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村庄防御战
身后的嘶吼与枝叶断裂声如同潮水般汹涌扑来,浓雾被搅动,仿佛有无数无形的鬼手在其中穿梭。
子弹泼洒的火线、爆炸的闪光、怪物濒死的哀嚎,交织成一片死亡交响。
队伍在亡命奔逃,但东偏北方向的林木稀疏只是相对而言,复杂的地形和无处不在的追击者,让他们的速度始终无法提到最高。
“这样下去不行!甩不掉!它们从两边包过来了!” “灰隼”一边狂奔,一边用短点射压制着侧翼树冠中不断扑击的甲壳怪物,呼吸已有些粗重。
刚才一轮高爆手雷虽然短暂打开了缺口,但也暴露了他们的位置和意图,那些怪物似乎变得更加狡猾,开始有意识地迂回包抄。
“往哪走?!再往前是断崖!” “听风”用狙击步枪精准地敲掉一只从侧前方土坡后探出头的裂头村民,急促地报告。
他的夜视仪中,地形数据在不断刷新。
陈默的大脑在高速运转。
原路返回村庄,路途不短,且很可能在开阔地带被完全合围。
但继续在密林中缠斗,迟早被拖垮。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环境,瞬间做出决断。
“回村子!” 陈默的声音斩钉截铁,穿透枪声和嘶吼,“利用房屋巷战,分割它们!总比在林子里被围死强!‘灰隼’、‘剃刀’,开路!RPG!清出一条路来!”
“明白!”
“收到!”
“灰隼”和“剃刀”没有丝毫犹豫,瞬间停下脚步,转身,半跪,肩扛式云爆火箭筒抵肩,瞄准身后追兵最密集、同时也是通往村庄方向的必经之路。
一片相对狭窄的林间洼地,那里正有数十只裂头村民和七八只甲壳怪物嘶吼着涌来!
“小心手雷!”
两声低吼几乎同时响起。
咻——!咻——!
两道炽热的尾焰划破浓雾,火箭弹拖着白烟,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扑入怪物群中!
轰!!!轰!!!
远比高爆手雷猛烈数倍的爆炸轰然响起!
温压弹头在狭窄空间内爆发出恐怖的超压和高温。
橘红色的火球瞬间吞噬了那片洼地,冲击波呈扇形向外扩散,将周围的树木拦腰摧折,泥土混合着残肢断臂和焦黑的甲壳碎片冲天而起!
灼热的气浪甚至席卷到了陈默等人身后,让人呼吸一窒。
至少有二十多只怪物在爆炸中心被直接汽化或撕碎,更多的被冲击波掀飞、重伤,追击的怪物潮出现了短暂的断层和混乱。
“走!” 陈默厉喝,率先冲入尚未散尽的硝烟和火光中。
队员们紧随其后,踏着滚烫的焦土和怪物的残骸,以最快速度冲向村庄方向。
身后,短暂的死寂后,是更加狂暴、愤怒的嘶吼,但爆炸造成的混乱和地形破坏,确实暂时延缓了追兵的速度。
“前方接近村口!注意两侧房屋!” “岩钉”大喊。
他们已经能看到前方浓雾中,村庄那些低矮房屋的模糊轮廓了。
冲入村口,那股熟悉的、混合了血腥、腐朽和焦臭的气味再次扑面而来。
祠堂方向的大火似乎小了些,但仍在燃烧,将半边天空映成暗红色。
村庄内部,比他们离开时更加死寂,也更加……危险。
之前那些游荡的、零星的裂头村民似乎消失了,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绷的、仿佛暴风雨前宁静的诡异气氛。
“找掩体!不能随便进!” “听风”急声道,狙击步枪不断指向两侧黑洞洞的窗口和巷口,“这些土坯房,那些怪物一撞就塌!根本挡不住!”
“去村委会!” 陈默当机立断,目光投向村庄中心方向,“那里是水泥结构,更坚固!建立防御点!”
村委会是之前方小雨工作的地方,也是他们最初计划探查的地点之一,是一栋二层小楼,砖混结构,相对坚固。
目标明确,但通往村委会的路,同样危机四伏。
“交叉掩护!快速通过!” “灰隼”打出手势,队伍立刻变阵,以陈默为箭头,“剃刀”和“灰隼”分居左右,“岩钉”和“听风”断后,“药剂师”被护在中间,呈锋矢阵型,沿着村中主路向村委会方向猛冲。
然而,就在他们冲过第一个岔路口时,异变陡生!
右侧一条狭窄的巷子里,猛地窜出四五只裂头村民,它们并非从巷口冲出,而是直接撞破了巷子一侧土房的薄墙,碎土坯和灰尘弥漫中,张着裂开的、触须狂舞的头颅,嘶吼着扑来!
