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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出去几个月又忘了?你该叫婶婶


孟云昙之前来这里的时候就发现了,蓝星灵气虽然稀薄,但各处待一会儿,还是能感觉到灵气滋生出来的。

这里也有灵气,可她仔细辨别后发现,更多的是别的地方飘来的,这么偌大的一片山林本身,并没有滋生出灵气。

一开始孟云昙觉得不可能,山川草木,除非死物——

此处的死,非生死的死,而是无灵之物。

世间万物,草木山石得了机缘都能生出灵性,只要存在,自然就能滋生出灵气,越是天然之物,越能生灵。但也总会有些例外。

这也是为什么环境越好,灵气越浓郁的原因。

但没有就是没有。

直到孟云昙发现墓穴的阵法痕迹,灵觉告诉她,应该就是这个了。

真的有阵法能克制灵气滋生吗?

而且还是从两千多年前开始的。

孟云昙觉得事情开始变有趣了。

这种事她曾经也是见过的,修仙世界,修为越高,越知天地之广阔浩渺,三千世界,并非虚言。她修为高了之后也曾去其它世界游历,见过的事情数不胜数。

其中就有凡人逆天改命,觉修士霍乱天地,所以想方设法绝天地之灵气,彻底断修士之路的实际。

莫不成这种事还真让她见到了?

孟云昙将阴气吸收,一个炼虚合道境古修的魂魄给她带来极大的满足感,但周身的刺痛也不容忽视。

她刚刚强行调用全部的神识,将好不容易修补起来的身体再次崩裂了。

虽然吸收这些阴气带来的力量修补了一些,但到底比不上和桂泓渟双修。

阴阳相生,滋生出的灵气不止至精至纯,甚至充满生机。

她睁开眼,就听到满是关切的声音,“还好吗?”

十米多深的地洞口,修士们轻轻松松就能跳上跳下,桂泓渟却不行,他正蹲在洞口边,衣服有些皱,面带急切失了从容,难得的有些狼狈的样子。

孟云昙虽然忙着抽取记忆,却也记得外界的事情,那是他刚刚要下来,被异事局的人拦住留下的痕迹。

“还好。”孟云昙闪身出现在桂泓渟身边,握住他的手,现在人多不方便,这样勉强汲取一点灵力。

有一点是一点。

桂泓渟立即了然,看来她的情况不太好。

他不由担心,可周围这么多人,孟云昙似乎无意让人知道自己的状况,他就也没表现出来。只是问,“要不要先休息一会儿?”

“稍等一下。”孟云昙睁开眼,提着一口气将石棺上的核心阵法破坏掉,仔细感受着察觉灵力已经开始渐渐滋生,才满意。

然后她就发现天道对她的注视减轻了很多,甚至还给了许多功德。

嗯?嗯!!

孟云昙一抬眼,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

她之前觉得天道盯着她是觉得她属于高危存在,但现在发现,或许是在考察她。

不会她回来时,天道就在打这个注意了吧?

这个墓道差不多已经没了危险,孟云昙吩咐异事局的人扫尾,自己要打坐调息,然后拐着桂泓渟回了帐篷。

桂泓渟跟在她后面,心里颇有一种古怪的感觉。

不是第一次了,每次这样,他都感觉自己好像成了一个修补身体的好用物件。甚至忍不住想,孟云昙就是因为这个才和他在一起的。

“想什么呢?”孟云昙布置下禁音结界,看桂泓渟在哪儿走神,过去点了一下他微微皱起的眉,轻轻揉开。

桂泓渟回神,微微一笑,说,“没什么,你的伤怎么样?”

他把孟云昙手上的袖子拉上去,果然就看到熟悉的裂痕,颜色比起上次深了许多。他现在已经知道,颜色越深,就嗲表孟云昙受的伤越重。

“太危险了。”他说,伸手小心翼翼的抚摸过那些伤痕,感觉她现在就好像一个随时会彻底裂开的花瓶。

孟云昙不以为意,说,“这算什么。”

“好了,来,双修。”孟云昙说,轻轻吸气,“还真别说,挺疼的。”

桂泓渟立即一点都不带耽搁的配合了起来。

几次双修,几乎立竿见影的就修补好了孟云昙受的伤,让她不由舒服的吐了口气。

孟云昙搂着桂泓渟的脖子,懒洋洋的享受着余韵,边说,“还好你跟来了。”

桂泓渟温和的笑笑,又想,物件就物件。

是他就行。

体质的契合,注定她们都离不开彼此,也就注定永远不会分开。

这反倒是一种比感情更牢固的绑定与约束。

“那是什么?”桂泓渟问,想更多的了解孟云昙。

孟云昙没有掩饰,直接说了,知道前因后果后,就算是桂泓渟都惊讶了。

“所以说,灵气稀薄导致的末法时代,其实是人为的?”他愕然的问。

“应该是。”没有证据,孟云昙只是根据天眼看到的命运进行的推测,话自然也不会说的太笃定。可桂泓渟了解她,她既然能说出口,那就是八九不离十了。

“真是,让人意外。”桂泓渟慢慢说,平复了心绪,又问,“你准备怎么做?让灵气恢复?”

