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云之羽 20
宫子羽战战兢兢的开始了宫门‘间谍’,合法‘喝花酒’的生涯。
不过在此之前,宫尚角与宫灵徵主动将此事原委禀报了执刃宫鸿羽。
执刃初闻时,眉头紧锁,眼中难掩忧色。然而听二人将前因后果、种种猜测与布局细细道来后,他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到最后竟难得地哈哈大笑起来 “好啊!既然你们兄弟几个已经有了主意,那便放手去做!子羽那孩子……是时候该历练历练了。”
他挥了挥手,眼中既有欣慰,也有感慨“有你们在后筹谋,有李先生与金姑娘在侧指点,我放心。”
宫尚角与宫灵徵郑重应下,行礼告退。
待二人离去后,执刃独自坐在高位之上,沉默良久。
宫子羽……他这个看似最不成器的儿子,其实一直是他心头最柔软也最沉重的牵挂。
自从得知子羽也在暗中受李莲花与金稚教导时,他心中便满是宽慰,那两位高人眼界心胸非同一般,子羽若能得他们点拨,哪怕只学得三分,也足以受用终身。
他为这个儿子倾注了太多心血,可惜子羽性情散漫,优柔寡断。不似他年轻时那般果决锐利,总让他觉得……恨铁不成钢。
还有焕羽。
执刃缓缓闭上眼。
宫焕羽的一些小动作,他不是没有察觉。正因察觉,才更加烦闷,更加失望。
当年宫焕羽、宫尚角、宫灵徵三人同入后山三域试炼。宫灵徵最先通过,宫尚角次之,而宫焕羽……直到之后的半月才勉强出来,身上还带着未曾掩饰的浮躁与急功近利。
可他还是硬着头皮,选了宫焕羽为少主。
最重要的原因,便是焕羽对子羽,是真心实意地照顾与维护。
徵宫,角宫一直疏远羽宫他是知道的,也担心如果之后他离世,子羽会受欺负。
只是…………到底是焕羽当不起少主,他也不能把宫门交到一个心术不正、急功近利的人手中。
——那会毁了宫门百年基业。
只希望,他曾经做下的错事,能永远隐藏下去。
宫子羽以前到这万花楼都是放松心情的。
可如今再踏进这道门槛,他整个心神都绷得紧紧的,手脚冰凉,后背冒汗,呜呜呜……他不想进去啊啊啊啊!
“公子,再磨蹭下去,里面会起疑。”金繁忍不住直接上手推了一把宫子羽。
宫子羽…………
没想到背刺自己的第一个人居然是金繁!!!
他不可置信地回头瞪了金繁一眼,却已被眼尖的鸨母一把拉住,笑盈盈地往里拽“哎呀,公子好久没来了,紫衣姑娘想您想的紧呢。”
“是我的不是。”宫子羽强作镇定,脸上挤出一丝熟悉的、带着压抑苦闷的笑,“那我去看看紫衣。备些吃食便好,酒水就不必了……我爹近来管得紧。”
鸨母连声应下,领着他往二楼雅间去。
推开那扇熟悉的雕花门,紫衣正临窗抚琴。见他进来,她指尖一顿,琴音戛然而止,抬眸看来时,眼中似有水光潋滟。
宫子羽硬着头皮,习惯性地在平日惯坐的位子坐下,对着窗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怎么?这是受委屈了?”紫衣放下琴,缓步走近,声音里带着自嘲般的苦笑“也是……你若不苦闷,又怎会想起我?”那语调似泣非泣,哀婉动人。
宫子羽:不敢动!绝对不敢动!
他僵着身子,目不斜视地盯着窗外的柳枝,心里把李莲花、金稚、宫尚角乃至宫远徵,宫紫商都骂了一遍。
可他不动,不代表紫衣不动。
香风拂近,温软的身子忽然半倚过来,轻轻靠在他肩头“你怎么不理人家?”
宫子羽浑身汗毛倒竖,差点当场弹起来。他死死掐住大腿,才勉强维持住坐姿,叹气“没有不理……只是近来心烦,不知该说什么。”
紫衣抬起纤手,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他袖口“心烦?可是宫门里……又有人给你气受了?”
宫子羽心中一凛,想起李莲花教他的话,故作烦躁“还能有谁?还不是徵宫那几个!整日阴阳怪气,现在连我爹都偏心他们!”
紫衣眸光微动,声音更软“徵宫?可是那位李先生和金姑娘所在的徵宫?”
“可不就是!”宫子羽趁机抱怨的站起身,躲开紫衣,干燥的揉着额角 “不说他们了,我心烦的很,给我弹一曲吧。”
紫衣在他转身的瞬间,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不耐,但转瞬便恢复了温婉,柔声应道“好~”
她重新坐回琴案前,指尖轻抚琴弦,正要起调——
“铮!”
一声刺耳的断裂声陡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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