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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回:绝密的内容


张也激动得手都有些抖。他快速翻看,里面密密麻麻记录了爷爷在昆仑山的经历:冰川下的洞穴,诡异的壁画,奇怪的声响,还有……一次遭遇。

日记的最后一页,字迹潦草,显然是在极度恐惧或虚弱状态下写的:

“今日深入冰窟约三里,见一石门,门上刻龙凤纹。以张家血脉试之,门开,内有一室,室中有一石棺。开棺,见一女子,面容如生,身着古衣,心口插一玉簪。吾取玉簪,女子突然睁眼!其目全黑,无白,口发尖啸,吾肩被抓,剧痛逃出。女子未追,但啸声在洞中回响不绝。”

“吾逃出冰窟,已失血过多。幸遇当地牧民所救,捡回一命。然肩伤诡异,久治不愈,且夜夜噩梦,梦那女子立于床前,以黑目视吾。”

“今将玉簪封存,永不现世。昆仑之秘,非人力可探。后人切记:勿近玉虚,勿开石门,勿动棺中物。切记!切记!”

日记到这里结束。后面还有几页,但被撕掉了,只留下残破的边缘。

张也合上笔记本,心中震撼。爷爷在昆仑山开了一个石棺,放出了一个“女子”,然后被重伤。那个女子是什么?僵尸?妖怪?还是别的什么?

“玉簪呢?”他问金老板。

“你爷爷封在一个铅盒里,埋在了某个地方。”金老板说,“他没告诉我具体位置,只说‘若后世张家有难,可寻玉簪,或有一线生机’。”

张也握紧笔记本。昆仑山比他想象的更危险,但线索也更清晰了。石门、石棺、玉簪、还有那个“女子”……

“谢谢您,金伯。”他郑重地说。

金老板拍拍他的肩:“小也,你比你爷爷当年还倔。记住,江湖路险,该退就退,别逞强。你张家的香火,还得靠你传下去。”

张也点头,带着装备和笔记本离开了金石轩。

回到出租屋,他仔细阅读爷爷的笔记,越看越心惊。爷爷描述的那个“女子”,特征和长白山下的玄烨有些相似——眼睛全黑,发出尖啸,攻击性强。难道昆仑山也有类似的东西?而且年代更久远?

他把笔记的内容告诉了姜妍妍。姜妍妍也很震惊,但更多的是担忧。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这趟去,可能也要面对那种东西。”她说,“而且你爷爷当年是孤身一人,我们有陈伯,有装备,有准备,或许能应对。”

“或许吧。”张也苦笑。他心里没底。

出发前一天,张也最后检查了一遍装备。斩灵剑在琴盒里,鲛绡甲穿在身上,匕首和戒指放在贴身口袋,续命散和信号弹在背包侧袋,环境监测仪戴在手腕上。现金分成三份,一份随身,一份藏在背包夹层,一份缝在衣服内衬里。

周璃给的U盘内容他已经全部看完,那些诡异的记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但他强迫自己冷静,把有用的信息整理出来:

第一,冰川下的洞穴系统像迷宫,容易迷失方向。必须做好标记,最好用荧光棒或特制涂料。

第二,洞穴内有异常的能量波动,会影响电子设备。指南针、对讲机、甚至手电筒都可能失灵。要多准备机械式装备:机械手表、纸质地图、火柴和蜡烛。

第三,那些“眼睛”的幻觉,可能是某种精神攻击或气体致幻。要准备防毒面具和清醒剂。

第四,如果遇到“那个女子”或类似的东西,爷爷的笔记提到“怕火”。要带足燃烧物:固体酒精、镁棒、甚至小型喷火器。

张也把这些要点记在小本子上,准备明天和陈伯、姜妍妍讨论。

晚上,他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反复出现爷爷笔记里的描述,还有那些视频记录里的惨叫。

他坐起身,拿出凤凰玉佩和玉环。两件玉器在黑暗中微微发光,像有生命般呼吸。

“妈,”他轻声说,“如果您真的在昆仑山,如果您真的还活着……给我一点提示,告诉我该怎么做。”

玉佩没有反应。

但窗外的夜空中,忽然划过一道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消失在西北方向。

像是某种回应。

张也看着流星消失的方向,握紧了玉佩。

明天,就要出发了。

出发当天,清晨六点,天还没亮。

张也和姜妍妍约在茶馆见面,然后和陈伯一起去取装备。张也背着琴盒和背包,提前半小时到了茶馆。街上的路灯还亮着,晨雾朦胧,能见度很低。

他走进茶馆,老板已经开门了,正在烧水。

“这么早?”老板认得他。

“等人。”张也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壶茉莉花茶。

茶刚上来,姜妍妍就到了。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户外装,背着一个巨大的登山包,看起来专业干练。

