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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科学的屠杀


第三乐章:180门75毫米山炮·死神的铁犁

——当科学被用于屠杀,大地本身开始哀鸣

08:00,炮击开始。这不是炮击,这是一场由钢铁与火药执行的、对两平方公里土地进行的格式化清除。

180门75毫米山炮,在统一火控的指挥下,以每分钟一次的频率齐射。弹幕线如同看不见的巨型铁犁,以每分钟一百米的速度,沉稳、精确、无可阻挡地向南推进。它所过之处,并非简单的破坏,而是将地表以上的一切存在——工事、武器、树木、人体——彻底翻耕、粉碎、并深埋入土。战壕被抹平,机枪阵地被蒸发,铁丝网与它的木桩一起化为齑粉。这不是战争,这是大地解剖学。

08:05,坐标精确至米级的死亡。

阿尔及利亚第三团二营指挥所,一个被认为足够坚固的半地下掩体,迎来了它命定的终点。一发150毫米重型榴弹(来自伴随的重炮群)带着死神快递般的精准,径直钻透顶盖。

营长杜瓦尔少校最后的目光,或许看到了电台话筒上跳跃的电火花。他的绝命电文,被压缩在超压风暴灌入掩体的半秒之内:

“他们知道我们每一个坐标……上帝,他们在用炮火解剖我们……我的营完了,士兵在融化……告诉我的妻子,我爱……”

“爱”字之后的永恒寂静,连同掩体内三十七名官兵的躯体,在密闭空间内被反复折射的冲击波与火焰,搅拌成了一种无法分辨成分的、高温高湿的有机质混合物,从射击孔和裂缝中被挤压喷射出来,在掩体外壁涂上了一层迅速凝固的、暗红色的厚釉。

08:12,绝望的反击与即时的湮灭。

法军残存的意志,凝聚在一个仅剩八门75毫米炮的炮兵连身上。他们进行了勇敢而徒劳的反击。八发炮弹向北岸飞去,像是孩童向钢铁巨兽掷出的石子。

二十二秒。

这是死神计算好的反应时间。十二门早已锁定他们的105毫米榴弹炮,用一次齐射做出了回答。十五秒的覆盖射击后,那片阵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边缘还在冒烟的弹坑,坑底是熔融后又冷却的、黑红相间的琉璃态物质,以及一些扭曲到无法辨认原状的金属残骸。一门炮的轮子被抛到三百米外,将一个散兵坑连同上里面的士兵,一同砸进了地底。

08:20,恐惧的瘟疫与防线的崩塌。

恐惧需要一剂最猛烈的催化剂。它来自那门被法国人吹嘘为“永不陷落”的、拥有1.2米钢筋混凝土顶盖的永备堡垒。一枚150毫米炮弹证明了广告的虚假——它击穿了顶盖,在内部封闭空间引爆。

超压无处宣泄,在堡垒内疯狂折射、叠加。二十八名士兵没有死于弹片,而是被纯粹的力量处决。他们的内脏在胸腔腹腔内被震成肉泥,眼球被挤出眼眶,血液从七窍乃至毛孔中被榨出,然后在下一秒,这些破碎的内容物混合着躯壳,被高压从射击孔、观察缝挤了出去,在堡垒外炸开成一团团猩红的、细腻的血雾。

隔壁战壕的越南伪军,亲眼目睹了混凝土巨兽“吐血”的这一幕。理性瞬间蒸发。一名下士丢下枪,撕扯着自己的领章,发出非人的尖啸:“混凝土都吃了!中国人打的是城墙!我们只是肉!!”

