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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霸道


申时三刻,婉兮踏着碎金般的夕阳回到承乾宫。

宫人远远瞧见那道月白色的身影,便一路小跑着进去通传。

不消片刻,乾隆亲自迎了出来,他就站在宫门口等她,玄色大氅上落了薄薄一层雪,不知等了多久,肩头都洇开了深色的水痕。

见她辇车缓缓驶来,他眼中的喜色愈发明显。

"回来了?"他迎上前,伸手扶她下车,指尖冰凉,显然在风里站了许久。

"嗯。"婉兮由着他扶,才刚站稳,便被他一把拽进怀里,力道大得她险些喘不过气,仿佛要将这几日的空缺,在这一抱里尽数填满。

"总算知道回来了。"他声音闷在她发间,带着浓浓的委屈,"朕还以为,你要在长春宫住到天荒地老了。"

这话听着像埋怨,实则像撒娇,尾音都拖得黏黏糊糊。

婉兮失笑,推了推他:"皇上这是唱的哪一出?臣妾不过走了十日。"

"是十日零三个时辰。"他松开她,牵着她的手往殿内走,十指相扣,攥得紧,"朕数着呢。"

甫一踏入暖阁,馥郁的梨花香便扑面而来,浓而不烈,甜得恰到好处。

婉兮脚步微顿,目光扫过室内,才发现原先清冷的陈设早已换了个遍。

案头摆着只琉璃盏,里头盛着刚做好的糖蒸酥酪,还冒着袅袅热气,显然是掐着她回来的时辰刚端上的;梳妆台上,十几支发簪一字排开,金的玉的、素朴的华贵的,俱是内造最时兴的样式,在烛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

其中最醒目的,是支羊脂玉簪,顶端卧着两只憨态可掬的兔子,雕工比乞巧节那支更精进了几分,连兔耳朵上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两只兔子紧紧偎依,耳鬓厮磨,亲密得叫人心口发烫。

"喜欢吗?"乾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生怕被人拒绝"若都不喜欢,朕再命人重做。"

婉兮走到梳妆台前,伸手拿起那支兔簪,指腹抚过温润的玉质:"这支……"

"朕刻了七日。前头那支太孤单,且雕工太拙劣,配不上你。这支朕寻了最好的玉料,刻了许久,才得了这一支能入眼的。

你戴上,好不好?"

婉兮将那簪子插入发间,原先那支单兔换成了两只兔子耳鬓厮磨,亲密无间。

她抬眼看向他:"这样,可好?"

乾隆看了她许久,伸手将她拥入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好,这样很好。"

婉兮将脸埋进他怀里:"弘历,你刻的兔子……真丑。"

他听得一愣,随即笑出声来,胸膛微微震动:"丑你也得戴着。丑也是朕的心意,你得收着。"

"霸道。"

"嗯,"他抱得更紧了"只对你霸道。"

当夜,乾隆与婉兮在寝殿用晚膳。

膳桌上摆满了她爱吃的菜,他却不动筷子,只托腮看着她,怎么看也看不够。

婉兮被他盯得耳尖发热,只得夹了一块糖醋里脊放进他碗里:"皇上再不吃,菜都凉了。"

"你喂朕。"他得寸进尺,"像哄永琮那般。"

婉兮哭笑不得,舀了一勺汤,吹凉了递到他唇边。

他就着她的手喝了,眼睛弯得像月牙:"甜。"

"甜?"她愣了愣,"这是鱼汤,应当鲜才对。"

"你喂的,便甜。"他握住她手腕轻轻摩挲,"朕今日在朝上,听他们议事,脑子里想的却是你在长春宫,有没有吃饱,有没有冻着,有没有……想朕。"

他声音带着委屈:"你有没有哪怕一刻,想起过朕?"

婉兮将那勺汤稳稳地喂完,才回应道:"弘历,你这般赖皮,早朝上的大臣们见了,怕是眼珠子都要惊掉。"

"让他们掉,朕只在你面前赖皮。"

膳后,他非要她陪着批折子。

婉兮拗不过,便搬了张软凳坐在他身侧,磨墨,递茶,偶尔替他揉揉绷得发紧的肩膀。

他批的眉头紧皱着,拧成死结。

婉兮瞥见,伸手将他眉心抚平:"别皱眉,丑。"

"丑?"他放下朱笔,顺势将她拉进怀里,"那你仔细瞧瞧,朕丑不丑?"

婉兮被他拉得跌坐在他腿上,龙袍的衣料滑凉如水,也掩不住他怀里的滚烫温度。

她抬眼,仔细地瞧他,眉如远山,眼含秋波,鼻梁高挺如山峦,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鬓若刀裁,面如冠玉。

这张脸曾让她畏惧,让她抗拒,如今却在咫尺之间,近得能看清他的眼中难以掩饰的深情。

"丑。"她轻声说,唇角忍不住上扬,泄露了真心。

"丑?"他佯怒,伸手去挠她腰间的软肉,"既丑,你日日对着这张脸,怎么还看得下去?"

"看习惯了。"她笑着躲,发丝蹭过他的下颌,痒得人心猿意马,"丑着丑着,倒也能瞧出几分顺眼来。"

"只是顺眼?"他不依不饶,将她圈得更紧,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朕这般用心待你,你就只瞧出'顺眼'二字?"

婉兮眼眸一转,狡黠地笑:"那……勉为其难,算个'俊'字?"

"勉为其难?"他恨得牙痒,低头在她唇上轻咬了一口,"小狐狸,朕早晚让你心甘情愿说一句'俊美无双'。"

"好啊。"她抬手环住他脖颈,声音软糯得像要化开,"那皇上可得再加把劲,臣妾等着呢。"

“那朕便再加把劲,加一辈子,够不够?”他声音低沉下去,带着蛊人的哑。

婉兮被撩的脸发烫,将脸埋进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莫名的安心。

“弘历,我今日回长春宫去取东西,听见姐姐和璟瑟说话。”

“说什么?”

"璟瑟问姐姐,我是不是不要她们了。姐姐说,不是我不要她们,是你……把我抢回来了。"

乾隆忍不住笑了:"她说的也很对。"

他捧起她的脸,让她看自己:"那你呢?你是被抢回来的,还是心甘情愿回来的?"

婉兮看着他,看着这个曾让她畏惧、抗拒,如今却让她心软的男人。

"臣妾……是心甘情愿回来的。"

乾隆眼中被欣喜覆盖,猛地俯身吻住她,这个吻带着急切与虔诚。

婉兮没有躲,而是环住他脖颈,笨拙地回应。

唇齿间,是糖蒸酥酪的甜,是梨花香的清,也是两颗心坦诚相对的暖。

一吻终了,他额头抵着她的:"再说一遍。"

"说什么?"

"说你是朕的。"

婉兮笑了,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狡黠:"不是。"

"不是?"

"我是富察婉兮,是姐姐的妹妹,是永琮和璟瑟的姨母,是……是弘历的宸妃。"

"只是宸妃?"他不满足。

"只是宸妃。"她点头,却在他眸光黯淡前,补了一句,"但只是你一个人的宸妃。"

乾隆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满得要溢出来。

"记住你今日的话。"他将她紧紧扣在怀里,"一辈子都不许改。"

"不改。"她闭上眼,靠在他肩上,"一辈子,都不改。"

殿外,李玉端着新炖的汤药,听见里面的动静,笑了笑,转身离开。

这深宫里,总算有了一处真心。

不是帝王的恩宠,不是妃嫔的算计,只是两个人,把真心掏出来,捧给对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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