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看到歌舞团的大门,楚濂愣住了。
莫非,这就是命运的指引吗?
他怎么没想到呢,紫菱不肯帮忙,他还有绿萍啊!
绿萍是个很善良,很心软的人。
如果她知道了他面临的困境,一定会帮助他的。
楚濂心里重新燃起了希望,快步向保安室走去。
按照要求登记了信息,楚濂眼巴巴地盼着绿萍出来。
突然又觉得有些难堪。
被绿萍看到自己这么窘迫的一面,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楚濂掉头想离开,只是刚抬起一只脚,又放下了。
他想起了可怕的尼泊尔。
在丢命和丢脸之间,楚濂坚定地选择了丢脸。
男子汉大丈夫丢点脸怕什么?
韩信还受过胯下之辱呢!
他只不过跟自己心爱的人借点钱而已。
又不是不还。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楚濂反复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没想到却得到了绿萍不在的回答。
“不,不可能!”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绿萍却不在,这是天要亡他吗?
楚濂突然想起上次紫菱三朝回门时来找绿萍的事,当时绿萍说过让他们不要再来这里找她,所以,绿萍是避而不见吗?
她怎么可以这样无情?
他都放下脸面来向她求救了,她怎么可以视而不见,见死不救呢?
楚濂脸色大变,突然不管不顾往歌舞团里面冲去。
急速的跑动扯动了刚挨打过的屁股,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难言的疼痛,他也咬牙不管,只想找到绿萍,面对面说清楚。
保安大爷没想到楚濂不声不吭,突然硬闯进去,等楚濂跑了几步才反应过来,大喊着迈着老寒腿追了上去。
楚濂听到追赶声跑得更快了,风驰电掣般地跑过一个又一个练舞室,嘴里还大喊着:“绿萍!绿萍!你快出来!”
练舞室的姑娘们一个个闻声推开门走了出来,像看动物园的猴子一样,指指点点,还议论纷纷。
“这男人是谁?”
“他说要找绿萍,找绿萍为什么要搞得这么大阵仗?”
“这么激动,难道绿萍欠他钱了?”
“应该不会吧,绿萍看起来不差钱。”
“不是因为钱,或许就是感情纠纷,这男人长得还不错,难道是绿萍的前男友?”
“难道绿萍是渣女,喜新厌旧,始乱终弃了?”
各种揣测都有。
等楚濂终于被几个保安摁住时,他还在那里大叫:“绿萍,绿萍,绿萍你为什么躲着我?”
神情十分痛苦难受,好像绿萍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不敢面对他一样。
就在渣女的帽子要扣在绿萍的头上时,突然有个姑娘灵光一闪想了起来,“啊!是他!脚踩两只船的那个渣男!”
一旦有人叫破,大家就都想起来了。毕竟发生的时间不久,而且楚濂和紫菱的奸情被曝光了两次。
“这个渣男!他跟绿萍交往期间,偷偷勾搭了绿萍的妹妹!”
“他都跟妹妹结婚了,还来找绿萍干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因为妹妹看上了抢亲事件的男主角费里奥,还跟她继母在病房大打出手。应该是妹妹不要他了,他又想起来找绿萍了!”
“呕!好恶心一男的!”
有个姑娘是绿萍的迷妹,冲上前踹了楚濂一脚,“呸!就你这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做梦你都不准想绿萍!”
有人起了头,其她人也一涌而上,有样学样,一边踹一边骂,“呸!臭渣男!”
“混蛋!”
“坏蛋!”
姑娘们力气有限,踹在身上并不是很疼,带来的身体伤害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姑娘们也不会骂人,翻来复去就那几句,杀伤力不强。
但她们嫌弃鄙夷的眼神,好像在看脏东西一样的眼神,像一把把风刀霜剑深深刺痛了楚濂的心!
自小,楚濂因为颜值高,家庭环境好,性格温和有礼,一直都是圈子里最受欢迎的人。
不管是一起长大的小伙伴,还是学校里的女同学,看他的眼神都是带着好感,带着欣赏,带着善意的。
他做梦也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一堆女生围在一起,不屑地唾骂。
跟刚才在大街上被打屁股一样,让楚濂无法承受。
他脸色惨白,用力低下头,恨不能钻进地缝里消失。
可惜他没有特异功能。
几个保安用力按着他,想逃也逃不掉。
他只能含着泪咬牙承受今天的又一波奇耻大辱。
不只一个瞬间他以为自己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他好希望自己能晕过去,但可恶的身体不配合不肯晕,只能硬生生地挺到最后。
直到姑娘们骂累了,踹累了,他才像犯人一样被保安们押着走出去,粗鲁地推搡到大街上。
自始至终,绿萍没有露面。
楚濂也不知道绿萍是真的不在,还是厌恶他到了这种地步。
他也不想去探究,也不敢去探究了。
楚濂惶惶然如一条丧家之犬,愁眉苦脸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今天真是有生以来最倒霉的一天。
真的好想哭。
他现在暂时不愿去想尼泊尔的事了,太累了,只想回家躺一躺,把这噩梦般的一天度过。
可是,就连这么简单的要求似乎都成了奢望。
快要到家时要经过一条小巷子,突然有什么东西从头而降罩住了他,他眼前一黑,瞬间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挣扎,并发出惊慌的质问声:
“是谁!你想干什么?”
没有声音传来,脚后弯被人一踢,他扑通跪倒在地,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痛叫,雨点般的拳打脚踢已经落在他身上。
楚濂双手抱头,缩成一团,发出一声声闷哼。
楚濂被打得浑身剧痛,呼吸都发疼,这场莫名其妙的殴打才结束。
其实也就几分钟的事,挨打的楚濂却感觉过了很久。
听到脚步声走远直至消失,楚濂慢慢蹭着解开麻袋,探出头来,发现视野一片模糊,根本看不清东西。
而且浑身又酸又痛,一点力气都没有,爬都爬不起来。
他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缓了好久,才拖着疼痛不堪的身体回到了家。
杨心怡不在家,家里静悄悄的。
楚濂也顾不上脏不脏,直接倒在了床上。
楚濂很难受,刚才是谁套麻袋打他?又是黄云舒那个恶毒女人吗?
可是从头到尾没人出声,他也被蒙在麻袋里没有看见人影,一点线索都没有。
太累了,太痛了,还是先休息一会吧。
可是,这时外面却传来震天响的拍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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