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光怪陆离的梦境
青禾刚回到自己的住处,就已经有北疆国的来人送来了一箱又一箱的东西。
为首的小太监就是那天让青禾有些面生,但深夜来接她去见北疆国皇帝的那一位。
现在那小太监明显要比之前来的时候更加的意气风发,想来应该也是得了些赏赐,在北疆国皇帝面前得了光的。
来送那些箱子时,脸上都洋溢着笑意。
静安公主公主在这儿陪着青禾,原本静安公主来的时候,就是得知了,青禾受到了封赏这一件事。
对青禾既是担心,但又为青禾开心,这么多日子,青禾的努力,青禾受了多少苦,静安公主都是看在眼里。
在静安公主心里,这就是青禾应得的,甚至在静安公主心里,除了青禾,若是旁人再得到这些东西,那才是真的名不正言不顺。
但静安公主又为青禾担心,摆明了这一次的赏赐不仅仅是赏赐,就像是裹着糖霜的黄连。
虽然表面是甜的,有了这么多赏赐,也有了地位,有了出身,有了倚仗,也有了一部分权利,可这两位皇帝已经将青禾扯进了权势的漩涡之中。
正是因为,权势是这两位皇帝所赏赐,所以青禾以后若是卷入北疆国和的,权势斗争之中,那便是必然的,而且也是无力抵抗的。
可如果不这样,青禾又没有办法获得比旁人要高的出身和权势。
静安公主关于这件事情也和青禾说过,不管是出于什么角度,都应该提醒一下青禾,但青禾似乎心里早就已经有了预测。
青禾站在门口看着那,一个又一个抬进来的木箱子,那些箱子都开着,里面放了些什么,能够清晰地看见。
青禾就站在那里,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只是在那小太监前来回话的时候,笑了笑,从一旁赏赐的小箱子里抓了一把金瓜子塞到了那小太监的手里:
“各位公公们都辛苦了,这一趟确实劳烦各位公公们了,这些不成敬意,就当请各位公公们喝喝茶吧。”
青禾说完这话,把金瓜子塞进了小太监手里时,小太监。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嘴角都快咧到了耳后根,连忙收到衣袖中,随后便带着那一群小太监们打道回府了。
那群小太监们浩浩荡荡,来得快,走的也快,刚才那么热闹,那么喧嚣的场面,就仿佛完全没有发生过,整个过程都只维持了片刻。
青禾就站在那门口,脸上没什么神色,和刚才笑着将金瓜子塞进小太监手中的人,仿佛判若两人。
刚才的喧嚣,热闹,仿佛只在一瞬之间,恍惚之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就好像什么都只是青禾一瞬间的幻觉而已。
不止刚才那一幕,还有在两国的宴饮上,青禾站在那门口,旁边站着静安公主,如果不是静安公主存在一直提醒着青禾这一切都是真的,恐怕青禾会真的有些分不清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境遇。
她…
她如今…
如今真的是什么所谓的北疆国长公主了吗??
公主?
长公主??
这几个字眼和青禾根本挨不上半点边,青禾完全没有办法把这个字眼和自己联系起来,也完全没有办法把这几个字眼安放在自己身上。
谁敢相信呢,在两个月前,她还是镇国侯府里面的一个小丫鬟,他是一个害怕公子娶了正妻之后便会一命呜呼的小丫鬟。
那个时候被苹果欺负成那个样子,甚至险些害死她身边的红豆,甚至一个月前能够在相国寺时,还是那样拼命,那么拼命,完全为了想给自己和孩子找一个保命的一张,险些把自己的命赌上,又险些,坠入万劫不复之地。
青禾是还记得那个时候,太后娘娘将那金牌交到自己手中时,那些汴京城里所有的小姐夫人们是拿怎么样的目光来看待自己的。
那样的场景,那样的目光,青禾可以说是历历在目。
可现在摇身一变,她竟就成了什么北疆国的长公主,也成了嵩国的什么和宁郡主。
这样的反差无异于山顶和山谷。
青禾看着面前的好几个大箱子,里面要么装满了黄金白银,要么放满了珠宝华服,要么就放着赏赐下来的田契地契,总之都是一些产业,铺面什么的。
这么多的东西,青禾以前在梦里做梦都不敢这么想,真当这些东西被人送到了青禾面前时,曼果却感觉自己踩在云端上,有一股脚踩虚幻的漂浮和空虚感。
好像是真的?
原来这些东西对于青禾他们来说,重如泰山,是一辈子,可望而不可即,甚至做白日梦都不敢那么做的,在梦里都不敢相信自己能够拥有这冰山一角的。
而这些东西在那些位高权重的掌权者手里,只是轻飘飘挥挥衣袖便能赏赐给他人的。
还有刚才青禾从那宴席上回来时,一路上早已经将消息传开了,所以青禾回来时,那些丫鬟太监们看见青禾,全都恭恭敬敬的行礼,再也没有了平时的那种鄙夷和轻视。
原来这就是权力的感觉吗?
