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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宝,我很娇气的!


京城。

“叮咚。”

手机震动了一下,傅承枭扫了一眼手机上的信息。

“很好。”

“季扬……”

“看来只断了你的赛车场还不够。”

……

杭城第一医院,走廊。

柳月眠刚给季扬贴好创可贴,李向的手机就响了。

李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只觉得手里的手机瞬间变成了烫手山芋。

他小心翼翼地接通,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就传来了傅承枭阴森森的声音。

“让柳月眠接电话。”

李向如释重负,赶紧把手机递到柳月眠面前。

“柳小姐,九爷找您。”

柳月眠把用过的棉签丢进垃圾桶,拍了拍手,接过电话。

“喂?”

“药上完了?手感不错吧?”

柳月眠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有些无奈。

“傅九爷,你要是很闲,给你找个电子厂上班。”

傅承枭冷哼一声,“怎么,那个傻小子的脸比我还好看?让你盯着看了那么久?”

“傅承枭,你讲点道理。”

柳月眠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语气稍微软了一些,“我做什么不需要向你汇报。”

“那如果是我受伤呢?”

“你会不会也这么温柔地给我上药?会不会也……心疼我一下?”

柳月眠一怔,“傅九爷皮糙肉厚,祸害遗千年,应该用不着我心疼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笑,像是羽毛轻轻扫过心尖。

“宝,话不能这么说。”

“我很娇气的。”

“尤其是心,是玻璃做的,很容易碎。”

一旁的李向听得脚趾扣地,恨不得当场失聪。九爷,您的霸总包袱呢?这茶言茶语是跟谁学的?

“所以你的心自己好好保管,别随便交出去,我概不负责……”

“眠眠,谁啊?”

季扬凑过来,“老男人又骚扰你?”

柳月眠回过神,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什么老男人,人家才二十八。”

“二十八还不老?我才二十二!”

季扬挺了挺胸膛,“我正是身强力壮的年纪!血气方刚,他那个岁数,搞不好都肾虚了!”

李向嘴角疯狂抽搐。

季少爷,您这话要是让九爷听见,估计明年的今天就是您的忌日。

柳月眠懒得理这个幼稚鬼。

她把手机还给李向,“李特助,我要借你的人用一下。”

李向立马站直身体,“您吩咐。”

“派几个人守在这里,除了医生和护士,任何人不得靠近ICU半步。”

“尤其是柳家那几个人。”

“如果他们敢硬闯,直接打断腿丢出去。”

“是!”

安排好医院这边,柳月眠转头看向季扬。

“还能开车吗?”

季扬立马点头如捣蒜,“能!必须能!只要你需要,断了腿我也能把车开得飞起!”

“不用飞起,稳一点。”

柳月眠拉开季扬那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车门,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去哪?”

“回柳家。”

“去拿点东西,顺便……给他们送份大礼。”

……

柳家别墅。

此时灯火通明,却气氛压抑。

柳振邦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雪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江琴在一旁抹着眼泪,嘴里骂骂咧咧。

“那个死丫头!真是反了天了!居然敢叫保镖把我们赶出来!”

“还有那个季家的小子,多管闲事!要不是他,老爷子早就把字签了!”

柳慕言捂着还有些红肿的脸,眼里满是怨毒。

“爸,妈,不能就这么算了!”

“要是爷爷真的立了遗嘱把股份都给她,那我们怎么办?”

“既然她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慕言,你现在就联系媒体。”

“既然她在医院里威胁我们要发新闻,那我们就先下手为强!”

“买热搜,买水军!”

“标题就写——《豪门真千金为争夺遗产,医院殴打父兄,并勾结外男软禁重病祖父》!”

柳慕言眼睛一亮,“妙啊!爸!只要舆论一边倒,看她还怎么嚣张!”

“还有!”

柳振邦冷笑一声,“她不是仗着那个季家小子吗?”

“我已经让人去查了,他那个赛车场涉嫌违规改建。只要举报上去,够他喝一壶的!我就不信治不了两个毛头孩子!”

“跟我斗?她还嫩了点!”

“哟,柳总聊得挺嗨啊?”

“刚才好像听到有人要买热搜黑我?”

“还要举报我的朋友?”

大门处柳月眠逆光而立,身后跟着一脸凶相的季扬。

“柳总,既然这么想上热搜。”

“那我不帮帮你,岂不是太不孝顺了?”

柳振邦看着步步逼近的柳月眠,只觉得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

“你……你想干什么?”

“这是法治社会!你敢乱来?”

“这里是我家!滚出去!不然我报警了!”

柳月眠嗤笑一声,随手将那根棒球棍狠狠砸在旁边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上。

“哗啦——!”

