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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凌迟


俪宸宫内,婉兮正“疯”得酣畅淋漓。

她摔了茶盏,扯散了长发,口中念念有词,时而哭时而笑,把宫人们吓得跪了一地。

乾隆“怒不可遏”,当场杖毙了两个“伺候不周”的宫女,血溅在白玉阶上,触目惊心。

琅嬅扶着婉兮趴在榻边,抓着乾隆的衣袖,痴痴地笑:“夫君……你来看我了……咱们什么时候成亲呀?姐姐说……说要给我绣嫁衣……”

乾隆眼眶通红,将她抱进怀里,声音哽咽:“好,成亲,朕这就娶你。”

婉兮“咯咯”笑,眼神却越过他的肩膀,与琅嬅对视一眼,眨了眨眼。

琅嬅会意,立刻掩面痛哭,哭得梨花带雨,肝肠寸断:“我苦命的妹妹……你若有事,姐姐也不活了……”

进忠在一旁,看得叹为观止。

这帝后皇贵妃三人,演起戏来竟比戏班子还精彩,若不是他早知内幕,怕是也要被骗过去。

他低下头,掩去唇角那丝憋不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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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兮"中毒"这几日,如懿夜夜不得安眠。

她太兴奋了,兴奋得连惢心端来的安神汤都失效。

她闭上眼,脑中全是富察婉兮疯癫抽搐的模样,鲜血淋漓的惨状,和凄厉的哭喊。那画面太美,美得她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得床帐都在抖。

可兴奋过后,便是无边无际的空虚与恐惧。

这夜,如懿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

她梦见自己赤身裸体躺在翊坤宫的床上,殿门大开,所有妃嫔、宫女、太监都挤在门外,对她指指点点。

她听见他们的声音——

"看啊,这就是娴嫔,一个与侍卫私通的贱人!"

"她还想当皇后,还想母仪天下,呸!"

"她害死了二皇子,害死了端慧太子!"

端慧太子!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记忆深处最黑暗的角落。

她猛地坐起,瞳孔涣散,口中开始喃喃自语:"不是我……不是我……是海兰……是纯妃……她们要我做的……"

惢心守在外间,听见动静,悄悄凑到门边。

如懿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梦魇的癫狂:"永琏……别怪我……谁让你是嫡子……谁让你挡了别人的路……芦花……对,是芦花……海兰说……芦花不会留下痕迹……"

惢心浑身冰凉,指甲掐进掌心。

二皇子永琏,皇上的嫡子,自幼患有哮症,对绒毛极为敏感。

当年死得蹊跷,太医说是御花园的芦花飞进殿中引发急症,谁曾想……

如懿还在呓语,声音越来越大:"凌云彻……你答应我的……你说要帮我坐上凤位……你说你会娶我……你不能骗我……不能……"

她忽然尖叫一声:"富察婉兮!你别过来!你别找我索命!不是我……是太后……是太后要我下蛊……是太后……"

惢心再也听不下去,转身便往俪宸宫跑。

她跑到一半,又折回来,从如懿的妆奁里摸出那支刻着"彻"字的银簪,和如懿亲手画的凌云彻小像,一并揣进怀里。

这是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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俪宸宫内,"疯癫"的婉兮正倚在榻上吃葡萄。

见惢心冲进来:"都听见了?"

"听见了……"惢心跪倒在地,双手呈上簪子和小像:"娘娘,奴婢……奴婢什么都听见了!二皇子……二皇子是娴嫔害死的!"

琅嬅也在一旁,闻言脸色煞白:"永琏?"

"是!"惢心声音发颤,却说得一字不落:"当年海常在设局,在棉被中混入芦花,由纯妃调换至二皇子寝宫。

二皇子夜间吸入芦花,哮喘发作,窒息而亡。娴嫔……娴嫔是幕后主使!她还说,是太后授意……是太后要她下蛊毒……"

婉兮接过那簪子和小像,细细端详:"好得很。人证物证俱全。"

她看向乾隆:"皇上,这出戏,该收尾了。"

乾隆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形容了。

“传旨——”

"娴嫔乌拉那拉氏,私通侍卫,谋害皇嗣,罪大恶极,褫夺封号,打入冷宫,三日后凌迟,剐足三千六百刀,少一刀,朕让刽子手补上!"

"海常在珂里叶特氏,谋害皇嗣,凌迟处死,其族人流放宁古塔,永世不得回京!"

"纯妃苏氏,协助谋害,褫夺封号,打入冷宫,终身不得出!"

"御前侍卫凌云彻,背主忘恩,谋逆犯上,赐车裂,夷三族!"

"宫女惢心,举报有功,赐黄金百两,三日后风光出宫!"

惢心重重磕头,额头触地有声:"奴婢……谢皇上隆恩!谢皇贵妃娘娘!谢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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翊坤宫内,如懿还在做着凤袍加身的美梦,殿门被猛地踹开。

进忠带着侍卫冲进来,将她死死按住。

"你们要做什么?!"她尖叫。

"奉旨,娴嫔乌拉那拉氏,私通谋逆,罪无可赦,即刻打入冷宫,听候发落!"

如懿脸色惨白:"不……不可能……皇上不会这么对我……"

"皇上说了,"进忠冷笑:"三日后,送你上路。剐足三千六百刀,少一刀,都算咱家失职。"

他凑近她耳边:"对了,娘娘,卫嬿婉姑娘让咱家给您带句话,您那支簪子,她替您收着了。

您与凌侍卫的定情信物,皇上很喜欢。"

如懿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进忠嫌弃地挥挥手:"拖走,扔去冷宫。记得挑最脏的那间,让咱们未来的'皇后娘娘',好好尝尝滋味。"

侍卫们拖着她离开,地砖上留下一道水印,那是她失禁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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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乾隆独自坐在俪宸宫寝殿内,看着榻上沉沉睡着的婉兮。

他伸手,轻轻抚过她脸颊上淡粉色的新肉。

“你呀,总是这般大胆,拿自己的命做赌注。”

“若不赌,”婉兮睁开眼,眸子清明:“怎么把他们一网打尽?”

“你真的好了?”

“从未真病过。”她坐起身,靠进他怀里:“不过是演给如懿看,让她得意,让她失态,让她在梦里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吐出来。”

“那毒……”

“一滴未尝。”她笑着,从枕下摸出齐太医给的解药:“齐太医早给了解药,我喝下的,不过是糖水罢了。”

“那你脸上的白沫……”

“牛乳和薄荷粉,齐太医特制的‘癔症妆’,逼真得很,是不是?”

乾隆气笑了,捏她鼻尖:“你个小骗子,连朕都骗过了。”

“不骗你,怎么骗得过他们?”她窝在他怀里:“弘历,终于把该解决的人解决了。”

“是,”他抱紧她,像要把她嵌进身体里:“终于宁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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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懿被凌迟后,后宫的空气都清新了几分。

金玉妍在景阳宫每日听着牵机药发作的惨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太后被囚在慈宁宫,听着恒媞与弘曕病榻上的呻吟,日日以泪洗面,却连门都出不得。

剩下的几位低位嫔妃,早被这番雷霆手段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缩在自己宫里,恨不得化作隐形人,哪还敢生事。

于是,这紫禁城竟生出了几分难得的清净。

无需晨昏定省,无需虚与委蛇,无需步步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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