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真千金谁爱当谁当!靠玄学掀翻豪门 > 第五十七章据说孟云昙跟一个大佬结婚了。

第五十七章据说孟云昙跟一个大佬结婚了。


“等等,我把这份文件看完。”桂泓渟隔着衬衫握住她的手。

“你看,我来。”孟云昙说,请喜爱,“我不打扰你。”

桂泓渟微微闭目,深呼吸苦笑,转头吻她,无奈讨饶,“别作弄我了。再等等。”

她这样他根本没法专心。

他觉得自己真是疯了,连这也答应。

桂泓渟下午本来是不准备同意的,但孟云昙坐在他身上朝他一笑,他拒绝的话就没那么坚持,半推半就的最后到底如了她的意。

孟云昙忍不住的笑,到底收回了手,说,“好吧。”

她分明答应了,桂泓渟却又不由有些失落。

等再去看文件,却总也不能专心。好一会儿,才总算调整好,看了进去。

花了十几分钟处理完这份文件,桂泓渟将笔记本合起来放下,转头看见孟云昙正闭眼趴在他肩上,挨着他的头休息。

她睁着眼的时候恣意妄为,可一旦闭上,白到几乎透明的肌肤就让显得她十分脆弱,像易碎的琉璃,要让人小心翼翼的呵护才行。

“弄完了?”孟云昙睁眼。

那错觉的脆弱刹那间烟消云散。

桂泓渟嗯了一声,转身去吻她。他曾经对这种唇齿交缠,交换口水的事情并不感兴趣,甚至很排斥,直到遇到孟云昙,他才终于明白这件事的美妙之处,有事为何让那么多人热衷。

他现在就是。

孟云昙笑着和他亲吻,边把人推倒半靠在沙发扶手上,边伸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一颗又一颗,没一会儿就敞开朝两边滑下去。

银色的夹子点缀在两点上面,下面是坠着的铃铛,细碎的银色长链将两个连在一起,这会儿全顺着他冷白的腹肌划下,直到被腰带束住的窄腰处。

他温文尔雅,斯文沉稳,谁能想到他衣服解开后却是这样一副堪称浪荡淫乱的样子。

“真是漂亮。”孟云昙轻叹,解开了铃铛上巧妙的设计,下一秒清脆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她用指间拨动了两下,又去勾那根链子。

桂泓渟的腰腹霎时绷紧,甚至不由弓起腰。

这个小东西带来的刺激远超他的想象。

“云昙。”他去握她的手,但为的似乎并不只是单纯的阻止。

孟云昙伸手握住他的手按倒一边,继续剥他的衣服,全身上下只留一件挂在胳膊上的衬衣。

铃声叮叮当当响了半夜,来送夜宵补汤的管家隔着门听着隐约的动静,微的惊讶后,带着微妙的笑意离开,并且叮嘱佣人不要上二楼。

一直到第二天,他才抓住机会隐晦的跟桂泓渟提醒,不要玩的太过火。

夫人还年轻呢。

听懂他话里的意思,桂泓渟的表情微滞。

这话该跟孟云昙说。

他胸口现在还戴着一枚银色小环,她那一身的本事他平时看不出来,倒是这些小事上面,她手指一点,穿孔的伤口就好透了,只留下那一枚环证明发生了什么。

不过这些话桂泓渟没法跟管家说,只好默认了。

他心道也不知道她还会冒出什么折腾人的主意,希望不要太过。

吃过早饭,时隔一个月两人重新恢复一个上学一个上班的日常。

长假并没有给孟云昙带来太多影响,在短暂的惊讶和关切后,大家继续上学上课。

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

然后就在中午看到了孟云瑶。

“云昙,我能跟你聊聊吗?”孟云瑶有些局促的说。

孟云昙准备拒绝,但灵觉给出了提醒,她用天眼看了眼,眼神微动,说了好。

“你们先走,我跟她聊聊。”她跟宿舍几个姑娘说。

几个人好奇的看了眼孟云瑶,都说好。

没想到孟云昙竟然愿意,孟云瑶不由惊喜,心里松了口气,又提起,主动邀请,说,“我知道学校外有家饭店不错,咱们去边吃边聊。”

“不用,就那里吧。”孟云昙随手指了小花园里路边的凳子。

中午太阳很暖和,晒一会儿也不错。

孟云瑶看了眼有些嫌弃,她从来不接触外面这些地方,她嫌脏。但现在是她有求于人,所以就点了点头,说,“好啊。”

之后两人过去坐下,孟云瑶脸上挂着笑,开口关切,问,“云昙,听说你身体不舒服,休息了一个月,现在怎么样了?”