花瓶瞬间四分五裂,碎片飞溅。

江琴吓得尖叫一声,躲到了柳振邦身后。

“正好。”

柳月眠拉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警察来之前,我们先算算账。”

“把爷爷书房的钥匙交出来。”

柳振邦还在看着那个被砸得粉碎的清代青花瓷。

那是他花了八百万拍回来的!

“你……你这个疯子!那是古董!古董啊!”

柳振邦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柳月眠的手指都在哆嗦,“你赔!你给我赔!”

“赔?”

柳月眠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眼眸里满是嘲讽。

“这个花瓶,用的是柳氏集团公账上的钱买的吧?”

“作为拥有柳氏30%多股份的大股东,我觉得这花瓶摆在这儿碍眼,砸了听个响,怎么了?”

“你——!”柳振邦被堵得哑口无言。

“少废话。”

柳月眠没什么耐心跟他扯皮,“书房钥匙,给我。”

“没有!”

“那是老爷子的书房,除了他谁也不能进!钥匙在老爷子身上,我没有!”

“是吗?”

“看来柳总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她转头看向身后的季扬。

“电脑。”

季扬立刻像个献宝的小狗腿一样,把一直抱在怀里的那台银色笔记本电脑递了过去,还贴心地帮她打开了盖子。

“眠眠,给!满电!”

柳月眠接过电脑,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跳动起来。

大厅里只剩下键盘敲击的“噼里啪啦”声。

“你在干什么?”柳慕言忍不住问道,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干什么?”

柳月眠头也不抬,屏幕上倒映出无数滚动的绿色代码,将她原本就冷艳的脸映衬得更加神秘莫测。

“既然你不给钥匙,那我就只能自己找了。”

“或者说……让钥匙自己跑出来。”

十秒钟后。

“啪!”

柳月眠敲下回车键。

原本挂在大厅正中央那台那台85寸的超大液晶电视,突然亮了起来。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监控画面。

那是……柳家老宅的书房!

柳振邦的瞳孔猛地收缩,失声尖叫:“你怎么会有书房的监控?那是我私自装的……”

话一出口,他立马捂住了嘴。

该死!说漏嘴了!

他为了监视老爷子是不是在书房藏了什么遗嘱或者私房钱,偷偷装了摄像头,连江琴都不知道!

这个死丫头是怎么知道的?而且还能黑进去?

柳月眠轻嗤一声,“看来柳总的记性不太好,这不就承认了吗?”

她手指继续在键盘上操作。

电视画面开始快速倒退,时间回到了三个小时前。

也就是柳振邦带着柳慕言去医院逼宫之前。

画面里,柳振邦鬼鬼祟祟地溜进了书房。

他在书架上翻找了一通,最后在一个不起眼的暗格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文件袋,然后塞进了自己的公文包里。

看到这一幕,柳振邦的脸瞬间煞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在沙发上。

“那是我的!那是我的东西!”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是不是你的,拿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柳月眠合上电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柳振邦面前。

“那个公文包,现在就在玄关的柜子里吧?”

柳振邦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柳月眠给季扬使了个眼色。

季扬二话不说,冲到玄关,一把拉开柜门,果然在那堆名牌包下面翻出了那个黑色的公文包。

“眠眠,找到了!”

季扬举着公文包,像是得胜回朝的将军。

柳振邦想要冲过去抢,却被柳月眠一棍子横在胸前,硬生生逼退了回去。

“别动。”

柳月眠冷冷吐出两个字,“我不保证这一棍子下去,你的肋骨还能不能保得住。”

季扬把公文包递给柳月眠。

柳月眠打开,从里面抽出那个黑色的文件袋。

绕开封绳,抽出里面的文件。

几张股权转让协议,还有……一枚用红田黄冻石雕刻而成的私章。

正是柳氏集团最重要的董事长私章!

有了这个,再加上老爷子的授权书,就等于掌握了整个柳氏集团的生杀大权。

难怪柳振邦那么急着要逼老爷子签字,原来是先把印章偷出来了,想来个先斩后奏!

“啧。”

柳月眠把玩着那枚印章,语气凉凉,“盗窃公司重要财物,伪造文书,意图侵吞资产。”

“柳总,这几条罪名加起来,够你在里面踩几年缝纫机了?”

柳振邦彻底慌了,“月眠!月眠!我是你爸啊!”

“我只是一时糊涂!我也是为了柳家好啊!这印章放在老爷子那里不安全,我只是想替他保管……”

“保管?”

柳月眠冷笑,“保管到医院去逼着他签股权转让书?”

“我……”

“够了。”

柳月眠将印章和文件重新装回文件袋,“你们之间的烂账,留着去警局慢慢算。”

“现在,我要做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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