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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洞里那个人找死被小哥杀了


洞里很静,只有外面隐约的风声和水滴声。

人们靠着洞壁坐着,没人说话。手电光在地上投出凌乱的影子。张起灵和“张·启灵”站在稍深处,背对众人,看着黑暗的洞穴深处。两人像两堵黑色的墙,把外面的危险隔开了。

萧守拙坐在地上,额头伤口已经包扎好,但脸色苍白。他推了推那副摔裂的眼镜,眼镜腿断了,用胶布粘着。他看看张起灵的背影,又看看洞口方向,嘴唇动了动。

“张先生,”他终于开口,声音在洞里有点颤,“刚才……那两条蛇,你们其实可以只赶走,不用杀死的。”

洞里更静了。

张起灵没回头。“张·启灵”也没回头。

萧守拙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它们也是生命,在这山里活了多少年了,我们闯进来,它们只是在自卫。你们那样……太残忍了。”

温敬山靠在洞壁上,冷眼看着。林国策皱眉,想说什么,被周叙安教授拉住。江寻古在检查弓弩,头也不抬。阿宁抱着胳膊,眉头微皱。

“下一次,”萧守拙继续说,声音大了点,“如果遇到别的生物,能不能……尽量不要伤害?我们可以想办法和平相处,我学过动物行为学,也许能沟通……”

他话没说完。

张起灵转身。

动作不快,但萧守拙只觉得眼前一花,脖子已经被一只手扣住。那手很凉,力气大得吓人,他瞬间喘不过气,眼镜掉在地上。

“你……”萧守拙挣扎,双手去掰那只手,纹丝不动。

张起灵看着他,眼神很淡,像看一件东西。然后手腕一拧。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在洞里回荡。

萧守拙眼睛瞪大,喉咙里发出“咯咯”两声,然后身体一软。张起灵松手,抬腿,一脚踹在他胸口。

萧守拙整个人飞出去,划过一道弧线,撞在十五米外的洞壁上,滑落在地,不动了。

从动手到结束,三秒。

洞里死寂。

几秒后,孟清和尖叫起来,又被自己捂住嘴。陈曼和王衣涵抱在一起发抖。坤哥张着嘴,脸色煞白。

温敬山站直身体,手摸向腰间的枪。林国策挡在他面前,摇头。

“他……”周叙安教授声音发颤,“他只是说错话……”

“说错话会死人的。”“张·启灵”开口,声音清冷,“在墓里。”

张起灵甩了甩手,像甩掉什么脏东西。他看向温敬山,又扫过其他人,最后目光落在林国策身上。

“分开走。”他说。

“张·启灵”补了三个字:“现在分。”

林国策沉默几秒,点头:“好。”

“我们走左边。”温敬山冷声说,指向洞穴一条岔路。

“我们走右边。”张起灵说。

没人有异议。队伍开始分东西。食物、水、药品,能分的分。官方队人多,物资拿得多。张起灵他们人少,但拿的都是精华。

阿宁走到吴邪旁边,背起包:“我跟你们走。”

吴邪看向张起灵。张起灵看她一眼,点头。

“张·启灵”也点头。

江寻古走过来,对黑瞎子抱拳:“黑哥,保重。”

“你也一样。”黑瞎子说。

“希望里面还能碰见。”江寻古笑,但笑容有点苦。

“别碰见最好。”解雨臣说。

分完,两队人各自朝岔路走。官方队走左边,温敬山打头,士兵们跟着,林国策、坤哥他们在中间,江寻古殿后。陈望山走前看了眼萧守拙的尸体,冷哼一声。孟清和不敢看,低着头快步走。

张起灵他们走右边。张起灵和“张·启灵”在最前,黑瞎子、解雨臣、吴邪、胖子、霍秀秀、阿宁跟在后面。阿宁走在最后,不时回头看看。

走出百来米,转过一个弯,看不见官方队了。洞里只剩下他们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那傻逼,”胖子啐了一口,“差点害死所有人。”

“天真。”黑瞎子说。

“不过小哥,”吴邪看向张起灵,“你刚才……”

“该杀。”张起灵说。

“张·启灵”点头:“累赘。”

意思明白:在墓里,那种人迟早害死全队,不如早点清除。

吴邪不说话了。他知道小哥说得对,但亲眼看见,还是心里发堵。

又走了一段,洞变宽,出现人工痕迹。墙壁是整块的青条石,地面铺着石板,缝隙里长着黑苔。空气里有股陈腐的霉味。

“到地方了。”解雨臣说。

“献王墓。”“张·启灵”说。

“看这规制,不小。”黑瞎子用手电照向深处,光束没入黑暗,照不到头。

张起灵停下,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罗盘,平放在手心。罗盘指针乱转,最后指向一个方向。他收起罗盘,看向“张·启灵”。“张·启灵”也拿出个类似的器物,看了看,点头。

“这边。”张起灵指向左侧一条更窄的通道。

“不走主道?”阿宁问。

“主道有机关。”“张·启灵”说。

几人转向窄道。道很窄,只能单人通过。张起灵打头,“张·启灵”断后。走了约莫半小时,前面传来隐约的声响。

是人的声音,还有金属撞击声。是从主道方向传来的。

“官方队触机关了。”黑瞎子说。

“不管。”张起灵说。

继续走。窄道开始向下倾斜,坡度很陡。石阶湿滑,得扶着墙。走了百来级,前面出现一个石室。

石室不大,十平米左右。正中放着一口石棺,很小,像是给小孩用的。棺盖开着,里面是空的。四周墙壁上有壁画,但剥落严重,只能看出是些人形,跪拜姿势。

“耳室。”解雨臣说。

“空的。”霍秀秀检查了石棺,“陪葬品被拿走了。”