“废话不用多说。”孟云昙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跟她寒暄的,直接开门见山,说,“找我什么事,说吧。”

孟云瑶表情一僵,看着孟云昙脸上的不耐,心里几乎要被嫉妒和不甘淬炼成毒汁。

事情过去的分明没有太久,只是一个多月的时间,但对孟云瑶来说却无比漫长。

她至今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孟云昙会和桂泓渟在一起,凭什么?

虽然桂泓渟据说活不了多久,可满燕市,甚至全国上下,依旧有不知道多少女人想要嫁给他。可他不要。

好些人都觉得,他一直到死都不会结婚,可他忽然就结婚了,而且还是跟孟云昙,他侄子曾经的女朋友。

可现实是,面对这孟云昙,孟云瑶把毒汁又咽了回去。

“云昙,我想请你说说情,让桂先生把学长调回来吧。”她满脸哀求,低声下气的说。

“调回来?”孟云昙问。

“你不知道?”孟云瑶问,声音拔高。

桂致远今年大四,在老太太寿宴后没多久就被桂泓渟安排到一个分公司去,说是历练。

可谁不知道,他这是看桂致远不顺眼,把人发配出去了。

孟云瑶当时知道的时候,只觉浑身发凉,既害怕孟云昙算后账针对他,又担心桂致远离得远了,和她感情渐渐淡了。

在拍卖会那晚后,她和桂致远的关系毫好不容易好些了,结果竟然出了这事。

孟云瑶怕。

这段时间孟家的处境不太好,生意受了不少打击,虽然有王家伸出援手,但到底不如从前。

孟德成从来都是个不甘寂寞的人,每每感受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孟云瑶都感到害怕。

她直觉孟德成想用她来联姻,有桂泓渟在,桂家指望不上,孟德成也不指着她和桂致远在一起能给家里带来好处,只怕更想拿她去换别的好处。

孟云瑶不想接受,但她不是孟云昙,没有能力反抗孟家。

而恰好在这个关头,孟云瑶偷听到一件和孟云昙有关的事情,她萌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既然孟家指望不上,那孟云昙呢。

所以今天孟云瑶来找孟云昙了。

但她没想到刚开始聊天,就知道了这件事。桂泓渟那么做明显是给孟云昙出气,她又气又恨又怕了这么久,可她竟然不知道。

她竟然不知道。

孟云瑶觉得自己很可笑。

但失态只是瞬间,她飞快调整好自己,温声和孟云昙解释了前因后果,微笑说,“桂先生这是吃醋了吧,他对你真好。”

孟云昙一想,的确已经有段时间没听到和桂致远有关的事情了。

桂致远过得不好她当然高兴,但也不太在意,所有的报复在她和桂泓渟结婚后就已经完成了,气她也已经亲自动手出的差不多了。

“到底什么事?”她不耐烦的再次问。

“我知道一件和你有关的事。很重要,关系到你的生命安全。但我要你保证,会放过我。”孟云瑶说。

“好啊。”孟云昙答应的痛快。

孟云瑶不可置信,“你真的答应我了?你保证,不对你发誓,我听说你们玄学中人是不能轻易违背誓言的。”

“当然。我什么都没做,不是吗?”孟云昙漫不经心的说。

孟云瑶一想,还真是。

这段时间孟家因为孟云昙产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但孟云昙除了动手的那几次,并没有主动针对她们。

孟云瑶想着,慢慢就放下心,开始说了起来,丝毫没有察觉到孟云昙眼底有白光浮动。

她是半个月前晚上睡不着,偷听到的孟家夫妻谈话。

原来,夫妻两人不知道从哪里得了个改换气运的方法,而且话里话外说孟云昙气运惊人,如果能得到她身上的气运,那孟家能成为燕市顶级豪门,不逊色于桂王两家。

“我只听到这些,再多的我就不知道了。”孟云瑶很快说完,然后有些忐忑的对孟云昙说。

她不相信这些,一听就觉得很不靠谱,但不是因为孟云昙,而是桂泓渟对她那么在意,就算孟家成功了,只怕也享受不了富贵。

孟云瑶丝毫没发现自己说的过于痛快了,本来她没准备说这么多,只想着大概说说。

毕竟她很乐意见孟云昙倒霉。

孟云昙垂了一下眼,散去眼底的祸心术,感觉到周身被天道注视的紧绷感,微微吐了口气。

遭瘟的天道一直盯着她,好像她是什么病毒一样。

和邪修对战的时候倒没什么,可一旦对普通人下手,束缚感立即翻倍。

啧。

还区别对待。

这也是孟云昙没有亲自对孟家人下手的原因,她直觉自己如果真对血缘亲人下手,可能就会一朝回到解放前,之前做的那么多功德都白费了,天道会盯得更紧。

就很烦。

“我知道了。”孟云昙说。

孟云瑶有些恍惚,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不对劲,看着孟云昙的眼神顿时有些惊怒和畏惧。

