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末世:避难所太挤,女神请自重 > 第18章 女王会长的灵活大尾巴

第18章 女王会长的灵活大尾巴


贺令仪的手从地毯上撑起来。

她的十根手指在绒毛里攥了又松,松了又攥。然后她站了起来。膝盖打着弯,整个人摇晃了两下,扶住了旁边的椅背才没有倒。

她没有看张少岚。

她转过身,朝自己那间卧室走去。

脚步歪歪扭扭的。左肩膀撞了一下墙壁,右手扶住了门框。黑色的长发散在后背上,有几缕粘在脖颈侧面的汗水里。

她走进了卧室。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

客厅里安静了。

张少岚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赤裸的上半身靠着靠背。右手搭在扶手上,手指有节奏地敲着皮面。

一下。一下。一下。

哈仔蹲在他脚边,苍蓝色的眼睛盯着卧室的方向。尾巴扫着地板。

沙发另一头,小八仰面朝天地瘫着,银白色的长发铺了一腿,水手服裙摆翻到了肚子上面,小腹微微鼓起。嘴角挂着一条亮晶晶的口水,打着细微的鼾。

柳依依的羽绒服裹成一团缩在餐桌底下,只能看见一截黑色的裤脚从拉链缝里露出来。

姜楠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她的手还搭在自己胸口。手指没有动。

张少岚的脚抖了两下。

他盯着那扇关着的卧室门。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

三分钟。

门没有动静。

张少岚的手指在扶手上敲得更快了。

四分钟。

他的二郎腿放下来了。

五分钟。

他站了起来。

赤脚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走到卧室门前。他的手刚要搭上门把——

门缝开了一条。

很窄。

大概三四公分。

从那条缝隙里——

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毛茸茸的。

竖在头顶的。

尖尖的三角形。

灰白色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一只。

两只。

两只兽耳从门缝里探了出来。

然后又缩了回去。

张少岚的手搭在门把上,等了三秒。门缝后面什么都没有了。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他的手往下一拉。

门被拽开了。

灯光从客厅涌进了卧室。

贺令仪趴在地板上。

两只手——不对,两只爪子——撑在地面上。毛茸茸的手套从指尖一直包到手腕,灰白色的绒毛,掌心那块是粉色的仿肉垫。

她的头低着。

两只兽耳从头顶竖起来。灰白色的毛,内侧是浅粉色的绒布。耳朵底部有发夹,别在她的黑色长发里面。

她穿着一件——

那不能叫衣服。

那是一条毛绒布料做成的束胸。灰白色的短毛覆盖着整块布料,从锁骨下方一直裹到肋骨底部。背后是两根交叉的系带,在肩胛骨之间打了个蝴蝶结。

下面是一条超短裙。

短到什么程度呢——她趴在地上的时候,裙摆刚好盖住臀部的最高点。稍微动一下就会——

她动了。

因为门被突然拉开,她的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

裙摆掀了起来。

从裙子底下,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晃了一下。

灰白色的绒毛,根部粗,尾尖细,弧度自然地往上翘着。跟头顶那两只耳朵同色。

尾巴因为惊吓而抖了一下,然后往左摆了半圈。

她的两条腿上套着踩脚袜。灰白色的绒毛从脚背一直包到大腿中段。袜口用松紧带固定,微微嵌进大腿的皮肤里——那一圈勒痕在灯光下看得很清楚。

束胸、爪子手套、兽耳、尾巴、踩脚袜。

一整套。

贺令仪的脸埋在两只爪子之间。

她的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了。

张少岚站在门口。

他的手还搭在门把上。

整个人——

从头皮开始——

一直到脚趾尖——

铺天盖地的鸡皮疙瘩。

一层又一层。

像潮水一样从体表涌起来。

他的后脑勺在发麻。

脊椎在发麻。

手臂上的汗毛全竖起来了。

那套装备放在任何女人身上都足够劲爆。网红穿它拍照能直接冲上热搜前三。cos圈里穿这个出展能让半个场馆的镜头对准她。

但放在贺令仪身上。

黑色长直发。利眉。英气逼人的五官。修长到几乎称得上凌厉的腿部线条。

这种女人——

本身就像一把出了鞘的刀。

而这套毛茸茸的兽娘装——就像给那把刀系了一个蝴蝶结。

反差。

极致的反差。

再加上她脸上那副“我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的表情——

张少岚的手从门把上滑了下来。

他的眼角在抽搐。

嘴角在颤抖。

是那种被美学暴力直接击穿理智防线之后的、无法控制的、生理性的颤抖。

贺令仪趴在地板上。

她缓缓往前挪了一步。

爪子搭在地面上。膝盖往前移了十公分。

然后——

尾巴晃了。

随着她身体的移动,那条尾巴跟着摆了起来。

不是僵硬的摆。是有弧度的、有节奏的、像是真的长在她身上一样的摆动。往左——停顿——往右——停顿——往左。

张少岚的目光钉在了那条尾巴上。

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问题。

这个尾巴——

是怎么固定的?