孟云昙嗯了一声。

“灵气本质是世界强大的表现,如果灵气彻底断绝,这颗星球也会走向枯竭。”她当然没那么善良,话音一转说,“如果能挽救,这可是大功德。”

桂泓渟不由轻笑。

“需要帮忙的地方跟我说。玄学界的事情我帮不上忙,但俗世的事情,桂氏还是能出一份力的。”

“行。”孟云昙一口应下,转而问,“但我总感觉,这件事远不止现在看到的这样。”

“这种阵法,就算布置的再多。也不至于让全世界都进入末法时代。”这个结论,一半是经验,一半是灵觉提醒,孟云昙若有所思,肯定道,“除了这些阵法,肯定还有别的布置。”

“不急,慢慢查,只要留下痕迹,早晚能查出来。”桂泓渟冷静的说。

孟云昙嗯了一声。

“一个邪修日子就够精彩的了,又多出这个事,啧。”她随意一句。

桂泓渟倒是想到什么,“邪修会不会和这个事有关?”

“应该不会,有关的话,那个人何必炼制血丹来增长修为。”孟云昙下意识反驳。

桂泓渟徐徐纠正,“或许邪修背后的人也知道这个阵法的事情,但无计可施,所以希望你加入进来。”

“这个墓,怎么就恰好在现在被盗了。”他说,“而且你不是一直很疑惑,为什么那个邪修组织最近这么老实吗?”

“或许不是老实,而是打起了别的主意。”

桂泓渟不太了解玄学界的事情,现在提出这个说法,更多的是大胆猜测。

孟云昙听进去了。

“你这么说,倒是的确很有可能。”她说。

那桂泓渟呢?

孟云昙想,对方一直以来的行动联系到一起,总会给她一种对方在打桂泓渟主意的感觉。

现在改换目标,是放弃了?还是故布疑阵?

大墓的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孟云昙又停留了一天,确定不会有其它问题,带着桂泓渟返回燕市。