她知道是孟云昙做了什么,但心里忌惮不敢说。

“那就好,你记得自己说过的话,说到做到。”孟云瑶咽下怒气,再次重申。

“嗯。”孟云昙嗯了一声。

孟云瑶并不相信她,但自己知道的已经都说了,她只能选择相信——

原本她并不准备这么痛快的说,而是想着好好和孟云昙谈谈条件。

可计划不如变化,没想到孟云昙有这种手段。

孟云瑶心里憋着气,起身走了。

孟云昙没理会她,往后靠坐,闭着眼睛晒太阳。

的确,转换气运命数这种法子,血缘亲人之间要比陌生人更容易。孟家忽然得到这种法子,当然不会是巧合,只会是有人故意为之。

会是谁?

邪修,王家,孟家,孟云昙心里把这三家放在一起,暗自思量。

异事局已经在针对王家调查,虽然王家行事隐秘,但依旧能查出些东西。

不过邪修很可能会放弃王家,毕竟对于修士而言,这种只是有钱的人要多少有多少,稍微花费点力气就能培养出来。

正想着,手机震动了一下,王可欣问她聊得怎么样了。

孟云昙站起身朝食堂走去,边回复,“聊好了。”

王可欣很快发来午餐的菜,问她要什么,她选了几样,等到食堂后,已经打好了。

孟云昙顺手给几人买了奶茶,一会儿送到宿舍,吃完饭后回去正好喝。下午还有两节课,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放学后,果然,孟家一家四口在校门口等她。

孟云昙心里啧了一声,之前被她收拾了好几次,这家人消停了一段时间,现在又开始了。

真是打不死的蟑螂,可着劲的恶心人。

“云昙。”董丽华看着孟云昙,话一出口声音都有些颤,满是懊悔,说,“我去了你生活十几年的地方,你吃了那么多的苦,可我竟然才知道。妈妈错了,妈妈对不起你。”

她挣脱孟德成扶着她的手走向孟云昙,踉跄着就要往地上倒。

孟云昙无动于衷的看着,直接就要走。

“妈!”孟明泽忙把董丽华扶起来,怒视孟云昙,但在看到她的时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目光又收敛起来。

“云昙,你之前吃了那么多年的苦,是我们没能及时找到你。可妈知道后就病了,今天强撑着要来找你,你就一点都不感动,一点都不能体谅她一下吗?”

正是放学的时候,校门口人来人往,看到这边一场大戏,都驻足看了过来。

“哦。你们是想借住舆论逼我低头?”孟云昙了然,一句戳破孟家人的盘算,或许这不是他们的主要目的,但他们肯定这么想过。

“来同学们,过来瞧一瞧看一看了。”孟云昙不知道经历过多少大场面,能怕这个,她看热闹不嫌事大,轮到自己了也一点都不带憷的,直接拍手叫人。

“大家都看看啊,眼前这四个人,是我血缘上的亲生父母和兄弟,我出生的时候被抱错,在外面长到十八岁才被找回来。人家有钱,有地位,还讲什么优雅,礼貌。成天嫌我上不了台面,嫌我没规矩。我前男朋友,你们都知道,就是桂致远,跟他们养了十几年的养女在一起了,你知道他们怎么说吗,人家说我没本事,说还是她们养的女儿有本事,让我别闹。”

孟云昙没搭理孟家人几次三番的阻拦,直接把事情倒了个干干净净。

说完,她一耸肩,“我直接跟他们断绝关系,各过各的,现在,他们跟我说来知道我以前过的多么不容易——我在的那家人重男轻女,从小就让我洗衣服做饭照顾弟弟,还动不动就打骂,后来我考上市里最好的高中也不让我上,想让我回家嫁人换彩礼。”

“但是,重点来了啊。我今年年初开学,二月那会儿被他们找回家,到现在,十一月了,整整九个月,他们现在才知道。”孟云昙笑了,过往的惨痛没在她脸上留下丝毫痕迹,她说的云淡风轻满不在意,是骨子里的强大和不在意,“你们说有意思吗?”

周围的人听得一愣一愣,但也弄明白发生什么了,顿时哄得一声议论起来,对着孟家人指指点点。

“怎么会有这种人?”

“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亲生女儿还嫌弃,脑子有病吗?”

“对养女比对亲生女儿好,疯了吧?”

“现在求原谅,以前干什么去了?”

“这事儿我知道,据说孟云昙跟一个大佬结婚了。这些人是觉得有好处,所以才想跟她恢复关系吧?啧。”

孟家人听得分明,顿时脸上发烫,孟明泽看孟云昙的眼睛再也掩饰不住怒火。

孟云昙疯了吗?这种事她就这么说了?


  (https://www.shubada.com/126106/11111302.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