青禾感觉自己好像要进入一个完全的新世界,一个她自己从来不曾接触过,也从来不熟悉的世界。
可这个世界,到底是更加安全还是更加凶险呢?青禾想不出一个答案,以她目前的见识和眼界,也确实没有办法得出一个答案。
青禾一转头就看见了旁边静安公主那满是担忧的眼神。
她心惊,明显静安公主也意识到了,可在这样的事情面前,没有人有办法,也没有人想得出来办法。
就算有办法,那也只能见招拆招,最多起个预防的作用罢了。
青禾累了一天,收拾完那些东西,又应酬完所有来送礼的人,已经累在躺在床上起不来。
迷迷糊糊的,青禾就已经睡了过去。
夜色笼罩之下,有很多事情都在不知不觉的发生,也有很多人在夜晚出现。
青禾好像真的进入了一片高空白云中,紧接着他面前的场景就发生了变化:
红烛散着暖光,层叠的绯红纱幔下,隐约能看见男女痴缠的香艳景象。
“咔嚓!”青禾身上仅剩的纱衣也被面前男子一手撕开,她丰满诱人的身姿显露无疑。
“你……是谁?!”青禾咬着唇,想要逃开,却根本躲不过男人的桎梏。
怎么会,她不是在莫汉城吗??
这是什么地方?她怎么会在这儿的??
这里是什么地方??
“只能是我的。”那人笑,那张异常硬朗英俊的脸上已经充满了欲望,嘴唇咬上青禾姣好无缺的身体。
“你…你放开!”青禾拒绝,突然传来异样滋味,她没忍住。
那人像是得了鼓励,粗砺有茧的大手从她肩头摩挲而下,路经她饱满而又纤细的腰身,像是带着魔力,从青禾体内勾起强烈难言的冲动。
青禾实在忍受不住,强撑着要逃,那人攻势越发嚣张,叫她很快迷了神智。
“夫人,夫人!”
一个陌生的女子摇晃片刻,青禾从睡梦中惊醒,这才发现面前的景象也很陌生,完全不知道面前是什么人,不知道现在自己身处在什么地方。
“连着这几个月每每睡醒就是如此,还是叫府医前来看看吧!”翠枝劝说。
青禾都不清楚是自己患了怪病还是中了邪,怎么会在这种地方,他完全不记得竟然还做出这种梦,她梦见和同一个陌生男子交缠生欢?
不仅如此,梦过后,她浑身泛着粉红,就像是受了一场酣畅淋漓的…
如此放荡形骸的事情,让青禾怕极了,万万不敢和他人提及,暗地里又忍不住松口气。
幸好只是一场梦罢了。
可是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青禾不知道。
凉风穿窗而进,青禾也清醒下来,“你叫什么??”
丫鬟这时候才开口,看着面前的青禾像是看见了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奴婢叫翠枝啊?夫人…夫人您是怎么了??平常这个时候你应该给公子煎药了。”
“煎药??”青禾没反应过来,已经被翠枝拉着走了。
青禾刚被翠枝带着过来,就听见里面打砸的声音:
“滚!带着你的脏东西滚!你回去告诉她,我一辈子也不可能碰你这个贱婢!”二公子暴怒地将碗碟摔了出来,尽数砸在了青禾的身上。
偏偏说完,书斋中就传来了男女低吟娇喘的声音,里面景象不言而喻。
“夫人倒是挂念二公子,日日亲自煎药,二公子不仅不领情,偏偏只听红袖那个狐媚子的话,我真的为您不值!”翠枝为她抱不平。
青禾没什么反应,像是个局外人一样:“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实际上青禾想了想,还是应该了解一下现在的情况,问翠枝。
翠枝说的极快:
“大齐定远侯府共两位公子,一位是征战无数的定远侯,一位便是科举高中状元的二公子,怎么看都是人中龙凤,侯府老夫人定是日日颐享天年。
偏偏定远侯常年在外征战,杀气太重已经克死过六位新婚夫人,这二公子自小腿脚就不良于行,身子骨文弱,怕是也行不了房,这老夫人便日日为了侯府子嗣发愁。
夫人就是侯府老夫人从青楼买回来,还未破身又从小用秘药培育出的,为了侯府子嗣名正言顺才给了您个夫人的名头,实则没人将您当一回事。”
青禾一边听着,一边面无表情的理着,其实一个也记不住,毕竟青禾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她怎么会在这里,但她很确定的是这并不是她的故事。
正在这时,青禾只觉得头一阵晕晕乎乎,整个人就好像完全坠入了深渊一样,眼前的景象消失了,人也消失了。
青禾面前只剩下一片黑暗。
不知道经历了多久,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一片死寂般的沉默蔓延着,
白光一闪,好像又来到了别的地方。
深秋料峭的寒风如同裹挟着刀子,刮得青禾脸上生疼。
直到几滴豆大的冰冷雨水打到她身上,膝盖被冷硬的地砖硌得生疼,双腿传来几欲断裂的剧痛……
青禾内心只有一个疑问,这又是哪里?
