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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脆弱的暴君


凤仪宫的书房内静得落针可闻。

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沐久久正在誊抄关于解蛊的内容。

听到宫人通报墨玄辰回来了,抬眸向窗外看过去。

墨玄辰龙行虎步而来,虽然脸依然冷着,但眸中有细碎的光,唇角微微上扬。

显然,他的心情不错。

待他转过屏风进来,沐久久问道:“你这是遇到什么好事儿了?”

墨玄辰冷漠的眸中有些小得意:“发了一笔小财。“坐到沐久久对面的椅子上,将来龙去脉大概地说了一遍。

沐久久听罢失笑,“那些老狐狸是没想到堂堂一国之君,这般脸皮厚吧?”

墨玄辰嗔着她,“这怎叫脸皮厚?这叫将计就计!

你这皇后当初可是捐出了富可敌国的家产,他们出这点血算什么?”

沐久久笔下不停,揶揄道:“你这是不是吃软饭啊?”

墨玄辰神情微微一僵,眼眸转了转,轻咳一声,胸脯下意识地挺了挺。

一本正经地道:“软饭不硌牙,好消化不伤胃,香的很。”

“噗!”

沐久久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用说国家大事的语气说出这无赖话,真的很好笑。

这一笑,手也跟着颤,笔尖儿上的墨水滴在纸上,毁了好几个字。

沐久久失去了耐心,干脆扔下毛笔。

“算了,不摘抄了,让谢俞自己抄去吧,然后把原书还给我。”

说着,将一摞一尺多高的书籍推到桌边。

这些都是花语空间里的医书药典,里头有关于蛊虫的内容。

这只是沐久久能看懂文字的部分。

沐久久想把这些知识财富传给下一位有缘者,所以会将原著收回来。

墨玄辰奇怪道:“这是什么书?”

沐久久云淡风轻地道:“我从嫁妆里发现的医书药典,里头有关于蛊虫的内容。

我也不懂,就想摘抄下来给谢俞研究,可内容太多了。”

说罢,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撇去浮沫,抿了一口。

垂眸掩饰眸底的神色。

撒谎总会有些自己都不易察觉的神色变化。

墨玄辰拿起最上面的一本,仔细翻看。

纸张质地很不同,散发着熟悉的百花香味儿,文字像是古文。

嫁妆里有书籍很正常,但味道是沐久久独有的味道。

心中升起一种熨贴的暖意。

她在关心自己!

抱起那摞书籍,牵起她的手,道:“走!咱们去找谢俞!”

沐久久放下茶杯,顺着他的力道起来,跟着他往外走。

“两个人的目标太大了,你不怕泄露谢俞还在公里的秘密啊?”

墨玄辰没有说话,带着她进了寝殿。

把角落里的一个放花瓶的高几挪开,用脚踩了一下露出的一块地砖。

继而,‘轰隆’一声,地面塌陷露出一个只容一人上下的洞口。

沐久久脸色一沉,“会不会有人突然从这里出来?”

墨玄辰拉着她走下台阶,“朕皇后的寝殿,是外男随意进出的吗?”

说着,惩罚地用力捏了捏她的手。

沐久久还是不放心。

寝室里有个密道,总是失去了安全感。

密道很狭窄,很矮,只容一人行走。

里头弯弯绕绕,漆黑一片。

是极致的黑暗,一丝光都没有。

狭窄的四壁仿佛挤压过来,黑暗中仿佛随时会冲出未知的怪物!

沐久久的手僵硬冰凉,恐惧细细爬上脊背。

墨玄辰发现她的不适,轻声问道:“害怕了?”

沐久久嘴硬道:“黑而已,我才不怕,只是不适应。”

墨玄辰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

没有说什么,但紧紧握住她的手。

沐久久从他温暖干燥的掌心里感觉到了力量,心莫名安定下来。

她尽管五感灵敏,也难以在黑暗里记住路线。

墨玄辰在黑暗里却似乎没有阻碍,走的很快。

这里是地下,一点儿光都没有。

夜视能力再强,在这种情况下,也看不到东西吧?

沐久久被他牵着手,跟在他身后,从泥土的味道上判断,有一段路是新开凿的。

所以,墨玄辰应该不是走习惯了,才这般熟。

沐久久好奇道:“你怎么像是能看见似的?

有夜视能力,还是走习惯了?”

墨玄辰云淡风轻地道:“都不是,是自小锻炼出来了。”

沐久久更好奇了,“你一个皇子,练习在黑暗里行走?当暗卫训练呢?”

墨玄辰道:“母妃死时,朕还不到四岁。

父皇封朕为太子,为了保护朕,让夏太后养朕。”

他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像温柔残忍地剥离自己陈年的伤疤。

“朕背错一句书,说错一句话,甚至多吃了一筷子爱吃的菜,就会被罚关佛堂反省。

佛堂没有窗,门没有缝,一丝光都没有,也听不到外头的声音。

寂静,黑暗,只有自己的呼吸声被无限放大。

不知道时辰,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

有时候关半天,有时候是一两天,最多的时候是五天。”

沐久久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她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四岁的小太子,在死寂的黑暗里,从恐惧哭喊,到绝望拍打,最后只能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这是一种酷刑。

时间长了,会产生幻觉,会发疯,严重的会一直疯。

她磨牙道:“夏太后还真狠毒啊。”

“这还没完。”

墨玄辰低低地冷笑了一声,“出来以后,还要喝‘治风寒、压惊安神’的汤药。

她笑着说,那是为朕好,祛邪祟,固根本。

然后朕身上莫名发痒起红疹,或者做光怪陆离的噩梦,或者会暴起打人、咬人……”

他的声音很平淡。

可那平淡之下,是从经年累月折磨出的锋锐冷酷和深不见底的荒芜,他猛地顿住脚步。

黑暗里响起墨玄辰深深地、沉重地呼吸,仿佛这黑暗仍是当年那间让他发疯崩溃的恐怖佛堂。

沐久久一个失神没刹住脚步,撞到他的后背上,顺势就抱住了他。

轻声道:“都过去了,你能活着还继位登基,真的很强,很伟大!”

黑暗中,有书籍落地的声音。

下一秒,沐久久就被墨玄辰转身抱住了。

抱的很紧,锦缎下执掌乾坤的手臂紧绷着,微微颤抖。

仿佛这此刻,他不是生杀予夺的暴君,是那个黑屋的伤痕累累的少年。

沐久久心疼了。

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很轻:“都过去了……”

毫无征兆的,墨玄辰猛地将她翻转过来,按在土壁上,掀起了她的裙子……

在极致的黑暗中,墨玄辰仿佛褪去了所有伪装,变成了最纯粹的野兽。

没有任何温存,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没有刻意的技巧。

嘶吼着,喘息着,撞击着……

沐久久双臂撑在密道的土墙上,微微用力化解他疯狂暴虐的撞击。

不然,她真怕被夯进墙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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