同时,左侧一座看似安静的矮房房顶上,三只甲壳怪物如同壁虎般悄无声息地爬出,凌空扑下,锋利的钩爪直取队伍中段的“岩钉”和“听风”!
“右侧!开火!”
“屋顶!小心!”
枪声瞬间爆响!
陈默手中的步枪喷出火舌,精准地将一只凌空扑下的甲壳怪物头颅打爆。
“灰隼”和“剃刀”的步枪子弹交织成火力网,将撞墙而出的裂头村民扫倒大半。
但怪物的攻击来自四面八方,且悍不畏死!
一只甲壳怪物硬顶着“听风”的狙击弹,嘶鸣着扑到近前,细长的利爪划向“听风”的脖颈!
“剃刀”怒吼一声,来不及调转枪口,直接合身撞了过去,用枪托狠狠砸在怪物侧脸,将其撞开,自己也被反震力带得一个趔趄。
“走!别停!” 陈默一枪点爆了从侧后方阴影里扑出的一只裂头村民,厉声催促。
队伍在狭窄的村道上且战且退,子弹呼啸,手雷爆炸声不时响起,将试图合围的怪物炸开缺口。
房屋的墙壁成了双方的障碍,也成了陷阱,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从哪个窗户、哪扇破门、甚至哪面土墙后,冲出狰狞的怪物。
战斗激烈到了极点。
队员们精神高度紧绷,每一次扣动扳机,每一次投掷手雷,都是在生死线上跳舞。
弹药的消耗速度惊人。
就在他们冲到距离村委会不到五十米,已经能看到那栋二层小楼轮廓时,冲在最前面开路的“剃刀”忽然闷哼一声。
他手中的步枪传来了“咔嗒”一声空响——弹匣打空了!
几乎是同时,右侧一栋半塌的土房废墟中,猛地扑出两只裂头村民和一只甲壳怪物!
它们似乎早就埋伏在那里,就等着这一刻!
“剃刀”反应极快,瞬间弃枪,拔出手枪,啪啪两枪将最近的一只裂头村民爆头,但那只甲壳怪物速度更快,细长的肢体在地面一蹬,如同鬼魅般扑到了“剃刀”身侧,锋利的钩爪直插他肋部!
而另一只裂头村民也从侧面抱向他的双腿!
“剃刀小心!” “灰隼”目眦欲裂,调转枪口,但角度被“剃刀”和怪物挡住,不敢轻易开枪。
“剃刀”已经来不及躲避,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不退反进,用手臂硬生生格开甲壳怪物的利爪,另一只手的手枪抵近另一只裂头村民裂开的头颅中心,扣动扳机!噗!污血喷溅。
但那只甲壳怪物的另一只爪子,已经狠狠掏向他的胸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猛地从旁边撞来,是“药剂师”!
他不知哪来的勇气,抱着自己的装备包,狠狠撞在甲壳怪物的侧面,将其撞得一个趔趄,掏向“剃刀”胸口的一爪也偏了方向,只在“剃刀”的战术背心上划开一道深深的裂口,火星四溅。
但“药剂师”自己却失去了平衡,被撞开的甲壳怪物反手一挥,锋利的钩爪在他大腿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他惨呼一声,扑倒在地。
“老药!” “剃刀”怒吼,回身就要去拉“药剂师”。
然而,更多的怪物从周围的阴影中涌出!
仿佛“剃刀”短暂的弹尽和“药剂师”的受伤,打破了某种平衡,让它们嗅到了绝佳的机会!
至少有七八只裂头村民和三只甲壳怪物,从不同方向嘶吼着扑向这个小小的缺口!
“掩护!” “灰隼”和“岩钉”疯狂射击,试图压制,但怪物数量太多,速度太快!
“剃刀”刚抓住“药剂师”的胳膊,一只裂头村民已经扑到了“药剂师”身上,张开布满触须的大嘴,狠狠咬向他的脖子!
“药剂师”只来得及用胳膊挡了一下,小臂瞬间被咬穿,鲜血淋漓。
“不!” “剃刀”目眦欲裂。
就在这时,被扑倒的“药剂师”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迅速丢下身上的样本,猛地用没受伤的手,扯下了胸前挂着的两枚高爆手雷,用牙齿咬掉了拉环!
“剃刀!走!”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剃刀”狠狠推开,然后转身,死死抱住了咬住他胳膊的裂头村民,以及旁边另一只扑来的甲壳怪物!
“老药——!!!” “剃刀”被推得踉跄后退,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
“轰——!!!”
猛烈的爆炸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响起!
火光和冲击波瞬间吞噬了“药剂师”和那几只怪物,破碎的肢体和内脏混合着泥土四处飞溅,灼热的气浪将附近的“剃刀”和几只怪物都掀飞出去!
