

钟老大以前跟人起冲突时,往往还要说上几句场面话,可这次压根不废话,直接开枪,手下则趁机抡起棍子给士兵头上开瓢。

工夫再高,也怕菜刀,何况士兵压根儿没想到有人敢对他们动手,眨眼间就倒下了好几个。

此时,钟老大冲着钟振华喊道:“愣着干啥,赶紧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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