这么一来二去的一顿耽搁,眼看着小年都要近在眼前了。

桂泓渟连着加了几个班,总算把他离开这段时间积攒的事情解决完了,赶在小年这天,带着孟云昙回老宅一起过节。

二老年纪大了,对于这些传统节日都十分重视,就想一家人一起过,所以这一天老宅的人分外多。不止这边的小辈,连着桂兴昌也带着一家老小来了。

虽然这个老头子跟桂泓渟闹得比较僵,但对着老爷子老太太倒是一直很恭敬。

另外桂致远也在。

他被桂泓渟几乎流放到一个三线城市,彻底在燕市销声匿迹,连续几个月都没听到他的消息,这次借着过节,总算得以回来,但看着远没有从前的意气风发,多了些颓废。

桂致远看见孟云昙一愣。

几个月不见,她看起来更美了。不同于在直播间看到的样子,直面真人,更灵动,也更鲜活,让他一时间有些移不开眼。

这段时间他几乎处于人生的低估,无人时想了许多。从前的种种被他一件件拆开,琢磨,再三回想,思索,最后不得不承认,走到如今这一步,是他咎由自取。

他知道孟云昙在孟家过得不容易,知道那家人的虚伪,但他非但没有提供帮助,甚至觉得厌烦,并且迷失在了孟云瑶蓄意的温柔里。

然后导致了之后的种种。

孟云昙和桂泓渟结缘,结婚,在一起,恩爱甜蜜。

他那个看着温柔亲切,实则高傲冷漠的小叔叔,竟然愿意为了孟云昙高调官宣维护,甚至去举着相机给直播间的人看花房。

桂致远就像个小偷,从网上的消息和直播间的种种偷窥着两个人的幸福,然后进一步的加深自己的懊悔。

他总是在想,如果自己当初好好维护孟云昙,没有游离,好好对她,那现在这么温馨幸福的,是不是就是她们了?她还会和桂泓渟在一起吗?他想不会。

越是想,他就越是执着,越是放不下。

他明知道不应该,却根本无法克制。

屋里人很多,冯太太一直盯着他,桂致远想着这几个月的教训,老老实实的叫了声是三叔和婶婶。

一大家子聚在一起,都知道那段往事,闻言侧目看了眼,瞧见桂泓渟,忍下了心里的话。如果是别的小辈,她们不说说点什么,也不会给好脸色,可谁让主角之一偏偏是桂泓渟呢。

哪怕桂兴昌和桂耀荣和桂泓渟不对付,也不会拿孟云昙曾经个桂致远的事情来落他的面子。

更别说两个人是知道桂泓渟有多维护孟云昙的。

桂泓渟从容的应了一声,孟云昙压根就没给反应,直接无视了。

屋内的空气顿时多了点若有似无的尴尬。

老洋房的客厅很大,和房子配套的复古皮质沙发,老爷子老太太以及桂兴昌真说着话,就跟没瞧见这一幕一样,倒是冯太太,不由气恼和恨铁不成钢,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只得撑着脸面,叫了桂致远和他说话,才总算揭过这件事。

桂兴昌说着说着话题就引到桂泓渟身上,感慨小两口感情挺好,准备什么时候要孩子。

这话一出,气氛顿时有些微妙。

众所周知,桂泓渟是不能有子嗣的,虽然不知道这个流言是从哪儿传出来的,但二老和桂泓渟都没有反驳,就说明有可能。桂兴昌这话是再明显不过的试探。

毕竟如果不能有子嗣,桂泓渟再厉害,以后桂家也得交到其他人手里,桂致远和他血缘最近,本来最有可能,但因为孟云昙的事情几乎已经出局了,那么桂耀荣和桂兴昌家的晚辈,都是有机会的。

这关系到桂兴昌以后怎么做。

老太太笑呵呵的说,“云昙还小呢,还在上学,孩子的事情不着急。”

一句不着急就把这件事给推了,众人一时间拿不准,这是能有孩子啊,还是不能。

可也不好问下去,只好揣着满肚子的疑虑憋着。

孟云昙最不耐烦这种绵里藏针的对话,勉强陪了一会儿都算是给面子了,桂泓渟及时开口,表示要带孟云昙去花房看看。老两口乐见两人感情好,挥挥手就同意了。

“你这是担心我惹你爷爷奶奶不高兴?”路上,孟云昙眉梢微扬,笑着问。

一次两次就算了,次数多了,她多少也发现,桂泓渟每次都是赶在正好的时间开口带她离开。再慢一点,她就要说话,一来二去,她想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都不行。

“不是担心。”桂泓渟说,含笑看她,“我只是希望她们都能喜欢你。”

孟云昙又挑了一下眉,不置可否。

但走出两步,她忽然一拽桂泓渟的衣襟,把人拉的弯下腰,过去亲了他一下。

“她们喜不喜欢,我不在乎。”她笑眯眯的说,“你喜欢我就够了。”

桂泓渟明知道她是个没有心的人,这句话大概也是随口一说哄他的,却还是不由怦然心动。

“可是我在乎。”他轻声,“我希望所有人都能喜欢你,都会对你好。”

喜欢的人,总想让她被全世界善待。

孟云昙眼波一动,忽然一笑,戏谑的凑近桂泓渟的耳畔,笑着说,“包括桂致远?”

“当然不。”桂泓渟毫不迟疑。

孟云昙顿时就忍不住笑出了声,直接趴在桂泓渟的肩膀上。

“你怎么,这么可爱呢。”

桂泓渟耳朵微红,很想纠正可爱这两个字,但最后只是伸手环住她。

快要到花房的时候,他忽然接到一个公司电话,留下孟云昙自己到花房去,然后就看到一个不速之客。

“云昙,”桂致远带着些激动和隐约的局促,想跟孟云昙说说话,刚开口,就看到一只手横空伸过来,握住了孟云昙的手,桂泓渟撑着手杖看了他一眼,说,“出去几个月又忘了?你该叫婶婶。”

桂致远的表情一僵,想到自己这几个月的处境,立即收回眼神,垂眼叫了声,“婶婶。”

桂泓渟冷淡的看了他一眼。

他讨厌刚刚桂致远看孟云昙的眼神。

桂致远有些退缩,但看着桂泓渟对孟云昙的维护,却又忍不住想。

他小叔这是在忌惮他吗?

一想到自己小叔这样强大到他从小到大只能仰望的人,有朝一日竟然也会因为他而变色,他就克制不住的生出些优越感和得意来。

想必他也知道,自己年纪大了腿脚又不方便,和孟云昙不般配吧。

而他自己却正年轻,还和云昙有那样一段甜蜜美好的过往,只要他肯用心,总能打动云昙的。

一定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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