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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难道手要废了吗?


南锣鼓巷的清晨,是被鸽哨声给叫醒的。

阳光顺着雕花的窗棂爬进屋,照在床头。林娇玥睁开眼,先是盯着头顶这据说有百来年历史的房梁发了会儿呆,然后认命地叹了口气。

哪怕住进了这二进的大宅子,日子也没变得多有趣。反倒变得极其——憋屈。

如果说在九零九所她是那个说一不二的“林工”,那在这儿,她就是尊刚出窑的薄胎瓷器,全家人连带警卫员,恨不得把她供在案头上,还得罩个玻璃罩子。

“林工,您醒啦?”

田小草像是个自带雷达的闹钟,这边床板刚吱呀一声,那边门帘子就掀开了。

小姑娘手里端着个托盘,热气腾腾,一脸喜气洋洋。

“今儿个可是有好东西,苏伯母特意嘱咐我去信托商店淘换来的燕窝,足足熬了三个钟头,都化了水了,最养人!”

林娇玥费力地用手肘撑着身子坐起来。

看着那碗晶莹剔透、除了冰糖味儿估摸着尝不出任何人间烟火气的玩意儿,她只觉得胃里一阵抽搐。

还没喝,嗓子眼儿里就泛起了一股子甜腻劲儿。

“小草啊……”

林娇玥苦着脸,试图进行今日份的无效谈判:

“咱商量商量,这燕窝先放放,哪怕给我根六必居的腌黄瓜嚼嚼也行啊,我这嘴里都快淡出个鸟来了。”

“那可不行!”

田小草把碗往床头柜上轻轻一搁,两手往腰上一叉,瞬间摆出一副铁面无私的管家婆架势。

“李主任千叮咛万嘱咐,您这铅毒刚排,肠胃娇贵。忌辛辣、忌油腻、忌生冷。腌黄瓜?那是想都别想,连看一眼都是犯纪律!”

田小草瞪圆了眼睛,那模样仿佛林娇玥要吃的不是咸菜,而是鹤顶红。

“林工,您这身子要是养不好,我没法跟首长交代,也没法跟前线的战士们交代!”

一顶大帽子扣下来,林娇玥彻底没辙。

捏着鼻子把那碗甜腻腻的燕窝灌下去,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把父母支去了前院看那棵刚冒绿芽的葡萄架。

趁着田小草去厨房刷碗的空档,林娇玥像做贼似的溜进了西厢房。

反手,插门。

这是她的“禁地”。

虽然之前被张局长带人搬空了不少涉密资料,但那张宽大的红木桌案还在。

林娇玥深吸一口气,坐下,铺纸。

脑海里的那个念头,像一棵疯长的野草,怎么压都压不住。

前两天出院路上,那个陷在坑里拉不动煤车的老汉,死命拽着车辕的样子,和前线战士扛着死沉的高射炮在山地里挣扎的画面,重叠在了一起。

现有的高射炮,要想跟着步兵冲锋打坦克,简直是做梦。

除非……扔掉炮架,扔掉制退器。

“利用拉伐尔喷管原理,让火药气体向后高速喷出,平衡掉后坐力……”

林娇玥低声念叨着,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只要造出一根足够轻、威力足够大的“管子”,步兵兄弟们就能扛在肩上,追着那帮不可一世的美军坦克打!

构思很完美,数据在脑子里像流水一样清晰。

她伸出右手,去拿笔筒里的铅笔。

笔尖触碰到纸面的瞬间,那股熟悉的失控感顺着神经末梢爬了上来。原本应该是一条笔直的膛线,在笔尖下却歪歪扭扭成了蚯蚓,毫无力学美感可言。

林娇玥咬着牙,额头上沁出了冷汗,手腕用力,想要强行控制住那该死的颤抖。

哪怕画直一根线……就一根线!

“啪。”

铅笔芯断了,尖锐的木刺划破了稿纸。

林娇玥盯着纸上那团乌黑的墨迹,胸口像被人塞进了一团浸了冰水的棉花,堵得发慌。

废人。

这两个字在她脑海里疯狂蹦跶。

以前有宋思明在,她是脑,他是手。

现在宋思明还在九零九所没日没夜地盯着雷达量产,连觉都没得睡。

而她林娇玥,被众人捧在手心里的“天才”,此刻却连把自己脑子里的东西画出来都做不到。

哪怕拥有超越时代的知识,哪怕拥有随身空间,可如果没有这双手,她还能做什么?难道真的像张局长说的那样,在这个院子里数一辈子蚂蚁?

“呼……”

她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弯腰想去捡笔,手指却怎么也不听使唤,抓了几次都滑落了。

最后,她只能用稍微好一点的左手捡起那支笔,狠狠地把它扔回了笔筒里。

“去他妈的修养!”

她低骂了一声,转身,动作暴躁地检查了一遍门插销。

意念一动。

一盆清澈见底、散发着淡淡幽香的灵泉水凭空出现。

她把那双依旧有些红肿、指尖还在蜕皮的手,缓缓浸了进去。

沁凉的水意瞬间包裹住皮肤,像是有无数双温柔的小手在抚摸着受损的神经,平复着那种钻心的躁意。

“得快点好起来啊……”

她看着水里的倒影,看着自己略显苍白的脸,眼底是一片赤红。

前线每分每秒都在死人。

早一天把这炮造出来,就能少牺牲多少个“陈默”,少牺牲多少个“高建国”?

这种有劲儿使不出的感觉,比红丹粉的毒还要让人难受。

既然手暂时废了,画不了精细图,那就换个法子。

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泡了半小时,手上的颤抖终于平复了些。虽然还是拿不住细笔,但至少不会不受控制地乱晃了。

林娇玥把那张画坏了的稿纸揉成团收进空间。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甚至对着镜子挤出一个甜甜的笑。

打开西厢房的门,一股清冽的春风便卷着院子里的槐花香气扑面而来。

后院静悄悄的,林娇玥沿着回廊走了一段,绕过影壁,一眼就看见林鸿生正站在后院正房前的空地上,摆着太极的起手式。

“野马分鬃。”

动作虽有些僵硬,却打得虎虎生风,一脸的认真。

苏婉清坐在廊下的旧竹椅上,膝盖上搭着毯子,手里干着活,笑吟吟地看着丈夫在那儿“耍宝”。

这一幕,安稳,祥和,是这乱世中难得的桃源。

但林娇玥知道,这份安稳,是前线无数个“陈默”和“高建国”用命换来的。

“爹,娘。”

林娇玥喊了一声。

“哎!娇娇!”

林鸿生一见闺女出来,立马收了势,像个老顽童似的屁颠颠地跑过来,脸上笑出了褶子。

“怎么不多睡会儿?是不是饿了?爹刚让小草去鼓楼附近买烧麦,不过你不能吃肉的,爹特意给你单买了三鲜素馅的,那叫一个地道!”

“不饿。”林娇玥摇摇头,没接烧麦这茬。她上前一手挽住一个。

“爹,娘,进屋。”

“这……怎么了这是?是不是手又疼了?”苏婉清察觉到女儿手心的冷汗,脸色一变。

“不疼,是有正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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