这时,旁边突然响起一道人声:
“这是你被……”
那人声很是陌生,青禾到处去看,却没发现身边有人出现。
这到底是哪里,真的还是假的??
一阵冷风吹过,脸上寒冷一片,冻的她直发抖,是真的,有感觉……
是真的吗?
不是梦吗?
她茫然地看着面前,耳边再次响起那声音:
“上一世她就是信了母亲和父亲的话,为了让祖母在府中平安无事,未婚夫、宠她的表哥、青梅竹马的邻家哥哥、和她所拥有的,只要假千金想要的,她都得毫无怨言地让。
进宫之后更是逼着她将恩宠都拱手送给了沈霜儿,对她言听计从,一路尽心竭力地保着她登上皇后之位。
最后却被沈霜儿和自己用尽一切教养出来的弟弟联手害死,最后落了个五马分尸,身首异处的下场!
就连养大她的祖母也一早就被善妒狠辣的沈霜儿害死,最后连副骸骨都不剩!
“呦…那是谁啊?怎么跪在这翊坤宫门口呢?瞧着是个生面孔呢!爷反正也是来接人的,要不过去瞧瞧?”
“……聒噪。”
尖利的公鸭嗓响起,强势地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随后那一道低沉清冷嗓音传来,如同敲金击玉,不断地冲击青禾的耳膜,分辨出来人的瞬间,她整个人如坠冰窖,浑身僵直在原地。
楚惊弦…
当朝九千岁!
楚惊弦出身东厂,起初只是小小宦官,屡次以命相救于景帝,遂进锦衣卫屡立奇功,年仅十七便统领东厂与锦衣卫两大势力,后成为景帝手中最锋利阴暗的刀,专为排除异己之用。
上位之后,朝堂上所有与他为敌的官员全都死于他手。尚书独女只是在闲谈时说了一句他是宦官,传到了他的耳朵之中,他竟是将她绑在了马尾上,骑着马满京城驰骋,硬生生地将那尚书之女拖行致死,草席一裹扔到了乱葬岗。
他为人睚眦必报,又嗜血多疑,今日地位实乃尸山血海堆砌而成,整个安国臣民谁不在心里骂一句奸佞宦臣。偏偏楚惊弦深受景帝信任重用,纵使是太子见了,也得恭恭敬敬地行礼尊称一句九千岁。
而他正是上一世嫡姐淑贵妃最大的靠山!
前世嫡姐联合胞弟害她五马分尸却不被发觉,正是有了楚惊弦的庇护………
什么??
楚惊弦?
三公子,当朝九千岁??
那她又是谁?
青禾懵了…
耳边的声音突然停了,雨不知何时停了,没给她时间多想,人便到了身后。
“你是何人?!为何从未见过?”那公鸭嗓再次响起。
而青禾,像是一具由不得自己的傀儡,不受自己控制地张开嘴,说出的话格外陌生:
“奴贱名青禾,是沈将军府今日送进宫的。”青禾转身跪着回话,根本不敢抬头,面色已然惨白。
高公公许是没想到面前纤弱的人就是自己要找的,语气才好了些:“既是将军府的人,那便随着咱家走吧,莫要让皇上等久了才是。”
青禾应了声是,站起身垂头跟着高公公向前,一点不敢抬头,可走至步辇前——
“抬头。”
那一道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如同深秋裹着冰刀的寒风一般,猛敲在青禾心头,让她下意识地便屏住了呼吸。
她不用看都能察觉到那道阴鸷森冷的眸光正盯着自己,脊背一凉,由心而出的恐惧让她迟钝一瞬。
也正是这一瞬,下巴处传来温热触感,她的下巴被他强势捏着抬起,她也被逼着看向他。
只见他身着猩红绣金飞鱼,修长高大的身影倚靠在步辇宝座之上,动作间慵懒随意,只是浑身那如有实质的戾气让人禁不住胆寒生畏。
区区宦官,敢在宫中乘辇出行,可见宁吾的地位之高。
“你怕本督?”
