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作精大小姐11
顾莺莺大概是累了,回去的路上几乎没怎么说话。
谢澜之竟然有些不习惯。
他捏了下眉心,这才半天时间而已。
太可怕了。
这还是他一直在克制着。
回去以后顾莺莺拿到手机当着谢澜之的面将好友添加上了。
她打了个哈欠,泪眼朦胧:“帅大叔,睡啦,晚安。”
刚说了一句话,又是一个哈欠,显然累极了。
谢澜之睫毛微敛:“睡吧。”
顾莺莺挥挥手,边伸手轻拍着鼻尖边往楼上走去。
谢澜之看了眼手机,才七点半。
他没有回房间,而是去了一楼的健身房。
一个小时后,谢澜之停下无氧训练。
他站在镜前,交臂脱下汗湿的运动服。
镜子里的男人挺拔俊逸,每一处肌肉线条都雕刻的恰到好处。
汗水顺着那紧致的下颌线,从胸肌下滑到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上。
谢澜之喝了杯水,跟往常不同的是,他竟然边喝水边打开了手机。
没有新的消息进来。
谢澜之微微抿唇,指尖轻点,从相册里选择了几张照片给顾莺莺发了过去。
这是答应他的。
至于那张自拍,谢澜之自然是看到了。
景很美,人也是。
谢澜之仰头,饮尽了杯中所有的水。
洗完澡,他又一次看向手机。
没有新的消息进来。
谢澜之靠在床边,手里拿了一本睡前读物,手机就放在一侧。
那一页,保持了很久。
他第一次在看书的时候走神,顾莺莺她,早就睡着了?
时间来到十点钟,谢澜之的生物钟提醒他该睡觉了。
台风的光将谢澜之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他最后一次看向手机,还是没有新的消息。
到了十点半,谢澜之关了灯和手机,感觉空气有些沉闷。
像是要下雨了。
这个念头刚起,一道闪电突然将室内照亮,接着就是巨大的“轰隆”一声。
一道响雷过后,又有几声沉闷的雷。
谢澜之蹙起眉头。
夏天的雨总是这样,说下就下。
闪电一道接着一道,噼里啪啦的雨就落了下来。
就在这时,谢澜之耳尖微动。
他听到了门轴转动的声音,虽然很轻,但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接着,便是轻巧的脚步声。
谢澜之身体紧绷了一瞬,又随之放松。
他猜到来的人是谁了。
谢澜之闭上眼睛,放松了身体,调整了呼吸,像是进入了深度睡眠一样。
顾莺莺猫猫祟祟的走到被子有起伏的这边,借着昏暗的光线,可以看到谢澜之睡的正熟。
她嘴角勾着坏笑:“叔叔?”
“大叔?”
“老男人?”
顾莺莺的声音很轻,但若是没有睡熟的人,很容易就听到然后醒来。
可是谢澜之看着睡的很熟。
顾莺莺得意的挑眉,她可是打听过谢澜之的睡眠时间的。
怪不得谢澜之保养的那么好,原来十点前睡六点前起啊。
学废了。
为了保险起见,顾莺莺伸出手指放到谢澜之的鼻子下面,去感受他的鼻息。
是沉稳,ok。
顾莺莺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她轻轻绕到床铺的另外一边。
谢澜之没有睁开眼睛,听觉更灵敏了。
他能感觉到床铺的另外一边轻轻陷下去了一丁点。
还能听到窸窸窣窣衣服面料和真丝床单摩擦的声音。
凉风进来了几秒,被子另外一边很快就被她压紧了。
房间内,又恢复了安静。
谢澜之默数了几秒,一直躺着没动的顾莺莺果然动了。
她轻轻的、轻轻的往他这边靠近着。
带着她身上好闻的香味、温热的体温一点点靠近着。
谢澜之一动不动,但是身体却开始紧绷。
除了谢老夫人,他从来不让任何女人近他的身。
就像是有洁癖或者对女人过敏一样。
这会却任由顾莺莺这个小作精,掀开他旁边的被子,爬上他的床。
谢澜之的眼珠轻滚,顾莺莺却毫无察觉。
她慢慢将自己贴近谢澜之,小心翼翼的将脸贴上他的胳膊。
谢澜之身上的气味很好闻,因为不抽烟,所以只有清冽的雪松香。
顾莺莺满意的蹭了两下。
嘿嘿,很是期待谢澜之睡醒看到她在他床上时的样子。
或者半夜醒来,他随手一摸,抓住了她的手,会不会以为抓到了鬼?
谢澜之会不会吓到尖叫,大惊失色?
哈哈哈,想到会有这样一幕顾莺莺就忍不住勾起嘴角。
越想越兴奋就越睡不着。
顾莺莺从洞穴回来冲了个澡就睡了。
所以这会根本就睡不着。
顾莺莺偷偷伸出手指,她的手背贴着被子,大概摸索到了谢澜之的腹肌。
石更邦邦的。
她伸手戳了下,跟戳铜墙铁壁一样。
顾莺莺并没有想到另外的层面。
人在放松时,肌肉不会那么硬。
谢澜之感觉自己快变成石头了,这辈子的意志力都用在了此刻。
心跳变得沉而重,生怕顾莺莺下一个未知的动作他就会露出丑态。
好在顾莺莺戳了几下就不感兴趣。
身材练的再好又如何,不能用,白搭。
室外的雨势越来越猛,接连不断的雨滴噼里啪啦的往下掉着,成了白噪音。
顾莺莺听着听着,打了个哈欠后,很快就睡着了。
谢澜之这才睁开眼睛。
她的呼吸就打在他的肩窝附近,轻而浅,落在肩头不断堆积着痒意。
谢澜之眼底有些无奈,这小家伙也太没心没肺了,竟然胆子这么大偷溜进他的房间,还睡的这么香。
就真的不怕他对她做点什么?
还是说,信了外界的传言?
谢澜之猜不到竟然是他妈透了他的底,只当是顾莺莺听了外面的传言。
就是不知道,她听的是哪个版本。
外界的传言不外乎那几种。
有人传他取向有问题,所以一直不结婚。
也有人说他痴恋谢景州的生母,谢景州的生母去世了,所以他要为她守身如玉。
还有人说他是因为当年的车祸伤了命根子所以才不找女人的。
最后一个,倒是传对了一半。
谢澜之十几岁时,和谢父同坐一辆车子遭遇了重大车祸。
谢父当场去世,而谢澜之却坐了很久的轮椅。
谢老夫人说的“不行”,就是因为当年的车祸。
她并不知道的是,谢澜之早已恢复如常。
谢澜之想着想着,竟然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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