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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撞上去!以我机身!


空中。

血色残阳,泼在海面。

燃烧的油污,把浪染成暗红。

李翔的油表,指针压在红线以下。

发动机嘶吼,声音越来越无力。

像一头喘不过气的巨兽。

他看仪表盘。

再看窗外。

下面是海。

燃烧的海。

到处是残骸、油污、漂浮的尸体。

“轰炸机群注意。”

他按下通话钮,声音沙哑,

“油料告罄,立即返航。

重复,立即返航。”

电台里,一片死寂。

然后,周志开的声音响起。

平静得,让人发颤。

“李队,我油不够回机场了。”

李翔心脏一紧。

他看向右侧。

周志开的Ju  88A,拖着黑烟。

左发动机明显受损。

机翼上两个弹孔,在残阳下泛着金属冷光。

“迫降。”

李翔牙缝挤字,

“珠江口,我通知海面接应……”

“海面还有船吗?”

周志开问。

李翔,没有回答。

他知道没有。

海面上,全是法国人的船。

中国人的船,要么沉了,要么在沉。

“李队,”

周志开的声音,带着笑。

很轻的笑。

“你教我飞了五个月。

起落,降落,编队,攻击。

最后一课,我自己补。”

“周志开——!”

李翔嘶吼。

通讯,切断。

第一架。

周志开,Ju  88A,机号2304。

他看仪表台。

那里贴着母亲的照片。

去年春节拍的。

蓝布衫洗得发白。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照片背面,母亲托人写的字:

“理个发,精神点。”

他用那五块钱,买了双棉鞋。

没舍得理发。

母亲穿上,走了三圈,说:“软乎,暖和。”

现在。

他最后看了一眼照片。

然后,推满油门。

发动机嘶吼到极限。

机身剧烈震颤。

仪表盘指针,疯狂跳动。

他压低机头。

对准下方那艘巨大的战列舰——

贞德号。

舰桥还在燃烧。

主炮塔转动。

炮口,指向广州。

“妈——”

19:22:17。

Ju  88A以近乎垂直的角度,俯冲。

机腹擦过贞德号主桅。

机翼刮断通讯天线。

然后,机头狠狠撞进舰桥左侧。

爆炸。

火球腾起二十米高。

吞没半个舰桥。

冲击波把舷窗边的法国军官,掀飞。

玻璃碎片像刀子,横扫指挥室。

德·拉波尔德被气浪扑倒。

后脑撞在舱壁。

眼前一黑。

再睁开。

舰桥全是烟,全是火。

参谋长倒在血泊,半个脑袋没了。

航海长被钢梁压住,腿断了,惨叫。

通讯兵趴在发报机上,背上插着燃烧的碎片。

德·拉波尔德爬起来。

跌跌撞撞走到舷窗。

窗外,中国轰炸机残骸还在燃烧。

机翼上的青天白日徽,在火焰中扭曲、融化。

飞行员,没有跳伞。

或者说,他根本没打算跳。

“上帝啊……”

德·拉波尔德喃喃。

第二架。

刘粹刚,Ju  88A,机号2317。

沈阳人。

“九一八”那夜。

他跪在东北军航空队操场。

跪了三小时。

膝盖磨出血。

队长踢他,骂他孬种。

他不动。

后来队长哭了:

“粹刚,走吧,留得青山在。”

他走了。

三天后,扒火车南下。

沈阳站停靠时,隔着铁丝网,看了家一眼。

父亲站在门口。

背对着他。

没回头。

他以为父亲恨他。

后来才知道。

父亲在门口,站了一夜。

第二天,中风。

再没站起来。

他连一句“爹”,都没来得及叫。

现在。

他推满油门。

发动机嘶吼。

机身像离弦的箭。

笔直冲向贞德号舰桥右侧。

“爹——”

19:24:33。

撞击。

爆炸的火球,吞没舰桥右侧。

炸飞两门37毫米防空炮。

点燃备用信号旗。

法国水兵疯了一样爬出舱口。

身上带着火。

跳海。

海面,也在燃烧。

德·拉波尔德被第二次冲击波掀翻。

额头撞在舱壁。

血糊满脸。

他爬起来。

舷窗玻璃全碎。

海风灌进来。

带着硝烟和焦糊的人肉味。

他吐了。

把中午的牛排、红酒、没喝完的咖啡,全吐在柚木地板上。

第三架。

陈瑞钿,Ju  88A,机号2309。

他推满油门。

发动机嘶吼。

机身像烧红的刀。

刺向贞德号舰桥正中央。

他用闽南语,喊了一声。

喊的什么,没人听清。

19:26:09。

撞击。

爆炸的火球,吞没整个舰桥上层建筑。

三色旗被点燃,卷曲、焦黑、化为灰烬。

指挥系统全灭。

通讯全灭。

舵机全灭。

贞德号。

这艘两万三千吨的钢铁巨兽。

像被刺穿心脏的猛犸。

在海面上缓缓打转。

失去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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