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婚内出轨,红杏出墙
他紧紧攥着她,像是抓着自己即将遗失的玩具。
“为什么来了又走?”
林瓷垂眸,看着闻政紧箍在自己胳膊上的手,那样用力,骨头都快刺破皮肉顶出来,连同五官都在使劲。
好像真的很怕她离开。
可她本来也不是为他而来。
“我走错了。”林瓷四个字轻轻盖过,引得闻政唇角扯起一抹自嘲的笑。
“走错?”
闻政眼眶更红,一时不知该哭还是笑,“所以你根本没打算来看我?”
他伤得这么重,身上每一棍都是因为林瓷所挨,这些天极速消瘦下去,面庞凹陷,双眼无神,哪里还有半分矜贵,有的只是沉沉死气。
好不容易等到了,结果她说走错了?
“是韶光让我来的,如果知道你在那间房我根本就不会进去。”林瓷一字一句解释地很清楚,她咬紧牙关扭动手腕,将手生生抽离。
就要抽出时闻政又猛地握上,很急切,很慌乱,像是做错了事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孩子。
“林瓷,你不能对我这么狠心。”
他唇齿抿得很紧,瞳孔也紧缩,每个字都是从喉咙里活着腥甜的血硬挤出来的,“我从来没想过要和你分开呢?可你呢,单方面分手嫁人,你把我放在哪里?”
林瓷的手很痛。
痛感让她的烦躁陡然升高,“闻政,你先放手。”
“我放手你是不是就要投入司庭衍的怀抱了?!”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快两个月,你现在才反应过来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何况她从来不是单方面分手。
在民政局那天,电话里,她就说得清清楚楚,是闻政丝毫没当回事,是他高傲的以为这只是她欲擒故纵的手段。
被拉黑,东西被丢出去,这些都没让闻政有过半分危机感。
可住院这半个月里。
他确切的明白,他们是真的分手了。
这痛感来得太迟,等他真正体会到时,林瓷却已经干干净净地抽身离开,九年前分明是她提着行李箱闯到他的世界。
现在凭什么说走就走?
不公平。
“晚?”闻政慢条斯理地扯唇,“你要我怎么相信你电话里一句分手我们就算彻底结束了,林瓷,你以为你的九年不是我的九年吗?”
这九年他已经逐渐脱离了和姜韶光的婚约,接受了林瓷。
到头来。
她另嫁他人,而他被姜家两次悔婚。
换做是谁都无法从容面对。
“够了。”
医院走廊清寂,无人,空落落的,和林瓷的心一样,不管闻政再说什么都不会激起半点涟漪了。
“你说再多我也已经结婚了,你不是也说了韶光于你而言很重要吗?现在你们可以在一起了,不会再有我这个阻碍了,祝福你们。”
在闻政发呆时,林瓷将手挣脱转身往电梯前走,没走两步闻政又迅速跟上,双臂从后揽了上来,紧紧箍着林瓷的腰。
下巴落在颈窝处,呼吸洒落,是情人之间才会有的姿态,也是过去多少次林瓷拥抱闻政的姿势。
可这次,换成了闻政做小伏低。
林瓷神色微动,理智牵动着手上正欲挣脱的动作,胳膊刚弯曲起来,面前的电梯上升,数字停住,门在半秒后缓缓打开。
轿厢内并排站着两人。
萧乾竖着眉毛,一副来抓奸的兴奋与急迫,司庭衍面容阴郁,单手埋在西服口袋里,灰色的西装三件式将身材显得周正挺拔,轿厢仿佛是画框,他们便是画中人。
“我去!”
这一幕过于突然,林瓷始料未及,对上司庭衍眼眸时连挣扎也忘了,身后闻政搂得更紧了些,冒着胡茬的下巴轻轻扎着林瓷脖颈上柔软的皮肤,垂在额下的发盖住一半阴恻恻盯着司庭衍的挑衅的眸光。
“林瓷,你要不要脸啊,都嫁给我哥了还跟前未婚夫在这里搂搂抱抱,还好我长了个心眼是,要不然你岂不是要婚内出轨,红杏出墙?!”
“我不……”
“闭嘴。”
司庭衍沉声冷斥,接着迈步出来,林瓷奋力撑开胳膊,挣开闻政的怀抱,忙不迭想解释,一个字没出口,手便被司庭衍握住。
他看向闻政,周身气息冷得让人不禁打着寒颤。
“闻先生,我妻子是可怜你没老婆还落个一身伤,孤零零躺在医院无人照料,好心来探望,可这好像不是你纠缠她的理由?”
司庭衍语气听上去平淡,镇定,只有林瓷知道,他的手烫得惊人,越握越紧,那是有怒气在积攒。
“究竟是我纠缠还是某人觊觎已久,趁人之危?”
闻政嗓子干哑,眼一沉,盯着他们相握的手,一股称之为嫉妒的酸涩在身体里膨胀,爆炸。
如果不是没有力气。
他一定会不顾所有上去拉开他们。
林瓷的手也只有他可以牵,这辈子都是。
从得知林瓷和司庭衍结了婚后,闻政便致力于要将一个第三者的卑劣身份扣到司庭衍身上。
可司庭衍偏偏不是个在乎名誉的人。
“觊觎已久,趁人之危?”司庭衍敛眸冷笑,又直视着闻政憔悴的眼睛,“能够让别人觊觎,并且成功挖墙角,这难道不正说明你这个未婚夫的无能吗?”
不论曾经,就这一刻而言。
司庭衍是赢家。
…
…
林瓷被司庭衍带着进了电梯,萧乾还傻站在外面,反应过来要跟上去时电梯门早已关闭。
他尴尬地按了按键,回头对着一脸惨白的闻政嘲讽。
“看什么看?我警告你,不管你和林瓷有什么阴谋,我都会把你们的狐狸尾巴揪出来的!”
闻政没吭声。
眼皮一点点垂敛,双腿一软,倒头便要昏过去,萧乾惊叫一声,本能去扶人,没抓住,只起到了缓冲作用。
电梯上来。
周禹从电梯里出来,恰好目睹萧乾伸手将闻政推倒的画面,“你在干什么?”
他怒呵一声。
快步绕过萧乾,将闻政从地上扶起,他毫无知觉,已经昏死了过去,萧乾惊慌失措地摆手,“不是我,是他自己昏倒的!”
周禹双目发沉,“他已经被打成这样,林瓷也已经是司庭衍的了,你们是赢家了,还有什么不满足,一定要把他磋磨死才行吗?”
“我都说了不是我……”
萧乾自认是个直肠子,就算哪天杀了人也不会找人顶包,何况闻政哪有那么身娇体弱,推一下就晕?
可周禹根本不听,架起闻政的手臂便喊着护士救人,根本不在乎他的解释。
看着两人走远。
萧乾一跺脚,该死的,没让司庭衍认清林瓷就算了,自己还被碰瓷,实在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看来这动脑子的事,他的确不适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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