“早有人来过。”“张·启灵”说。

张起灵走到墙边,用手摸了摸壁画。指尖沾了一层黑灰。他凑近闻了闻,皱眉。

“有毒。”他说。

“张·启灵”也闻了闻,点头:“尸气。”

“这壁画用的颜料混了尸油和毒草,”解雨臣说,“看久了会中毒。”

几人退开些。张起灵从包里拿出个小瓶,倒出些粉末,洒在壁画上。粉末接触壁画,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冒起白烟。很快,壁画表面那层黑灰脱落,露出下面鲜红的颜色。

是血。已经发黑,但还能看出是泼溅上去的。

“祭祀。”阿宁轻声说。

“用活人。”张起灵说。

“看这儿。”胖子指着石棺底部。棺底刻着一个图案,是只眼睛,瞳孔位置是个漩涡。

“又是这个。”吴邪皱眉。

“精绝国的符号,”解雨臣说,“出现在献王墓里。这两个地方有关联。”

“可能。”张起灵说。

“张·启灵”蹲下,仔细看那个图案,手指在漩涡中心按了按。图案凹陷下去,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石棺缓缓平移,露出下面一个洞口。洞口不大,只容一人通过,有台阶向下。

“下去?”胖子问。

张起灵点头,第一个下去。“张·启灵”紧跟。其他人陆续跟上。

台阶很陡,很深。走了几分钟,前面出现光亮。不是手电光,是幽绿色的,从墙壁里透出来。

走出台阶,是个巨大的空间。

是个天然溶洞改造的,有半个足球场大。洞顶垂着无数钟乳石,有些在发光,幽绿色的光就是它们发出的。地面是平整的石板,刻着复杂的纹路。最深处,隐约能看见建筑的轮廓,像是座庙宇。

“主墓室?”吴邪问。

“前殿。”解雨臣说。

“看那儿。”黑瞎子指向左侧。

左侧洞壁下,躺着几个人。是官方队的士兵,三个,一动不动。旁边散落着些箭矢,箭头发黑。

“中机关了。”阿宁说。

“还活着吗?”霍秀秀问。

张起灵走过去,蹲下检查。三个士兵,两个已经没气了,胸口插着箭。还有一个在喘气,但脸色发黑,中毒很深。

士兵看见张起灵,眼睛睁大,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

张起灵看了他一眼,摇头,起身。

“救不了。”“张·启灵”说。

箭毒太猛,没救了。

士兵喉咙里发出“嗬嗬”声,几秒后,不动了。

张起灵转身,看向主殿方向。那边传来更多声音,是人的喊叫和奔跑声。

“他们还在触发机关。”黑瞎子说。

“不管。”张起灵说。

“我们绕过去。”“张·启灵”指向右侧。

右侧有条窄道,贴着洞壁,能绕开主殿区域。几人沿着窄道走,脚下是湿滑的苔藓。走了几十米,前面又是个石室。

这个石室更小,但堆满了东西。是陪葬品,陶罐,铜器,玉器,还有不少金器。都蒙着厚厚的灰,但能看出当年很精美。

“发财了!”胖子眼睛放光。

“别动。”解雨臣说。

“为啥?”

“有机关。”张起灵说。

“张·启灵”蹲下,用手电照地面。地面石板上有些极细的线,几乎看不见,连接着那些陪葬品。

“碰了就触发。”他说。

胖子咽了口唾沫,收回手。

阿宁走到墙边,看着墙上的一幅壁画。画的是个穿着华丽袍服的人,坐在高台上,下面跪着很多人。那人手里捧着个东西,是只眼睛形状的玉。

“献王。”阿宁说。

“他捧着的,”吴邪凑近看,“是雮尘珠?”

“像。”解雨臣说。

“但这是壁画,”霍秀秀说,“真的珠子不在这儿。”

“在深处。”张起灵说。

“继续走。”“张·启灵”说。

几人退出石室,继续沿窄道前进。主殿方向的声响渐渐小了,可能官方队闯过去了,也可能……

没人想。

又走了半小时,窄道到底。前面是扇石门,关着。门上刻着复杂的图案,是蛇和眼睛的组合。

“献王崇拜蛇。”解雨臣说。

“和精绝一样。”阿宁说。

张起灵走到门前,伸手推了推,门纹丝不动。“张·启灵”在门边摸索,找到个凹槽,形状和玉眼有点像,但更大。

“要钥匙。”他说。

“玉眼?”吴邪问。

张起灵拿出那块从精绝古城得到的玉眼,比了比,摇头。

“不对。”“张·启灵”说。

“那怎么办?”胖子问。

张起灵退后两步,看着整扇门。他忽然抬起手,在门上几个位置快速按了几下。顺序很怪,但按完后,门内传来“咔哒”一声。

门,缓缓向里开了。

“你怎么知道?”吴邪惊讶。

“看出来的。”张起灵说。

“张·启灵”补了两个字:“风水。”

门后,是更深的黑暗。

悬浮直播球在官方队那边,画面里是温敬山他们闯过机关的场景,有人受伤,但没人死。弹幕滚过:

预言家:民间队走另一边了。

专治砖家不服:还是哑巴张们聪明。

小哥后援会:老公们到哪儿了?

门内,张起灵第一个走进去。

“张·启灵”第二个。

新的区域,等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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