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紫菱试探绿萍
“嗯，我是你的，你是我的。我再也不胡思乱想了。”
两人笑容满面，含情脉脉。
已经把原来争论的问题，要不要还费云帆吉他忘记得一干二净。
突然紫菱惊慌道：“你刚才还骂我轻浮随便，现在……你该不会觉得我不自重吧？”
“怎么可能？刚才只是吵架时不过脑子乱说的，你爱我，信任我，把第一次交给我，我要是那样想你，我还是人吗？不会的，小鸭子，我只觉得幸运，只觉得幸福，更加爱重你。”
紫菱放下心，放松靠在楚濂身上。
楚濂叹了口气，“就是有点遗憾。”
紫菱紧张回望楚濂，“什么遗憾？”
“这洞房的条件太简陋了。委屈我的小鸭子了。”
“怎么会？以天为被，以地为床，青山绿水作伴，芳草萋萋作席，你不觉得很别致很浪漫吗？”
紫菱歪着头对楚濂一笑，小声道：“还很刺激。”
楚濂刹那间热血沸腾，浑身滚烫，把紫菱推倒在地，一边上下其手，一边喊着：
“小鸭子，你这么善解人意，叫我如何不爱你？”
紫菱羞红着脸，两手抱着胳膊，弱弱地喊着：“不要了……”
楚濂抓住她双手举过头顶，“小鸭子，刚才第一次我太激动了，再来一次，我保证让你舒服……”
……
楚濂送紫菱到汪家附近的路口。
楚濂道：“小鸭子，我今晚上你家跟绿萍说清楚，好吗？”
紫菱一惊，“会不会太快了？”
楚濂皱眉：“我们都这样了，难道还要偷偷摸摸下去？”
紫菱为难地咬唇，“可是我觉得我像个横刀夺爱的第三者，绿萍一直以为你爱她，她一定会很伤心的，怎么办？”
楚濂想起昨晚宴会绿萍屡次冷落他，脱口而出：“或许绿萍根本不会伤心。”
说完楚濂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好像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楚濂忽略那怪异感，继续道：“不管绿萍怎么想，会不会伤心，会不会生气，我们都要解除这个误会，小鸭子，我想光明正大拥有你。”
紫菱看着楚濂的坚定神色，终于同意了。
“那你找个安静的地方，慢慢地跟她说，要是她一时接受不了，你就耐心一点好好安慰她。
昨晚大家都没休息好，今天太仓促了，你明天再约她好不好？”
“小鸭子，你怎么这么善良？绿萍要是知道你这么为她着想，她肯定不舍得生你的气的。”
“应该的，绿萍是个称职的姐姐，一直对我很好。”
两人又抱在一起，来了个法式长吻，紫菱才依依不舍地下车回家。
绿萍早已心情愉悦地回到家里。
上午她找到解F军歌舞团人事部报名参团，凑巧遇到团长来人事部交待事务，看到绿萍开心得不得了。
“我认识你，绿萍，你是飞天舞团的首席，我看过你的演出，非常精彩，让我印象十分深刻。”
“不用考核了，我现在就当面通知你，你通过面试了，绿萍，欢迎你加入解F军歌舞团这个大家庭。”
绿萍没想过自己会不能通过考核，但被团长如此肯定表扬，如此轻易通过，心情自然十分舒畅。
她又摸了摸右腿，感受着温热肌肤下的纹理，紧实的肌肉，心才安定下来。
噩梦醒来后，她总是经常下意识地做这个动作。
梦里的疼痛，绝望，不时浮现在她脑海，只有感受到右腿的存在，她才能松口气。
紫菱满面春风地回到家，看到绿萍打开房门坐在书桌前看书。
她犹豫了一下，走了进去。
“绿萍，你在看什么书？”
绿萍显示封面给紫菱，紫菱倒抽一口凉气。
全英文的书！
绿萍这个怪物，人聪明，精力充沛，兴趣又广泛。
从小到大学习成绩优异，奖状贴满墙，奖学金拿到手软，被保送到最好的大学。
课余她还自学并精通英语，法语，德语。
这样的大学霸，最擅长的竟然是舞蹈。
美丽的舞蹈家，是人们对她的第一印象。
跟绿萍这只白天鹅相比，紫菱觉得自己是只名副其实的丑小鸭，永远只能在阴暗的角落里仰望她。
幸好，白天鹅再美丽再高贵也没用，楚濂喜欢的是丑小鸭。
“你有事吗？”
绿萍语气有些不耐烦。
紫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察觉到绿萍的厌烦。
她迟疑地叫了一声：“绿萍！”
“嗯？”绿萍应了一声。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说？”绿萍有点漫不经心。
“你喜欢楚濂吗？”
绿萍坐直身体，“你问这个干什么？”
“就是好奇。”紫菱抱住绿萍的胳膊，轻轻摇晃，“告诉我，姐姐，你喜欢楚濂吗？”
紫菱的声音因为迫切有些颤抖。
绿萍半晌无语，忽然扑哧一声笑了。
她拉开紫菱的手，声音突然冷下来：“不喜欢。”
“怎么可能？！”
紫菱激动得跳了起来。
“怎么不可能？”
紫菱咬唇，“所有人都知道你们是一对，楚濂喜欢你。”
“他喜欢我，我就得喜欢他？这是什么道理？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我喜欢得过来吗？”
“可，可是……”
紫菱吞吞吐吐，说不出来。
两人沉默了一会。
突然绿萍脸上浮现一抹古怪的笑意，“你想知道我的心里话吗？”
“是的，姐姐。”紫菱哑声答道。
“我可以告诉你。”绿萍幽幽地说，“其实，我喜欢过楚濂，但我发现他对我不专心，所以我就不喜欢他了。”
紫菱傻眼了。
绿萍又道：“紫菱，要是你发现喜欢的人三心二意，你会怎么选呢？”
紫菱瞪大眼睛，楚濂对我一心一意，我不用选，但她不敢说出来，只能呆愣着像个傻瓜。
紫菱记不清绿萍后来还有没有说什么话，她浑浑噩噩地回到自己房间。
绿萍不喜欢楚濂了，没有人跟她抢楚濂了，楚濂是她一个人的了。
可是，她为什么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呢？
绿萍冷眼看着紫菱什么都没说离开了。
心更冷了。
像梦里一样，紫菱又来试探她。
其实绿萍刚才在紫菱拉着她胳膊晃动的瞬间，心软了，想着如果紫菱这次能跟她坦白道歉，她就当那只是一场噩梦，当一切都没发生过，祝福她和楚濂。
她给了跟梦里完全不一样的答案，可是紫菱还是跟梦里一样，一句老实话也没有。
绿萍冷笑。
既然如此，那就怪不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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