他居高临下,那双阴鸷森冷的桃花眸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像是要透过她的皮相,一眼洞穿她的心中所想。
没有人想要别人无缘无故地怕自己。青禾紧张地咽了咽,“奴对爷不是怕,是敬畏。”
他像是听见了什么新奇的话,颇有兴趣地挑眉,越发靠近了她些,指腹似有若无地在她的下巴上摩挲:“你倒是有胆量的,敢对本督说谎。”
青禾浑身血液都冷了下来,怎么敢承认自己说谎,仓皇解释:“奴不敢欺瞒,确然是初次得见千岁爷,满心敬畏万万不敢造次。”
“呵。”
他冷哼一声,像是逗弄小猫小狗似的,并不在意她话语是真是假,而是指腹不紧不慢地摩挲上她的唇,“这张脸倒是生的不错。”
没有半分宦官同后妃的分寸感,只有骨子里的傲慢和高高在上。
他的大掌在她脸颊脖颈间游离,瞧着亲昵,青禾却胆战心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不经意擦过她颈后的红肿时,青禾被他温热的指腹激得明显疼痛,浑身一抖。
“在翊坤宫受欺负了?”
她哪里敢说是淑贵妃掐的,只能慌忙摇头:“没…没有。”
“没有你抖什么?”他冷笑,随即眸光在她脸上流连,“可惜了,这么好的一张脸没在了翊坤宫。”
说着,她的下巴越发被抬高了些,青禾被逼着对上他的眼眸,一股寒意瞬间蔓延开来。
他那眼神就犹如潜藏在夜色中的巨蟒盯上了喜欢的猎物,就连充斥在她鼻尖的檀木香都犹如猩红湿腻的蛇信子不停地在她身上游离。
明明没有太多的肢体接触,她却觉得整个人都被他禁锢住了一般。
和上一世初见时他的眼神如出一辙。
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晦暗又极具侵略。
上一世她不懂利用,只觉被宦官瞧上不是好事儿,只想息事宁人便百般躲避。
可这一世她偏要抢了嫡姐的倚仗,好好地同她争上一争!
青禾艰难地咽了咽,“奴这张脸,千岁爷喜欢么?”
她这话说得隐晦,可面前是何等人,自然是一瞬便了然。
下一刻,她的脖颈彻底落入他的大掌之中,只要稍稍用力便能轻易折断她修长白皙的脖子。
宁吾居高临下地睨着她,舔了舔猩红的薄唇:“怎么,凭着这张脸就想做本督的人?”
“奴不过蒲柳之姿,自然不敢。”青禾浑身紧绷,她自然不会傻到觉得纯靠一张脸就能够攀附上宁吾,她大着胆子颤了颤唇:“但……奴知道爷想要什么。”
“嗯?”宁吾像是听见了从未听过的话语,支肘在扶手上:“本督如今在朝堂之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势钱财皆有之,你倒是说说本督想要什么?”
可那目光实在让她浑身冒出鸡皮疙瘩,青禾压住心中的恐惧,鼓起勇气扬起下巴直勾勾对上他的眼眸,“还请爷伸手。”
他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朝着她伸出手,像是施舍。
可最可怕的是,从头到尾,青禾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明明不是什么送进宫的才人,楚惊弦也根本不是什么九千岁啊!?
那些话,为什么从她嘴里说出来??
她明明不想说!
可晚上,触感痛觉…好真实,究竟…眼前是假的,还是她记得的是假的?
她是丫鬟青禾…
还是那只是一场梦?
——
月亮高悬。
可房间里,一片漆黑。
两个人影畏畏缩缩地躲在门外,其中一人手中拿着一细长木管子,小心地戳开了窗户纸,吹完奶白的烟。
而房间里,那床上的人影翻来覆去,看着便像是睡得极不安稳。
可那烟雾扩散开来,床上的人又逐渐没了动静。
“大哥,你说这药真的这么神奇吗??真的能梦中杀人??”
“能不能杀人,明日不就知道了吗?这药又不是我做的,我怎么知道能不能梦中杀人,那个人说的那么神奇,指不定就只是想要忽悠我们俩。给他办事罢了,更何况我们哥俩执行了这么久的任务,哪里见过能有梦中杀人的?”
“大哥还是得让他加钱,必须加钱,在这冰天雪地的,咱俩光到这个地方就走了半个月!他给的那点饮料,顶多当个盘缠的,一点报酬都没有,我们俩又不是傻子。”
“这一票,不知道成不成呢,如果真的成了,他娘的那点银两够干什么的呀??必须得要加钱?”
其中一个男人在掌心唾了一口,狠狠地搓了搓双手,
相传这种药有神奇的能力,能够让沉睡的人陷入光怪陆离的梦境之中,能够让梦境中的人逐渐的丧失理智和自己的意识,一层梦叠一层梦,这么一层一层筛选下来,假如在八个时辰之内,没有外力能够将她叫醒,那么这人就会永远活在梦境之中,一辈子都不可能走出来。
整个灵魂和理智都会被梦境而迷惑。分不清自己身处的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逐渐死在梦境中。
这就是所谓的杀人于无形,梦中杀人。
还是雇他们的那个人交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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