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周生如故

（私设很多，反正为了能让这俩人活着，我太难了）

黑瞎子抬头环顾四周，青石板路，灰瓦屋檐，路边小贩叫卖的是蒸饼和胡麻粥，行人身上的衣袍交领右衽，发髻束得规规矩矩。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深色皮衣和牛仔裤，啧了一声。

“这什么朝代？看着好像孝明帝时期啊。”他偏头用胳膊肘撞了撞张起灵“哑巴，你说是不是？”

张起灵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扫过街角一名骑马而过的禁军，那人腰间的佩刀形制，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唉~不管是哪个朝代。”黑瞎子把张起灵往旁边拽了拽，避开一个挑着担子迎面走来的看不见他们的货郎“咱们这身衣服先得换了。不然走不了两条街就得被人当异族抓起来。还有，得先摸清楚这‘债主’是个什么情况。”

金稚本来一直没吭声，脸却越绷越紧，听到‘债主’两个字，她终于炸了。

“欠什么，我才不欠那个寂灭命格的神魔胎。”

她越想越气，索性一脑门抵在李莲花的胸膛上，声音闷在衣料里，像只撞了墙还要往里钻的倔猫“那初凰干了那么多缺德的事儿，哪来的功德还能给她女儿一个一世为人的机缘，凭什么！”

她的声音闷闷的，却一句一句往外蹦“她当年为了复活那个孩子，挖了多少世界的灵脉，毁了多少人的命途，她自己的命都不够赔的，凭什么天道还要给她女儿开这个口子？”

李莲花低头看着那颗抵在自己胸口的脑袋，伸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两下，像在拍一只炸了毛等待安抚的猫。

“当初该偿还的是初凰，她也偿还了……而那孩子原本是有一丝生机的，却因我们的出现掐断。”李莲花的声音不急不缓“既然大道说我们欠了因果，那就证明，那孩子或许在没有我们出现的未来，并未做伤及那方世界的事儿，甚至，她可能反过来护了那方世界。”

“花花，你的意思是……”金稚慢慢说“初凰彻底剥离了恶魄，那孩子原本的命运，未必是毁天灭地，甚至可能是反过来护着那方世界的？”

“可……我觉得我没做错！初凰就该死，这个孩子也不该存在。”金稚还是憋闷，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黑瞎子靠在旁边的石墩上，插了一句“没错。初凰拿那十几个世界的气运养胎，换谁谁不弄她？”

李莲花说“所以我们做了该做的事，却惹上了因果，这两件事同时成立。修行了这么久，你还没明白吗？世上没有‘完全正确’的路。”

金稚从他怀里直起身来，但也没完全消气，只是把那股气从胸口挪到了眉头，拧成一个小小的结。

她带着几分不情愿的道“可初凰费尽心机给她的孩子弄来一世为人的机会，那孩子的命运又能好到哪儿去？”

“漼时宜。这一世，她叫漼时宜。”

黑瞎子想到这顶级寂灭命格的这孩子的命运，忍不住咂舌“初凰费尽心机，算计了那么多人，毁了多少人的命途，就为了给她的孩子换一世为人。可这孩子活成什么样？被人争来抢去，被人当作联姻的工具，爱不能爱，留不能留。到最后……啧啧，跳楼，哦不对是跳成楼死。”

张起灵叹了口气“是债是缘，是罚是护，咱们欠的，总要还。”

“哼——我只让她不死，其他的我不管。”金稚不情不愿的开口。

她真的很难共情这个孩子，一点也不行。

（我不是针对漼时宜啊，是因为这个世界格局牵一发动全身，会产生很多不合理，如果金稚他们插手太多，那就是扰乱时局了，我觉得这种事儿，还是交给这里的人解决更好，但是如果牵扯上感情，那不帮忙就说不过去了，所以一开始，只为了护住漼时宜的命，就很好，漼家我真是服了，这外戚我怎么想都解决不了，只能换个皇帝了，只要皇帝不蠢，至少这婚约能有办法解决，毕竟……说的是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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