瘟疫爆发了。成建制的伪军士兵丢弃武器,像受惊的兽群般逃离战壕,不顾身后法国军官歇斯底里的鸣枪与砍杀。“不打了!这是法国人和中国人的战争!让我们走!”  法军左翼,一道三百米宽的缺口,在恐慌的踩踏与自相残杀中,彻底崩解。

08:35,直射火力的“外科手术”。

目标:芒街东方汇理银行金库改造的终极堡垒——钢筋混凝土、沙包、钢板的复合夹心结构。四门150毫米sIG  33重型步兵炮被推至前沿,它们粗短的炮管放平,进行了一场冷静的“拆除手术”。

第一发高爆弹炸飞了外层沙包,震裂了混凝土。第二发特种混凝土破坏弹,像凿子般钻进裂缝,深入内部后爆炸,撕开一个更大的创口。第三发,则从这个创口精确灌入。

堡垒内部发生了殉爆。火光从每一个孔洞喷涌而出,一挺哈奇开斯重机枪的残骸被从射击孔抛射出来,在空中解体。浓烟裹挟着火星,从堡垒的每一个缝隙向上翻滚,使它看起来像一具刚刚被掏空了内脏、仍在冒烟的钢铁水泥棺椁。

法军士兵在临近的战壕里目睹了全程,一句带着颤抖和彻底认命的话,在幸存者中悄悄流传:“投降吧……他们的炮弹,认识路。”

08:40,来自苍穹的、分层次的灭绝。

天空的尖啸加入了地狱合唱,战争进入了立体化毁灭阶段。

第一波,垂直的审判:  8架Ju  87“斯图卡”俯冲轰炸机,以近乎垂直的角度从天而降,凄厉的啸叫压过地面一切声响。它们的目标是芒街那八米高、象征着殖民权威与隔离的砖石城墙。500公斤炸弹接连命中,巨大的火球将整段整段的城墙原地蒸发。硝烟散去,曾经的分界线只剩下一道低矮的、布满琉璃化碎片的土埂。

第二波,水平的收割:  16架Ju  88水平轰炸机,在更高空投下SD-2“蝴蝶炸弹”。数以万计的小型炸弹优雅地旋转飘落,覆盖了法军预备队集结区域。外籍军团的一个营正在此整队,营长布歇少校站在卡车引擎盖上试图鼓舞士气。下一秒,“铁蝴蝶”的死亡之雨覆盖了一切。超过百名士兵在瞬间被分解,他们的躯体、装备、与泥土被爆炸的力量均匀地混合、铺平,形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微微蠕动着的“血肉地毯”。站在高处的布歇少校奇迹般未受重伤,但他完整地目睹了自己的部队如何“消失”。他愣了几秒,缓缓掏出手枪,塞进口中,扣动扳机。他的尸体向后倒下,恰好落入那片由他的士兵构成的、尚存余温的地毯之中。

第三波,心理的凌迟:  64架Bf  109战斗机以掠地高度呼啸而过,机炮扫射逃散的士兵。但比子弹更致命的,是机腹扩音器里传出的、纯正巴黎口音的嘲讽:

“为了银行家的亚洲利润,值得吗,殖民地炮灰?”

“你们的妻子在巴黎或许正被人安慰,而你们正在变成烂泥!”

“快跑!赌你的腿比20毫米机炮子弹更快!”

殖民者赖以维系的精神支柱——种族优越感、文明使命、荣誉信念——在这母语进行的、极尽恶毒的羞辱中,如同被酸液泼中的油画,迅速起泡、剥落、融化。德国裔雇佣兵丢下武器,用德语高喊别开枪;北非士兵跪地祈祷,诅咒法国;最后的有组织抵抗,在物理摧毁与心理崩溃的双重碾轧下,土崩瓦解。

09:00,轰鸣骤停。

持续整整一小时的、分层次、多维度、程序般的钢铁风暴,戛然而止。

战场陷入了巨大的、耳鸣般的寂静。

幸存的法军士兵从废墟和尸堆中颤抖着抬起头,看到的是一片经过工业化处理的废墟景象。超过百分之七十的城区被夷平,空气中悬浮着厚重的、由粉尘、硝烟和血肉气溶胶组成的“雾霾”,经久不散。北仑河的河水变成了浑浊的赤褐色,缓缓流淌,上面漂浮着各式各样战争的残渣。

而比这景象更让他们骨髓发冷的,是北方河岸上,那重新开始低沉轰鸣的柴油引擎声。钢铁巨兽的“梳洗”完毕,接下来,该轮到血肉之躯上前,进行最后的清点与收割了。

法军在芒街的防御,在总攻发起后的第六十分钟,已经不再是一个军事问题,而是一个关于如何幸存的、绝望的数学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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