从运动学的角度来说——如果只是用腰带绑着的话,摆动的轨迹应该是僵硬的、左右对称的、像钟摆一样的机械运动。

但这条尾巴的摆动带着弧线。带着重心转移。带着一种——

像是从身体内部驱动的——

张少岚弯下了腰。

他的手伸向了那条超短裙的下摆。

他想掀开看看尾巴的根部是怎么连接的。

一阵风从他手底下窜过去了。

贺令仪的身体猛地侧翻。她的背贴在了旁边的衣柜上,两只爪子抱在胸前,两条穿着踩脚袜的腿夹紧了。裙摆被死死地压在大腿底下。

整个人弓着腰缩成一团。

尾巴从身后绕到了腿侧,夹在两条大腿之间。

那个姿势——

像一只怀了崽的母狼被人逼到了墙角。

浑身上下每一寸毛都炸了起来。

“小贺。”

张少岚蹲下来。

“只是扮作狗狗可不够。”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一下。

“还得是听话的好狗狗才行。”

贺令仪缩在衣柜边上。

她的胸口在剧烈起伏。束胸的毛绒面料被撑开又收拢,撑开又收拢。

她的脑子在转。

虽然被酒精泡成了一锅浆糊,但齿轮还在咬合。嘎吱嘎吱地转着。每一圈都费力。但还在转。

他想看尾巴的根部。

如果让他看到——

绝对不行。

那个东西——那个位置——那种固定方式——

一旦被看到,就等于把她最后一层底裤也扒了。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

是心理意义上的。

她需要一个理由。一个他无法反驳的理由。一个在“好狗狗”的框架内依然成立的理由。

贺令仪的手——爪子——抱紧了胸前。

然后她松开了。

她的身体从缩成一团的姿势慢慢展开。两只爪子撑回了地面。膝盖重新弯了起来。

她抬起头。

“主人。”

那两个字从她嘴巴里吐出来的时候,她的牙齿咬了一下舌尖。

“那里是我敏感的地方。”

她的嘴唇动了动。

“看不得。”

停了一下。

“更碰不得。”

她歪了歪脑袋。

舌头从嘴巴里伸了出来。

不是那种干瘪的、勉强的、应付差事的伸。

是那种——

整条舌头铺出来。搭在下唇上面。舌尖微微上翘。

然后她举起了右前爪。

毛茸茸的灰白色爪子在空中晃了晃。

“汪——”

她的声音从胸腔里挤出来。

“汪呜——”

尾音拖了一下。往上扬了一点。

带着一丁点湿漉漉的鼻音。

张少岚的手攥住了自己胸口的皮肤。

他深吸了一口气。

很长的一口。

从鼻腔一路吸到肺底。

然后他缓缓举起了大拇指。

“满分。”

他的声音在颤。

“满分回答。”

贺令仪看着张少岚那副模样——赤裸着上半身蹲在地上,一只手攥着自己的胸口,脸红得冒蒸汽,眼角挤出了褶子,嘴巴咧着,整个人像是被人往脑袋里灌了一桶蜂蜜。

那副陶醉的样子。

贺令仪的脑子里——

一个齿轮咔嚓一声咬上了。

她找到了。

她知道怎么对付这个男人了。

就算他喝醉了。就算他切换到了什么鬼知道的模式。就算他现在看起来像是一头脱了缰的野马。

但她贺令仪还是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攻略的方法。

这个男人的命门——从始至终——都是那颗中二的灵魂。

他要的是什么?

他要的是“反差”。

他要的是“高冷的女王穿上了女仆装”。

他要的是“不可能的人做了不可能的事”。

贺令仪越想越热。

血液在血管里奔腾,酒精把每一根神经都泡得通透。

大脑皮层在燃烧,多巴胺在分泌,那种被她压了二十年的、每次在人前从不会暴露的、属于贺令仪最私密的胜负欲——像岩浆一样从地壳的裂缝里涌了出来。

她输了赌约?

没关系。

就算跪在地上当狗也一样。

跪在地上的贺令仪依然是贺令仪。

她要在这个框架里——在“狗”这个身份里——重新拿回掌控权。

她要让张少岚离不开她。

她要让他上瘾。

她要让他——

心甘情愿地被她牵着鼻子走。

没错。

就是这样。

贺令仪的嘴角弯了。

她的呼吸变重了。舌头吐在外面,鼻孔一张一合地喘着粗气。

不全是装的——酒精烧得她浑身发烫,那套毛绒装备把热量全捂在了皮肤上,汗水沿着脊柱往下淌。

她缓缓转过身。

面朝衣柜。

她的爪子搭在衣柜的最底层抽屉上。

那个抽屉里——

有一样东西。

刚才她换装的时候,从那堆cosplay道具里翻出来的。

她第一反应是把它塞到了抽屉最里面,用衣服压住了。

她当时想的是——

就算死也绝对不能让张少岚发现这个东西。

但现在——

她的爪子拉开了抽屉。

毛绒面料的手套让她的手指变得笨拙。她摸索了几秒,从一堆叠好的衣服底下,把那个东西抽了出来。

一个项圈。

黑色的皮质。

金属的搭扣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

后面拖着一根绳子。编织的。大概一米多长。末端有一个手环。

贺令仪把头低下去。

她的嘴巴张开。

牙齿咬住了项圈的皮面。

她叼着那个项圈,转过身来。


  (https://www.shubada.com/126053/39349457.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