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云之羽42
司徒红紫衣翻飞“徵二公子,慕名已久啊~”她笑声柔媚,眼底却尽是冰冷杀机。
宫远徵不闪不避,甚至嘴角勾起一丝嘲弄的弧度,他指尖不知何时多了一尊色泽沉郁的木质小鼎,在掌心懒懒转着。
“巧了,”他抬眼,目光如淬毒的针,直刺过去“我倒是很早就‘知道’你了——司徒红。”
他故意顿了顿,尾音拖长,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哦,不对。该叫你……宫子羽外面的野女人‘紫衣’姑娘?”
“找死!”司徒红指尖弹动间,无数细小黑点自袖口、领缘涌出,嗡鸣着聚成一片阴云,直扑宫远徵。
宫远徵掌心一翻,屈指在鼎身轻轻一叩打入一股内力。
一声低沉嗡鸣荡开,并无多大响动,那扑面而来的蛊虫黑云却骤然一滞,仿佛撞上一堵无形墙壁。紧接着,虫群剧烈躁动,原本扑向宫远徵蛊虫,乖乖的进入了宫远徵打开的小鼎中。
司徒红脸上媚笑瞬间凝固,化为骇然“你拿的什么东西!”
就在司徒红心神失守的刹那,宫远徵动了,身影如烟,快得只剩残影。司徒红只觉眼前一花,宫远徵已贴至身前,一只手轻飘飘按在了她气海穴上。
司徒红浑身剧震,想要挣脱,却骇然发现周身内力竟不受控制地朝着对方掌心狂泻而去!如同大坝决堤,江河倒灌,数十载苦修的内息转眼间流逝一空。
“你……这是什么邪功!”她惊怒交加,声音却因虚弱而嘶哑。
宫远徵松开手,任由她软倒在地,掏出一方雪白丝帕擦了擦掌心,语气嫌恶“邪功?这可是正宗的《北冥正法》,专对付你这种人的。”
而司徒红体内的蛊血没有了内力的压制,骤然反噬。她只觉五脏六腑如同被无数细齿啃咬,剧痛袭来,却连惨叫都发不出半分。
不过几次呼吸的工夫,她眼中光彩彻底熄灭,气息全无,只剩下一具迅速泛起青黑之色的尸身。
角宫
寒衣客身影飘忽,如鬼似魅,手中一对奇形弯刃,他喉咙里发出嗬嗬怪笑,目光死死锁住宫尚角“多年不见,角公子倒是出息了。可惜,再出息……也换不回你那短命的娘和哭包弟弟了。”
宫尚角面色丝毫未变,唯有握刀的手背青筋微微一绷。他刀势沉猛,大开大阖,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将寒衣客诡谲的进攻牢牢封住。
“你的话,太多了。”宫尚角声音冰冷,刀锋擦着寒衣客颈侧掠过,带起一串血珠。
宫灵徵如影随形,游走在战圈边缘专挑其身形转换、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刹那进击,角度刁钻,唯有一双沉静的眼眸,倒映着寒衣客每一个细微的动作破绽。
“哼,角宫徵宫,不过如此!”寒衣客久攻不下,焦躁渐生,双刃舞得更急,带起凄厉风啸,试图以快打乱。
“尚角。”宫灵徵忽然低喝,声如碎玉。
宫尚角刀势陡然一变,不再拘泥于守势,而是以更猛、更直的姿态,悍然劈向寒衣客双刃交错的中心!
“铛——咔!”
刺耳的金铁断裂声炸响!寒衣客那对饮血无数的奇门弯刃,竟被宫尚角全力一刀硬生生斩断!
兵刃碎裂,寒衣客身形一滞,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惊骇。就在这电光石火的空隙,宫灵徵已如鬼魅般切入他中门,一掌悄无声息印在他心口,重创他心脉要穴。
寒衣客只觉全身内力骤然凝滞,气血逆冲,一口鲜血喷出。
宫尚角与宫灵徵没有再给他任何机会。
两人眼神交汇,无需言语。宫尚角横刀,宫灵徵竖刃。
两道雪亮寒光,一左一右,交叉斩过。
寒衣客的头颅飞起,脸上凝固着最后那一抹惊怒与不甘。无头尸身晃了晃,重重栽倒在地,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角宫冰冷的地砖。
宫尚角缓缓收刀,归入鞘中,发出一声清脆的“锵”音。他低头看着地上的尸体,沉默良久“母亲”
“朗弟弟……今日,尚角为你们讨回这笔债了。”
至此,无锋耗费心血培育的魍级刺客,于宫门各处要害,悉数陨落。
宫门内大批闯入的无锋魑魅,尚未看清目标,便纷纷踏入了死亡的罗网。
翻板骤陷,淬毒的铁刺自下而上洞穿脚背。廊柱阴影中机簧轻响,数排弩箭如疾雨激射,穿透皮甲。看似平整的地面突然塌陷,露出底下带着利刃的坑洞。假山石缝悄无声息喷出淡紫色的麻痹烟雾,吸入者顷刻瘫软如泥……
这些都是宫灵徵的手笔,宫门各处要道、庭院、乃至不起眼的角落,都改造成了步步杀机的机关阵地。无锋刺客便如同扑火的飞蛾,成片倒下,死状各异,却大多连敌人的衣角都未碰到。
侥幸突破机关阵的残存者,立刻便对上了严阵以待的宫门精锐侍卫。
而在战局最激烈的前沿,宫唤羽与上官浅的身影如同两道血色旋风。
宫唤羽剑刀势狠绝,已全然不见平日隐忍,每一刀都带着积压多年的愤恨与杀意,招式只攻不守,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鲜血溅满他的衣袍,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上官浅更是双目赤红,手中美人刺翻飞如蝶,却招招致命。她仿佛不知疲倦,也不知疼痛,只凭着胸中一股焚尽一切的恨火支撑,疯狂地收割着眼前每一个身着无锋服饰的生命。泪水混着血水划过脸颊,她却恍若未觉。
他们二人所过之处,几无活口,脚下尸骸枕藉,浓烈的血腥气几乎凝成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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