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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一碗米汤救了命


“我去求那个姓陈的!”博士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悲愤和绝望,“现在,恐怕只有他能救老师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冲出了房间,朝着走廊尽头的另一个房间狂奔而去。

“咚!咚!咚!”

急促而又用力的敲门声,在寂静的酒店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房间内,陈明刚刚放下手中的书,正准备休息。

听到敲门声,他有些疑惑地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一个年轻人气喘吁吁,满脸通红,眼神里充满了焦急和……屈辱。

陈明认得他,是白天跟在魏立行身边的那个博士生。

“有事吗?”陈明平静地问。

年轻人看着陈明那张古井无波的脸,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终,所有的骄傲和偏见都在对老师生命安危的担忧面前,轰然崩塌。

他“噗通”一声,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声音带着哭腔。

“陈医生,求求你,救救我老师!”

这一跪,让陈明都有些意外。

他侧身让开,没有受这一拜,伸手去扶。

“你先起来,有话慢慢说,你老师怎么了?”

博士生却跪在地上不肯起,语速极快地将魏立行上吐下泻、用药无效、濒临虚脱的经过说了一遍。

“陈医生,我们真的没办法了!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救老师一命!”

陈明听完,眉头微微一挑。

白天还咄咄逼人,要把自己钉在“神棍”的耻辱柱上,晚上就病得快不行了?

这剧情,还真有点戏剧性。

“带我去看看。”

陈明没有多余的废话,转身拿上自己的玄铁针包,跟着那名博士生快步走向魏立行的房间。

一推开门,一股酸腐和冰冷混杂的气味扑面而来。

房间里乱成一团,几个学生围在瘫倒在地的魏立行身边,束手无策,脸上写满了惊慌和恐惧。

魏立行此刻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面色灰败,嘴唇青紫,额头冷汗涔涔,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陈明走上前,蹲下身子。

他没有急着去号脉,而是先翻开魏立行的眼皮看了看,又凑近闻了闻他呼出的气息。

一股淡淡的,类似食物馊掉的气味,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气。

“他下午是不是喝了很冰的东西?”陈明头也不抬地问。

“是……是的!”一个学生连忙回答,“老师为了提神,喝了一大杯冰镇的鲜榨果茶。”

“吵架了?”陈明又问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

几个学生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那个博士生点了点头:“今天……今天在会场,老师和您……情绪有些激动。”

陈明心中了然。

他伸出手,轻轻搭在了魏立行手腕的寸口上。

脉象沉而紧,按下去几乎感觉不到,但仔细体会,又能感觉到一种内在的混乱和躁动。

“这不是普通的肠胃炎,也不是吃坏了东西。”陈明松开手,站起身,语气平静地给出了诊断。

“这是《伤寒论》里所说的‘霍乱’。”

“霍乱?”

几个学生都愣住了。

他们都是博士生,自然知道中医里的“霍乱”和现代医学的霍乱弧菌完全是两码事。

中医的“霍乱”,指的是挥霍撩乱,是人体的气机在短时间内发生剧烈动荡,阴阳升降失调,导致上吐下泻并发的急症。

可……可这只是古书里的一个病名啊!

他们学习和研究的,都是具体的病症,比如“急性胃肠炎之寒湿困脾证”,“泄泻之食滞肠胃证”,何曾用过如此笼统而又古典的诊断?

“肝气郁结,横逆犯胃,又贪食生冷,寒湿直中中焦。情志与外邪,内外夹击,导致脾胃升降的功能彻底紊乱。清阳不升,浊阴不降,所以上吐下泻,神志昏沉。”

陈明三言两语,便将复杂的病机剖析得清清楚楚。

“那……那该怎么治?”博士生急切地问。

“你们刚才给他吃了什么?”

“藿香正气水,还有黄连素……”

陈明摇了摇头:“他现在中焦气机大乱,如同一锅沸水。你们用藿香正气这种辛温之品,是火上浇油。用黄连素这种苦寒之品,是雪上加霜。只会让他乱上加乱。”

几个学生听得面红耳赤,羞愧地低下了头。

陈明不再理会他们,转身对一个站在门口,看起来像是酒店服务员的人说道:“麻烦你,去厨房帮我找几样东西。”

“生姜一块,要老的,拍碎。葱白三五根,切段。再拿一小撮盐。”

服务员愣了一下,但看陈明气度不凡,立刻点头去了。

“这就……就是药方?”一个学生难以置信地问。

“对。”

“可……可这不就是厨房的调料吗?”

陈明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药食同源。病机简单,用药就该简单。大道至简,是你们老师最该学,却最不屑学的东西。”

那学生被说得哑口无言。

很快,服务员把东西拿了过来。

陈明找了个杯子,把姜、葱白和盐放进去,用开水一冲,一股辛辣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

他将杯子递给博士生:“扶起你老师,让他小口小口地喝下去。”

博士生连忙照做。

滚烫的姜葱盐水下肚,奇迹发生了。

原本还在微微抽搐的魏立行,身体竟然慢慢放松了下来。

他紧锁的眉头舒展开,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腹中的剧痛似乎也减轻了不少。

“再去要一碗白粥,不要粥,只要上面那层浓浓的米汤,要温热的。”陈明又吩咐道。

博士生此刻对陈明已经奉若神明,立刻飞奔而去。

陈明看着躺在地上,呼吸渐渐平稳的魏立行,对旁边几个呆若木鸡的学生说:

“辛温的姜葱,可以驱散他中焦的寒湿,打开被郁住的气机。一点点盐,能引药入肾,调和水火。”

“但这只是治标。他上吐下泻,津液大伤,脾胃之气已经虚到极点。这个时候,任何药物都是负担。”

“只有五谷之精化成的米汤,性情最是平和,最能补益胃气,安养后天之本。胃气一复,升降自调,这场乱局,自然就平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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