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跪下，给你治！
“同时，你的所有用药，都将在我的监控下进行。一些特殊的治疗，比如药浴、针刺，甚至是以毒攻毒的猛药，你都必须无条件服从。”
“这个过程，就是试药。你，就是我的‘药人’。”
沈月听明白了。
说白了，就是把自己当成了小白鼠，一个活生生的病例样本。
她所有的治疗过程，都将成为陈明研究的素材。
这其中固然有治病的目的，但更多的恐怕是一种……展示。
向所有人展示，他是如何治好一个被现代医学判了死刑的疑难杂症的。
而她，沈月，就是那个被展示的“战利品”。
一股强烈的羞辱感再次涌上心头。
“陈明，你……你这是在报复我！”她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可以这么理解。”陈明竟然坦然承认了，“我不是圣人。你当初怎么对我，我没必要以德报怨。”
“但你也要搞清楚，这是你唯一的机会。除了我，整个华海医院，甚至整个魔都，没人能用中医的法子，把你从里到外‘洗’干净。”
“要么，接受我的条件，当我的药人，你或许还能捡回一条命，重新做人。”
“要么，你现在就走，继续去找西医用那些抗生素和激素，把你最后一点元气耗干，然后全身溃烂，在痛苦和瘙痕中慢慢等死。”
陈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容抗拒的决断。
“路，你自己选。”
诊室里一片死寂。
沈月脸色煞白，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她知道，陈明说的是真的。
这三个月，她跑遍了汉东省和魔都大大小小的医院，那些所谓的专家，除了给她开各种昂贵的抗生素，就是让她做各种检查，最后得出的结论都是让她做好心理准备。
是陈明，给了她一条生路。
一条……虽然充满羞辱，但却是唯一能活下去的路。
尊严和性命，哪个更重要？
在死亡的恐惧面前，那点可笑的自尊，根本不堪一击。
“我……我答应。”
良久，沈月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
她整个人都垮了下来，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很好。”陈明点了点头，似乎对她的选择毫不意外。
他拿起笔，在病历本上“唰唰唰”地写下了一张药方。
写完后，他将药方撕下来，递给沈月。
“第一步，清热解毒，把你血脉里的‘垃圾’先清一部分出去。这是七天的量，一天一剂，早晚饭后各服一次。”
“去一楼中药房抓药。药费……就从你未来的工资里扣吧。”
未来的工资？
沈月一愣。
只听陈明继续说道：“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作为我的‘药人’，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所以，从今天起，你也要在华海医院工作。”
“工作？”沈月心中升起一丝荒谬的希望，“你……你给我安排工作？”
“是啊。”陈明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堪称“和善”的微笑。
“医院的后勤部，正好缺一个保洁员。主要负责住院部三楼到五楼的公共卫生，包括厕所和医疗垃圾的处理。”
“我已经跟何老打过招呼了，他同意了。月薪三千，包一顿午饭。足够支付你的药费，或许还能剩下一点饭钱。”
轰！！
沈月感觉自己的大脑彻底炸开了。
保洁员？
让她一个曾经出入五星级酒店，全身上下都是名牌的“上流人士”，去医院扫厕所？处理带血的医疗垃圾？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陈明！你欺人太甚！”她猛地站起身，指着陈明尖叫。
“你可以拒绝。”陈明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门在那边，不送。”
“你……”沈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明的鼻子，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
她看着陈明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忽然明白了。
这才是他真正的报复。
不是打，不是骂，而是用最温和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一点一点，将她的尊严和骄傲，彻底碾碎在泥土里。
让你活，但要你像狗一样地活。
让你看着我一步步走向巅峰，而你，只能在最肮脏的角落里仰望。
绝望，如同潮水般将沈月彻底淹没。
她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上。
十几秒后，她抬起了头，脸上满是泪水和绝望，声音嘶哑地说道：
“我……我做。”
陈明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后勤部的号码。
“喂，是后勤部张科长吗？我是中西医结合特需门诊的陈明。嗯，对，之前何老跟你提过的那个人，已经到了。你现在派个人来我门诊，带她去办入职手续吧。”
挂掉电话，陈明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沈月，就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去吧，你的新生活，从今天开始了。”
说完，他便拿起下一位病人的病历，再也没有多看她一眼。
仿佛她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插曲，翻篇了，就过去了。
很快，一个穿着工作服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看到跪在地上的沈含，皱了皱眉，又看了看陈明，似乎明白了什么。
“是……是她吗？”
“嗯。”陈明头也不抬。
“行，那你跟我来吧。”中年妇女对着沈月说道。
沈月如同一个提线木偶，麻木地站起身，失魂落魄地跟着中年妇女走了出去。
从始至终，陈明都没有再抬头。
诊室里，刘倩三人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看着陈明那张专注而平静的侧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男人，绝对不能得罪！
而就在沈月拿着药方，在去药房的路上时，迎面撞上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那医生无意中瞥了一眼她手里的药方，顿时皱起了眉头。
“土茯苓三十克？蒲公英三十克？还有败酱草？”
医生一把抢过药方，满脸鄙夷地看着沈月。
“你这什么毛病啊？哪个不长眼的医生给你开这种方子？拿一堆野草治病，这不是胡闹吗！”
沈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一愣，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傲慢的年轻医生，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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