“药剂师!!” “灰隼”、“岩钉”、“听风”齐声悲吼,眼睛瞬间红了。
缺口被爆炸暂时清空,但“药剂师”用生命换来的短暂空隙,却被更多蜂拥而上的怪物填满!
而且,防御圈因为“剃刀”被炸飞和“药剂师”的牺牲,出现了致命的漏洞!
剩余的怪物仿佛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从缺口涌入!
裂头村民嘶吼着扑向最近的“听风”,甲壳怪物则从屋顶、墙头跳跃着扑向阵型中心的陈默和“灰隼”!
弹雨虽然依旧猛烈,但面对四面八方、近乎自杀式冲锋的怪物,火力网开始出现疏漏。
一只甲壳怪物突破了“岩钉”的扫射,利爪在他肩头带起一蓬血花。
“听风”被两只裂头村民扑倒,虽然他用步枪抵住了一只的胸口开火将其打烂,但另一只的触须已经缠上了他的脖子。
“灰隼”的步枪也传来了空仓挂机的声音,他怒吼着拔出手枪连续射击,但手枪子弹对甲壳怪物的伤害有限……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剩余四人的心头。
他们背靠背,被数十只怪物团团围住,子弹即将告罄,队友惨死眼前,而怪物还在源源不断地涌来。
“操他妈的!跟它们拼了!” “岩钉”眼睛赤红,打空了轻机枪最后一个弹链,猛地抽出腰间最后两枚进攻手雷,手指扣住了拉环。
“灰隼”和“听风”也几乎同时做出了同样的动作,眼中尽是决绝的死志。
就算是死,也要拉上足够多的垫背!
就在这千钧一发、所有人即将拉响手雷同归于尽的刹那——
“吼——!!!”
一声低沉、浑厚、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威严与暴戾的咆哮,并非来自任何怪物,而是从他们身后,从陈默所在的位置,猛然炸响!
这咆哮仿佛带着某种实质性的冲击,让周围扑来的怪物动作都为之一滞。
紧接着,在“灰隼”、“岩钉”、“听风”三人惊恐、茫然、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无数道黑影,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从他们头顶、身侧、乃至地面阴影中暴射而出!
那是……触手!?
不,那更像是某种活化的、带着金属光泽和狰狞吸盘与骨刺的暗红色巨大触手!
它们粗细不一,最粗的堪比成人大腿,表面覆盖着细密的、蠕动的暗红色鳞片和诡异的角质凸起,顶端或是尖锐的骨刺。
或是吸盘状的口器,边缘布满锯齿。
它们如同拥有生命的死亡镰刀,以陈默为中心,骤然向四面八方三百六十度狂扫而出!
速度太快了!快得超出了视网膜捕捉的极限!
噗噗噗噗——!
令人牙酸的、血肉骨骼被瞬间切断的闷响,如同爆豆般密集响起!
那些扑到近前、张牙舞爪的裂头村民,那些跳跃在半空、挥舞利爪的甲壳怪物,甚至几只从墙头刚刚探出身子的……在那一瞬间,仿佛被无形的利刃划过!
上半身与下半身分离,头颅飞起,肢体断裂!
污血、内脏、甲壳碎片,如同喷泉般冲天而起,又在空中被狂暴的触手绞碎!
以陈默为圆心,半径十米之内,瞬间被清空!
至少二三十只怪物,在这一击之下,化作了漫天血雨和残肢断臂,噼里啪啦地落下,将地面染成一片恐怖的暗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灰隼”手指还扣在手雷拉环上,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放大到极致,脸上还残留着决绝的死志,但更多的,是一种大脑宕机般的茫然和……恐惧。
“岩钉”张大了嘴,保持着掏手雷的姿势,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看着眼前这如同地狱绘图般的景象,又缓缓地、僵硬地转过头,看向身后。
“听风”被一只断掉的怪物手臂砸在头上,温热的污血糊了一脸,他却毫无所觉,只是呆呆地看着那如同魔神般矗立在血雨中央的身影——陈默。
陈默静静地站在那里,身上的作战服纤尘不染,连一滴血污都没有溅到。
他微微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垂下,遮住了部分眉眼。
但他抬起的手腕上,那个军方配备的、用于监测生命体征和定位的黑色手环,此刻正闪烁着刺目的、不祥的红光,频率急促得如同垂死者的心跳。
而最让三人灵魂战栗的是,陈默缓缓抬起了头。
他那双总是显得过于冷静、甚至有些漠然的眼睛,此刻瞳孔已经彻底化为了纯粹的金色竖线,在昏暗的光线和漫天血雾的映衬下,散发着冰冷、非人的光泽。
竖瞳深处,仿佛有熔岩在缓缓流动,带着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漠然,扫过呆若木鸡的几人。
触手……金色的竖瞳……
怪物……陈先生是……怪物?!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在“灰隼”、“岩钉”、“听风”三人脑海中炸开,将他们因队友牺牲而充斥的悲伤、愤怒、绝望。
以及面对绝境的恐惧,全部炸得粉碎,只剩下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原始的、面对未知与非人存在的颤栗。
李队……指挥部……从没说过……陈先生……是……这样的存在……
怪不得……怪不得李队和上级再三严令,此行一切行动,无条件听从陈默指挥……
怪不得……陈先生总是那么冷静,甚至……冷酷,面对那些怪物时,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
原来……他自己……
三人只觉得喉咙发干,心脏狂跳,血液似乎都冻僵了。
他们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中的枪口虽然还指着周围。
