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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山雨欲来,同门衅


一夜之间,陈明火了,不是小火,是燎原大火。

“阳和汤治愈银屑病,古法针灸一汗回天”,这个极具冲击力的标题,如同病毒般在省中医院内部疯狂传播。

从实习生到科主任,从西医到中医,几乎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个从市级医院来的,周培德的关门弟子。

研修班的宿舍楼,更是成了热门打卡地。

第二天一早,陈明刚打开门,就看到门口堵着黑压压的一群人。

“陈老师!能跟我们讲讲您那个‘阴盛格阳’的思路吗?”

“陈医生,您那个‘烧山火’的针法,到底是怎么练的?有什么诀窍吗?”

“陈神医!我长了颗痘,您给看看是不是也是阳虚?”

人群里,以张莉和那个之前质疑他的男医生最为积极,两人手里都拿着小本本,一脸虔诚,看陈明的眼神,活像在看下凡的文曲星。

赵德柱像个尽忠职守的保镖,拦在门口,扯着嗓子喊:“排队排队!都排好队!我们明哥刚下了一台‘大神级’手术,需要休息!想咨询的,先去那边挂号!”

他指了指墙角的一个垃圾桶。

众人被他逗得哈哈大笑,气氛倒也热烈。

陈明哭笑不得地把这个活宝拉进屋里,自己则耐心地回答了几个专业性较强的问题,直到杨立民亲自过来解围,才算脱身。

“师弟,顾老让你过去一趟。”杨立民脸上的笑容,比昨天更灿烂了,“吴秀莲的情况,非常好。今天早上已经能自己下床走动了,胃口也开了,喝了一大碗小米粥。她丈夫拉着我的手,哭得稀里哗啦的,非要给你立长生牌位。”

两人并肩走在院内的小路上,杨立民感慨道:“你这一手,不光是治好了一个病人,更是给我们整个中医界都上了一课。这些年,西医势大,我们中医总被诟病‘疗效慢’、‘治不了急症’。你这次,算是狠狠地给我们长了脸!”

陈明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

顾长风的办公室在行政楼顶层,一间古朴雅致的书房。

陈明进去时,顾长风正背着手,站在一幅草书前凝神观看。那幅字,笔走龙蛇,气势磅礴,写的是“医者意也”四个大字。

“来了?”顾长风没有回头。

“顾老。”

“吴秀莲的后续治疗,你有什么想法?”

“固本培元,缓缓图之。”陈明将昨晚的想法又说了一遍,“病去如抽丝,她现在就像一场大病初愈的人,最忌峻补。需以平和之药,慢慢调养脾胃肝肾,让气血自行恢复。”

“嗯。”顾长风点了点头,转过身来,“思路是对的。但只用汤药,还是太慢。你那个‘以乐疗疾’的法子,我看就可以用上。”

他竟连陈明在博爱医院治疗林薇的事都知道。

“是。”陈明应道。

“《内经》云,‘肝在音为角,在声为呼’。吴秀莲病程五年,肝气久郁。角音舒缓,可疏肝解郁。再配以你的针法,针药乐三管齐下,或可事半功倍。”顾长风寥寥数语,便将治疗方案的核心定了下来。

陈明听得心中一凛,顾长风的医道造诣,确实深不可测。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老师,我回来了。”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

门被推开,一个三十岁左右,穿着一身笔挺的白大褂,面容俊朗,气质儒雅的青年医生走了进来。

他看到陈明,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对顾长风恭敬地行了一礼。

“回来了?京城的会开得怎么样?”顾长风的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收获很大。协和的王院士对您的‘从痰论治神经系统疾病’的观点非常推崇,想邀请您下个月去做个讲座。”青年医生回答得滴水不漏。

“渊止,给你介绍一下。”顾长风指了指陈明,“这位是陈明,周培德那个老狐狸新收的弟子。这次研修班的学员。”

他又对陈明道:“这是我的大弟子,林渊止。刚从京城开会回来。”

“林师兄。”陈明礼貌地点了点头。

周培德和顾长风合称“汉东双璧”,二老的关系莫逆,两人作为二老的弟子,互相称呼个师兄师弟也是可以的。

“陈师弟。”林渊止也回了一礼,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但陈明却从他那微笑里,感受到了一丝疏离和审视。

“你回来的正好。”顾长风道,“吴秀莲的病例,你看看。”

他将桌上那份已经写了陈明治疗方案的病历递了过去。

林渊止接过病历,看得非常仔细。当他看到“阳和汤”三个字时,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再看到后面那惊心动魄的治疗过程记录,他那握着病历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了。

“老师,这……太大胆了。”林渊止合上病历,语气虽然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判断,“银屑病,病机复杂,但血热是其标。如此大剂量的辛热之药,无异于在火药桶上点火。这次能侥幸成功,运气成分居多。万一病人不是纯粹的阳虚,而是寒热错杂,后果不堪设想。”

他这番话,说得非常“客观”,既指出了风险,又把陈明的成功归结为“侥幸”和“运气”。

“哦?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治疗?”顾长风饶有兴致地问。

“当以清热凉血为主,佐以养阴祛湿。犀角地黄汤合消风散,乃是正治之法。即便要温阳,也应在血热已清,病情稳定的前提下,小剂量缓缓试之。如此虎狼之药,一步到位,非医家之审慎所为。”

林渊止侃侃而谈,他的思路完全代表了学院派的“王道”思想,稳妥,严谨,但也略显保守。

顾长风听完,不置可否,只是看向陈明:“陈明,你怎么看?”

办公室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这是两位师门传人的第一次交锋。

陈明笑了笑:“林师兄说得有理,辨证严谨,立法中正平和,是为万全之策。”

他先是肯定了对方,让林渊止脸上的表情舒缓了些。

“但是,”陈明话锋一转,“所谓‘正治’,是针对‘正病’而言。吴阿姨这个病,若还是常规的血热证,全国那么多名医,五年时间,为何都束手无策?医者,当有‘拨乱反正’之能。面对疑难重症,若还是一味地追求稳妥,追求万全,那不是审慎,是无能。”

“你!”林渊止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陈明这句“无能”,像一根刺,狠狠地扎在了他心上。

他自出道以来,便是天之骄子,一路顺风顺水,从未有人敢如此当面顶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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