“陈伯还没到?”她坐下,倒了杯茶。

“应该快了。”张也看看手表,六点二十。

两人喝着茶,小声讨论着进山的细节。姜妍妍说她联系了青海那边的朋友,已经安排好了车和牦牛队,到了格尔木就有人接应。

“牦牛队可靠吗?”张也问。

“可靠,是当地的老向导,叫扎西,五十多岁,在昆仑山跑了三十年。”姜妍妍道,“他父亲当年给陈伯的地质队当过向导,算是世交。”

正说着,门外传来汽车引擎声。一辆老旧的吉普车停在茶馆门口,陈伯从驾驶座下来,推门进来。

他今天换了身行头:迷彩服,登山靴,背着一个军绿色的帆布包,看起来精神不少。

“都到了?走,取装备去。”他雷厉风行。

三人上了吉普车。陈伯开车,一路向北,出了五环,往昌平方向开。车开了约四十分钟,进了一个废弃的厂区。

“我朋友的仓库在这里。”陈伯解释,“他做户外装备批发,也有些‘特殊’渠道,能搞到市面上没有的东西。”

仓库很大,堆满了各种箱子。一个四十多岁、满脸横肉的光头男人正在清点货物,看到陈伯,咧嘴笑了:“老陈,来了?”

“老吴,东西准备好了吗?”陈伯问。

“早准备好了。”老吴领着他们走到仓库最里面,那里有几个大箱子。

打开第一个箱子,里面是三套完整的登山装备:羽绒服、冲锋衣、抓绒裤、手套、帽子、面罩,都是顶级品牌。还有冰爪、冰镐、头盔、头灯、安全带等技术装备。

“按照你的要求,全部是最新款,质量绝对没问题。”老吴拍着胸脯。

第二个箱子是通讯和导航设备:三台卫星电话,十块备用电池;三套无线电对讲机,有效距离五公里;三个GPS定位仪,带离线地图功能;还有三个太阳能充电板。

“这些玩意儿在冰川下面可能失灵,但总比没有强。”陈伯说。

第三个箱子最特别,里面是些“非标准”装备:三把工兵铲,铲头可以拆卸,换成斧头或镐头;三把特制的冰锥,锥尖有倒刺,能牢牢钉进冰层;三捆特制登山绳,比普通绳子细但更坚韧,承重一吨;还有三套氧气瓶和面罩。

“海拔六千米,没有氧气寸步难行。”陈伯检查着氧气瓶,“每人两瓶,应该够用。”

最后,老吴从角落里拖出一个小铁箱,打开,里面是几件“违禁品”:两把军用匕首,三把信号枪,还有……三把改造过的霰弹枪。

“这是……”姜妍妍皱眉。

“防身用。”陈伯平静地说,“昆仑山有狼,有熊,还有别的。带枪不一定用得上,但关键时刻能救命。”

张也看着那些枪,想起金老板的话。看来陈伯也做了最坏的打算。

“多少钱?”他问。

老吴报了价:装备八万,通讯设备三万,特殊装备两万,枪和弹药五万——总共十八万。

张也倒吸一口凉气。这比他预估的贵多了。但看看那些装备的质量,确实值这个价。他数出十八万现金,交给老吴。

老吴点完钱,满意地笑了:“痛快。我再送你们点好东西。”

他回到办公室,拿来三个小铁盒,每个盒子里是几支注射剂。

“军用兴奋剂,”老吴压低声音,“人在极度疲劳或失温时注射一支,能维持四小时清醒和体力。但有副作用,用多了伤身。非到万不得已别用。”

陈伯收下:“谢了,老吴。”

装备装车,三人告别老吴,开车回城。路上,陈伯说:“我们下午的飞机,飞西宁。到了西宁休息一晚,明天坐车去格尔木,在格尔木休整两天,适应海拔,然后进山。”

“时间安排得很紧。”姜妍妍说。

“必须紧。”陈伯看着前方,“腊月的昆仑山,天气说变就变。我们必须赶在下一场大雪前进山,否则可能被困在山里几个月。”

回到城里,三人分头行动:陈伯回家取个人物品,姜妍妍回住处拿东西,张也回出租屋做最后检查。约定中午十二点在机场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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