但手指僵硬,几乎要握不住枪柄。
他们看着陈默,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恐惧,有震惊,有难以置信,有劫后余生的茫然,还有一丝对未知力量的深深敬畏,以及……
对“非我族类”的本能警惕。
“灰隼”喉结滚动了几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听风”脸上糊着血,表情呆滞。
还是“岩钉”,这个平时最粗豪的汉子,最先从极度的震惊中找回一丝神智。
他看了看陈默那双非人的金色竖瞳,又看了看周围瞬间被清空的修罗场,再想到刚才若不是这“触手”清场,他们此刻已经和“药剂师”、“剃刀”一样了……
他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带着谄媚和惊恐的表情,声音干涩颤抖,结结巴巴地开口:
“陈……陈先生?您……您这……”
陈默缓缓抬起眼帘,那双冰冷的金色竖瞳平静地扫过三人,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非人般的一击只是随手拂去灰尘。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急促闪烁红光的手环,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一下。
随即,在三人惊骇的目光中,那些刚刚肆虐、将数十只怪物瞬间撕碎的恐怖暗红触手,如同出现时一样突兀,悄无声息地收缩、变淡,最后如同幻影般消失在陈默的身后和周围的阴影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空气中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满地狼藉的残肢断臂,证明着刚才那噩梦般的一幕并非幻觉。
“有问题?” 陈默开口,声音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调子,甚至比平时更加冷淡一些,仿佛只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没!没!没问题!” “灰隼”猛地一个激灵,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声音因为紧绷而有些变调。
他强迫自己移开盯着陈默眼睛的视线,喉结再次滚动,“您是老大!您说了算!”
“听风”也下意识地用力摇头,嘴唇哆嗦着,没说出话。
“岩钉”更是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连连点头:“对对对!陈先生威武!多亏了陈先生!您说了算!我们都听您的!”
只是那笑容里的恐惧和僵硬,藏都藏不住。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着陈默。
眼前的陈默,身形未变,衣着未变,甚至脸上的表情都依旧是那副冷漠的样子。
但此刻在他们眼中,这个一路同行、沉默寡言、却总能在关键时刻做出正确判断的“陈先生”,已经变得无比陌生,甚至……令人畏惧。
那金色的竖瞳,不再是“个人喜好的装饰”,而是某种超越他们理解范畴的、非人存在的标志。
陈默不再理会他们复杂难言的心思,他闭了闭眼,似乎在感知什么。
随即重新睁开,金色竖瞳望向村委会小楼的方向,那里依旧安静地矗立在黑暗中,但在浓雾和血腥的衬托下,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
“警戒,重新建立防御圈。” 陈默的声音不容置疑,“去村委会,队友不能白死。”
听到“剃刀”的名字,“灰隼”三人精神一振,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和对陈默的恐惧。
队友不能白死!
这个念头瞬间压过了其他情绪。
他们是军人,是历经生死考验的职业战士,无论面对的是怪物,还是……
拥有非人力量的“同伴”,首要任务是完成任务,活下去!
“是!” 三人齐声应道,声音虽然还带着一丝颤抖,但已经恢复了部分军人的干练。
他们迅速检查武器,更换弹匣,重新组成一个略显松散但依旧有效的三角阵型,将陈默护在中间,朝着近在咫尺的村委会小楼,警惕地快速移动。
陈默走在中间,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微微闪烁,手腕上的监测手环红光依旧在急促闪烁。
一次性动用超出当前压制状态的力量,果然还是引起了剧烈的反噬和监测警报。
体内的“那个东西”又开始躁动,转化现象在加深……必须尽快解决这里的源头,拿到更多“抑制剂”,或者……找到彻底控制或清除它的方法。
他看了一眼身旁虽然恐惧但依旧恪尽职守的三名特战队员,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
暴露非人力量,是不得已的选择。
但带来的隔阂与警惕,也同样在预料之中。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
黑暗的村庄废墟中,远处再次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与爬行声,更多的怪物,正在被这里的血腥和刚才那非人一击的气息吸引而来。
真正的恶战,或许才刚刚开始。
而他们要固守的村委会,是最后的堡垒,还是另一个绝地?
(https://www.shubada.com/126189/39484546.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