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活见鬼：故地重游送惊喜
铁门关上的巨响在厂房里回荡。
紧接着是“咔哒”一声，插销落下。
赵天龙所有的退路都被断绝了。
四周漆黑，浓重的机油味混着铁锈气钻进鼻子，他一阵干呕。
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狂跳，呼吸又粗又重。
“砰！砰！砰！”
赵天龙疯了一样扑到门上，用拳头，用身体，去撞那扇铁门。
铁门纹丝不动，只发出沉闷的回响。
他的手很快就破了皮，骨节生疼，可他感觉不到。
一种被关进笼子的恐慌攫住了他的心脏。
这是陷阱。
王力！那个他根本看不起的垃圾，居然敢算计他！
“王力！你个王八蛋！”
“你敢算计我！给老子开门！”
“你要多少钱！老子都给你！开门！”
赵天龙的嗓子喊破了，声音嘶哑得吓人。
空荡的厂房里，只有他自己的回声。
就在他快要被这黑暗和寂静逼疯时，黑暗里，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
“赵大少，别喊了。”
赵天龙的动作停住。
他全身肌肉绷紧，循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我只是拿钱办事。”
一堆废弃的轮胎后面，走出来一个佝偻的身影。
是王力。
他手里空着，头垂得很低，整个人缩着。
赵天龙看着他，胸口剧烈起伏。
怒火几乎要从他身体里喷出来。
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现在发火没用。
他强迫自己冷静。
一个司机，能有多大胆子？肯定是受人指使。
为了钱。
对，一定是这样。
只要是为了钱，事情就好办。
赵天龙心里快速盘算，以为自己看透了局势。
“王力，谁让你这么做的？他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不，十倍！”
王力没有回答。
他抬起头，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看了赵天龙一眼，然后指了指旁边一辆蒙着灰尘的破旧轿车。
那辆车不知道停了多久，但引擎正低声运转。
“上车吧，有人想见你。”
王力的声音没有一点起伏。
赵天龙看着那辆车，又看了看王力。
他心里冷笑。
绑架勒索。
把他带到某个地方，跟幕后的人要钱。
他捏了捏怀里的旅行包，里面的应急资金给了他一些底气。
他现在没有选择。
但只要上了车，离开这个鬼地方，他就还有机会。
一个老司机，一个贪财的蠢货，还能翻出天去？
“好。”
赵天龙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他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车里的味道很难闻，座椅又粘又腻，他强忍着没发作。
王力一言不发，坐上驾驶位。
赵天龙在后座上，身体紧绷，一只手放在怀里的短刀上，另一只手紧紧抱着他的旅行包。
他在盘算。
等到了地方，见到幕后主使，只要对方为钱，他就有把握说服对方。
如果对方不识好歹……
他会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掉王力，然后脱身。
赵天龙心里刚升起一丝狠厉，车动了。
但方向不是冲着大门。
王力猛打方向盘，一脚油门踩到底。
“轰！”
轿车直直撞向汽修厂一侧相对薄弱的砖墙！
砖石飞溅，尘土弥漫！
破旧的轿车硬生生撞开一个大洞，冲了出去，汇入一条无人知晓的偏僻小路。
车身在坑洼的土路上剧烈颠簸，赵天龙的身体被晃得七荤八素。
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荒凉景象，心里那点“掌控感”开始动摇。
这条路……太偏了。
周围全是荒废的农田和黑漆漆的树林，连一盏路灯都没有。
车内的气氛压抑得可怕。
王力握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露。
他脑子里全是孙女苍白的小脸，和银行卡里那一长串数字。
他不敢回头看赵天龙，他怕自己会害怕。
他只能一遍遍告诉自己，为了孙女，为了下半辈子能活得像个人，这条路必须走到底。
赵天龙则在后座上，心越来越沉。
他开始觉得不对劲。
绑架勒索，会选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而且，这条路，为什么感觉有点熟悉？
他努力在记忆里搜索，一个被他刻意遗忘了十年的画面，开始变得清晰。
轿车不知道开了多久。
当车速慢下来，最终停稳时，赵天龙脸上的血色已经褪尽。
车停在一个荒凉的十字路口中央。
路口只有一盏路灯，发出昏黄的光，在地上投下孤零零的光圈。
周围是无边的黑暗。
赵天龙的视线，钉在路口旁那块歪斜的路牌上。
上面的字迹已经斑驳，但在车灯的照射下，依然清晰。
那一瞬间，赵天龙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被抽干了。
这里……
这里是……
十年前，那个雨夜，他开着跑车，撞飞了一对夫妻的那个十字路口！
一模一样！
时间停了。
尖锐的刹车声，骨头碎裂的脆响，倒在血泊里的人影……十年前的画面在他脑子里炸开。
“啊！”
赵天龙发出一声尖叫。
“王力！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干什么！”
他惊恐地扭头看向驾驶位。
王力没有回答。
他哆嗦着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连滚带爬地摔了出去。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一瘸一拐地冲向远处的黑暗，很快消失不见。
赵天龙也疯了一样去拉后座的车门。
“咔哒。”
一声轻响，车门纹丝不动。
中控锁，落下了。
他被彻底锁死在了这辆破车里，在这个他最恐惧的地方。
就在这时，他透过蒙尘的前挡风玻璃，看到了什么。
车前方的路灯下，那片昏黄的光晕里，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
那人就那么站着，独自一人，挡住了他所有的去路。
身影被路灯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孤寂，却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压迫感。
赵天龙眯起眼睛，拼命想看清那人的脸。
那张脸很年轻，轮廓分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可是，那眉眼，那脸部的轮廓……
为什么……为什么和十年前，倒在血泊里的那对夫妻有几分相似？
一个荒谬又恐怖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开。
他指着车外那道身影，手指抖得不成样子，连带着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是……”
「哥哥们，赵天龙这下彻底破防了，想看他怎么跪地求饶吗？人家在被窝里等你们的催更票呢，只要票票给够，今晚还有更火辣的剧情。你们的热情就是人家的动力，快用礼物把人家砸晕吧，好不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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