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汪展鹏和紫菱打起来了
楚濂一愣,正眼打量了下老板娘,大饼脸,小眼睛,圆滚滚的身材,配上含羞带怯的表情,就,挺辣眼睛的。
别说给绿萍提鞋,就是给紫菱提鞋也没资格。
“我不会修!”
楚濂硬邦邦的答了一句,转身往外走,嫌弃这个老板娘的同时又悚然一惊。
自己现在这么寒碜了吗?
随便一个女人就敢对自己抛媚眼了?
楚濂无限哀伤地找了个旅馆睡觉去了。
法国时间来到了下午,汪展鹏和紫菱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没有太意外,紫菱也染上了艾滋。
芝麻大小的事都要哭一哭的紫菱自然是立刻就哭了起来。
哭着哭着,她自己也说不清自己什么心情。
恨,肯定是恨的。
怕,也肯定是怕的。
可是感受一下身体,又好像没什么不一样,人人谈之色变的艾滋,似乎也没那么可怕。
一旁的汪展鹏突然大声喊了起来,“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汪展鹏死死抓着报告单,满眼痛苦,满眼震惊地坐在那里,好像整个人都要碎了。
“我怎么可能会染上艾滋?性,母婴,血液,这些都没有接触过……”
“有,血液有接触,在你婚礼上,你踹了云帆鼻子一脚,我看见血都飞溅出来了。”
汪展鹏沉默了,很快又反应过来,开始破口大骂:
“汪紫菱!
我好想打死你!
我究竟做了什么孽?
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女儿?
我的人生走下坡路就是从那场该死的婚礼开始的!
就是因为你招惹了费云帆,让他大张旗鼓抢亲造成的!
没了钱财,没了家庭,没了健康的身体,什么都没有了!
都怪你,汪紫菱!
都怪你!
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紫菱一脸麻木,也不知道听没听。
医护人员见怪不怪,懒得理会,反正在他们这里检查过的人不是欣喜若狂就是痛哭流涕,不然就是破口大骂,没一个能平平静静的。
汪展鹏骂了好久,终于骂累了停了下来。
紫菱还在那里哭着,就是大声变成了小声。
汪展鹏气得七窍生烟,“哭哭哭!整天就知道哭!福气都被你哭没了!”
“你人生走下坡路是从你出轨沈随心,跟我妈离婚开始的。怨不到我头上。”紫菱抽抽噎噎地道。
“你还跟我顶嘴!”
汪展鹏满身怒气无处可发泄,他摇摇晃晃站起来,慢慢走到紫菱面前,在紫菱不明所以之际,“啪啪”给了紫菱两个耳光。
紫菱呆呆地摸了摸脸颊,抬眼看向面前摇摇欲坠,气喘吁吁的汪展鹏,“啊!”
她尖叫一声,用力扑向汪展鹏,“砰”的一声,把毫无防备的汪展鹏压在地上,“啪啪啪……”给汪展鹏扇起了耳光。
紫菱悲愤欲绝,一边扇,一边破口大骂:“你有一个做爸爸的样子吗?你这个渣男!你这个老不修!要不是你出轨,本来我们家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这样?都怪你!都怪你!”
要是现在有妈妈,她就不用担惊受怕了,更加不用愁三餐温饱了。
汪展鹏当初全身多处骨折,受伤非常严重,刚刚也是凭着一腔怒气勉强站起来,猝不及防之下被紫菱扑倒在地,瞬间眼冒金星,似乎还听见了多处骨头噼里啪啦断裂的声音。
被自己的女儿骑在身上打耳光,伤害性和侮辱性一样巨大。
幸好没有熟人看见,汪展鹏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冒出这样一个念头。
紫菱爆发力强,但因为身体虚弱,扇了十几下以后就后续无力了。
羞愤欲绝的汪展鹏深吸一口气,双手用力一推把紫菱掀翻在地。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父女俩都力竭了。
两个人像死狗一样躺在地板上,呼呼喘着粗气。
医护人员以为这两人还没从确诊艾滋的打击中恢复过来,打了一架以后,还需要躺在地上冷静冷静,就都十分善解人意,十分大方地任他们躺着。
两人躺了好久才缓过来。
“紫菱,我可是你爸爸。你怎么敢打我?”
“爸爸,我可是你最疼爱的女儿。你怎么舍得打我?”
空气都沉默了。
“爸爸,要是你不出轨沈随心,该多好啊!”
“紫菱,要是你不勾搭楚濂,不招惹费云帆,该多好啊!”
“爸爸,我好怀念汪家的大别墅,好想吃阿秀做的饭菜,好想躺在我的小房间床上。”
“紫菱,你的房间一点也不小。”
紫菱:“……”
汪展鹏深深叹了口气,“以前我嫌你妈唠叨,管得多,嫌她只管柴米油盐,不懂风花雪月。如今才知,没有她给我操心柴米油盐,我哪能风花雪月。唉!当初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现在妈妈不用给你操心柴米油盐,她自然也懂风花雪月,也可以风花雪月了。”
“汪紫菱,你不扎我心你会死吗?以前你总埋怨你妈偏心,现在好了,她肯定不会偏心了,因为她的心全部都在绿萍身上,没有你的位置了。”
“爸!”紫菱又羞又气。
两人又沉默了。
“唉!”叹气二重奏。
再后悔也没用了。
再怀念也回不去了。
“紫菱,我们回古堡去吧。”
“嗯。”
再在医院待下去,他们肯定要饿死了。
两人叫来医护人员扶起他们,两人坐着轮椅出了医院。
“爸,怎么没人叫我们结医药费用呢?”紫菱有些奇怪。
汪展鹏一点也不在意,“可能是费云舟结账了,或许是免费的,或许是忘了,管他呢?这是好事,我们哪有钱结账?”
“现在怎么回去?东南西北我都分不清。路牌也看不懂。”
“找人。”
汪展鹏想了想,给程峰打了个电话。
程峰颇有心机地试探了下,知道他们都确诊了艾滋,就不肯为了吃瓜冒风险了,推托有事走不开。
汪展鹏很生气,却只能退而求其次,要程峰给他叫个车送他们回古堡。
看在同是华人同胞的份上,程峰答应了。
考虑到两人都是坐轮椅,一般小汽车不好上下,体贴地给他们叫了一部拖拉机。
汪展鹏和紫菱看到停在面前的拖拉机,热情招手让他们上车的外国大汉,神情呆滞,好像看到了太阳从西边升起,水流从低往高处流。
看两个人傻傻不动,外国大汉抬头看了眼医院招牌,叹了口气,下了车走近了,看到两个人脸上红肿不堪的巴掌印,更加确定这两个是神经病。
司机嫌弃又害怕地依次把两人连轮椅端到了车斗上。
拖拉机发动,一阵颠簸,差点把两人甩飞出去,紫菱和汪展鹏死死抓住了车斗边沿。
紫菱感觉手心黏糊糊的。
紫菱抬手一看,可疑的黄色,颤抖着手凑到鼻子边一闻,“呕!呕!”
“爸,是便便!呕!”
屏着呼吸的汪展鹏憋不住,破了功,没好气道,“早就发现了,一上车就有一股味道,你没闻到吗?应该是载过家畜。”
紫菱看着手上的便便,闻着越发浓郁的便便味道,恨不得老天现在来一道雷劈死她。
可惜天不遂人愿。
又是一阵颠簸,紫菱本能地又抓住了车的边沿和便便。
拖拉机摇摇晃晃,还是把生不如死,一直“呕呕呕!”的紫菱和汪展鹏送到了古堡门口。
这时,费云帆也下了飞机,到达了尼泊尔首都加德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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