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要做就做风流鬼
夏星灿被夏唯依拉拽到电视前,里面播放着酒店监控视频。
一个穿着T恤和牛仔裤的女人进了酒店,一直没有露正脸,但熟悉夏星灿的人都会想到那是她。
她进了电梯,然后进了一间普通客房。
同一时间,傅曜黎从另外一部电梯走出大堂,离开酒店。
也就是说,他和夏星灿不可能见面。
监控视频被人剪辑得天衣无缝,夏星灿顺水推舟,猜出了是傅曜黎在帮自己。
夏唯依不可置信地把视频倒退回一开始:“这视频有问题!我还进酒店呆过一分钟,怎么会没有我?”
夏星灿:“表姐,是不是谁和你说了什么,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你少在我这里装傻,狐狸精!”夏唯依去拉夏远扬的袖子:“爸爸,江湄亲眼看见傅曜黎和夏星灿关系暧昧不清,他们还躲在一个衣柜里!”
“你闹够了没有!”夏远扬朝着夏唯依的脸上扇了一巴掌,力道很大,把人打得跌坐在地上:“夏星灿是夏公馆的颜面,你这样说她,对你有什么好处!”
夏唯依捂着脸,一只手撑着地支起身体,眼眶盈满泪水:“爸爸,你打我!”
崔美静刚从牌桌上回来,一进门就看见眼前一幕心疼万分,不由分说朝夏星灿扑过来。
“夏星灿!你就是夏公馆的搅屎棍!当年他们要把你抱回家我是极力反对的,结果怎么着,没过几年,人就被你克死了!天煞孤星!祸害精!”
夏星灿低垂眼眸,对这些难听的话早已经免疫。
崔美静扬起巴掌要替夏唯依出气。
夏远扬一把攥住她的手,往后用力一推:“带着你的蠢货女儿滚回房间,好好反省今晚干的事情!”
崔美静愣了一下:“老爷,你偏袒她!”
夏唯依哭着:“妈妈,我没有错,都怪夏星灿!”
夏远扬被吵得头疼,怒声呵斥: “乌烟瘴气!我想安静,都滚!”
崔美静知道这个时候的夏远扬惹不得,扶起夏唯依,在她耳边低语:“你沉住气,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把她赶出去!”
夏星灿冷冷勾唇,今晚事情因她而起,但也算成功脱身,像个置身事外的看客,转身往自己房间去。
还未走几步,夏远扬在后面叫住她。
“夏星灿,你去我书房。”
崔美静立即引起警觉:“老爷,你找她说什么?”
“谈谈女儿的婚事。”
“知道了,但我想提醒你,你只是她大伯,注意分寸。”
崔美静望着夏星灿往书房里走的背影,婀娜绰约,摇曳生姿。
她早已经不是那个在夏公馆寄人篱下,瘦骨嶙峋的小女孩了。
她结了婚,有了男人,俨然已经长成颇有女人韵味的尤物。
牌桌上那些太太们说起夏星灿带着酸味儿赞她肤若凝脂,杨柳细腰,世家里出了这么一抹不染污泥,独特惊艳的绝色。
更别说家里的男人。
毕竟,她和夏家人并没有血缘关系。
夏远扬冷嗤一声:“管好你自己吧。”
走进书房,关上了门。
夏远扬:“我刚才听你自己承认,今晚你见过傅曜黎?”
夏星灿:“我听南洋的客商说他也在酒店,又想到他和姐姐的婚事,出于礼貌想去拜访,不巧他出门了。”
“你说的南洋客商,可否有联系方式?”
“大伯要这个做什么?”
“我怀疑你没有对大伯说实话。”夏远扬盯着她:“小星,骗人不是乖孩子,你告诉大伯,有没有骗大伯?”
夏星灿心里翻涌出一股恶心:“我没有联系方式。”
夏远扬靠近,目光落在星灿脖子上一抹红痕: “那你这里,是怎么回事?”
夏星灿警觉地后退,跪在了地上: “大伯,我认错,您罚我吧。”
夏远扬冷哼,自以为是道:“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块翡翠是怎么来的,你只要说实话,把细节都讲给我听,我就不罚你。”
夏星灿坚持:“大伯,我认罚。”
“不守妇道!有辱门风,去地下室反省!”
“好。”
夏星灿站起身, 逃离似的大步走出书房。
比起和大伯单独相处一室,她宁肯去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
地下室在负一层,潮湿阴暗,夏蜷缩着身体,搓着手取暖,腿上被钢钉扎了一个洞,旗袍被鲜血洇湿一大片。
每次在这里过夜都会做噩梦。
总会梦到那场车祸,爸爸为了保护她倒在血泊里,妈妈紧紧把她拥入怀里,用身体挡住了爆炸的碎片,救援的人过来,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她的怀抱松开,昏迷前她喊了声星灿的名字,就再也没醒来。
她总觉得,要是死的是自己就好了,那样爸爸妈妈就能好好活着了……
包里的手机微弱的亮着光。
很奇怪,这里一般没信号,无法联系外面。
可傅曜黎的电话就这么打进来了。
她接起来,手有点冻僵了。
“你回夏公馆了?”
“嗯。”
“监控视频是我的杰作,你家里人不会发现。”
“谢谢你,傅曜黎。”夏星灿第一次觉得这男人的声音很温暖:“你能给我讲故事么?”
“……”
那边顿了顿,感觉到夏星灿的虚弱:“我现在去找你。”
“别,我不想和你扯上关系。”
“那我挂了。”
夏星灿靠在角落里,寒气顺着缝隙连续不断侵袭着,她收紧胳膊把自己抱得更紧。
傅曜黎等不到她的回应,揉着眉心无奈妥协。
“想听什么故事?但我要先确保你是安全的。”
“你喜欢的那个女人,你们怎么认识的?”
“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
“然后呢。”
“她教会我爱人与自爱,然后就消失了。我死了,她欠我一场无法兑现的诺言。”
“傅曜黎,你是人还是鬼。”
“我更想当个风流厉鬼,但你无须怕我。”
夏星灿轻轻笑出声,腿上的伤口痛到失去知觉,她要保留体力撑到天亮才能处理。
长久的沉默,电话却一直没有挂断。
那边傅曜黎从书柜里随意抽出一本诗集,调整了个慵懒的姿势,翻开念起来了:
“你我别时与重逢不同,心事重重,却表露寥寥。胸中沉闷之事难言,而你也对我充满疑惑,只这一瞬间,便禁锢了自由……”
手机已然滚烫,夏星灿没那么冷了。
睡意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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