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广东霸业:我以钢铁洪流踏山河 > 第192章 纪念大会

第192章 纪念大会


每天清晨,三省各城的布告栏前,都会贴出最新的**《涤浊整肃战报》**。白纸黑字,红印鲜亮,在朝阳下,格外醒目。

4月10日战报:

三省共抓捕地方奸邪分子12,317人

击毙持械抵抗者317人

解救被拐卖妇女儿童842人

缴获各类枪支1,045支,鸦片12吨,银元401万

4月12日战报(加粗红印):

破获专门针对阵亡将士遗属的犯罪案件103起

追回被抢抚恤金共计8万银元

追回被抢军功章44枚

解救烈属女性19人(其中陈阿妹于福州“怡红院”被救出,已精神失常,送军医院专人治疗)

4月15日战报:

累计抓捕人数突破5万

于韶关设立“劳动改造第一营”,于闽西设立“筑路改造营”

今日下午3时,于广州越秀山体育场举行公审大会,217名重犯公开宣判,立即执行枪决

4月18日,最终战报:

十日整肃,累计抓捕地方奸邪分子83,457人

击毙持械顽抗者1,209人

送劳动改造营71,332人(罪行较轻者,改造期3-5年)

经公审判处枪决2,916人(重罪帮派分子及保护伞官员)

解救被拐卖、被迫害民众5,677人

缴获财物总计:银元820万,各类枪支1.2万支,鸦片30吨,账簿、地契、借据等罪证,装满3辆军用卡车

4月12日,广州,烈士陵园

这里埋葬着在上海阵亡的粤军将士。一排排青石碑,整齐地延伸到视野尽头,每个墓碑上,都刻着一个名字,一个生卒年月,有的还贴着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年轻面孔,笑容灿烂。

今天,陵园里来了很多人,烈属们扶老携幼,站在墓碑前,手里捧着白花,神情肃穆。朝阳洒下来,落在青石碑上,落在白花上,泛着淡淡的光。

陈王氏坐着轮椅,被李振推着,来到最前面。她的左腿从膝盖以下截肢了,空荡荡的裤管挽着,用黑布包着。但她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穿着一身新的青布衣衫,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睛里,有了光。

她的怀里,紧紧抱着那个铁皮小盒。

李振推着她的轮椅,走到陵园中央的纪念碑前。那里搭起了一个简易的木台,台上站着陈树坤、徐国栋,还有几十位阵亡将士的家属。木台旁,摆着一张桌子,桌上铺着红布,红布上,整整齐齐摆着四十四枚军功章,在朝阳下,闪着温润的金属光。

“大娘。”李振蹲下身,从桌上拿起一枚青天白日勋章,轻轻放进陈王氏怀里的铁皮盒里,动作轻柔。

勋章的金属触感,冰凉而厚重。

“这是我们从‘和胜义’堂口的库房里搜出来的。一共四十四枚,都被他们当废铁收着,准备熔了打首饰。”李振的声音很轻,却通过台边的麦克风,传遍了整个陵园,“现在,物归原主。”

陈王氏颤抖着手,抚摸着盒里的勋章,指腹划过勋章上的纹路,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落在勋章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想起儿子离家那天,摸着她的脸说:“娘,等我回来,给你挣个勋章,让你跟着我享福。”

她哭了,没有声音,只是肩膀剧烈地颤抖,眼泪砸在铁皮盒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李振站起来,走到麦克风前,目光扫过台下的烈属,扫过一排排青石碑,声音沉稳而有力:

“陈阿大,民国二十一年二月七日,罗店战役。所在班坚守阵地三昼夜,击退日军七次冲锋。最后时刻,身中三弹,拉响集束手榴弹,与冲上阵地的十一名日军同归于尽。追授青天白日勋章,追晋少尉。”

他顿了顿,又念:

“王二狗,二月九日,大场。为救战友,扑向日军掷弹筒,壮烈牺牲。”

“刘长根,二月十四日,吴淞。双腿被炸断,爬行三十米,用最后一颗手榴弹炸毁日军装甲车。”

“赵有才,二月二十一日,罗店。子弹打光后,用刺刀捅死三名日军,力竭而死。”

“孙福贵,二月……”

他一共念了四十四个名字,每个名字,都对应着一个壮烈的牺牲,对应着一枚失而复得的勋章。

每念一个,就有一个烈属家属上前,从士兵手中接过那枚勋章,紧紧攥在手里,贴在胸口,仿佛贴着亲人的体温。

有的家属嚎啕大哭,对着墓碑的方向,喊着亲人的名字;有的默默流泪,捧着勋章,深深鞠躬;有的老人,颤巍巍地摸着勋章,嘴里喃喃着:“儿啊,你的勋章回来了……”

最后,陈树坤走到麦克风前。

他没有拿演讲稿,只是看着台下那些流泪的面孔,那些残缺的家庭,那些永远失去儿子的母亲、失去丈夫的妻子、失去父亲的孩童,朝阳照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眶,微微泛红。

“我陈树坤,”他开口,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得很远,飘在陵园的上空,飘在一排排青石碑之间,“对不起大家。”

他弯下腰,对着台下的烈属,对着一排排墓碑,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很低,很久。

“是我治军不严,治政无方,让英雄流血,又让英雄的家人流泪。让这些为国捐躯的忠魂,在地下,不得安宁。”

“这四十四枚勋章,本该挂在英雄们的胸前,受万人敬仰。却被那些人渣,当成废铁,扔在角落里,准备熔了打首饰。这是我的失职,是我对不住各位,对不住牺牲的弟兄们。”

陈树坤直起身,眼中寒光闪烁,朝阳照在他的瞳孔里,亮得吓人。他提高声音,每一个字都像铁锤砸在铁砧上,铿锵有力:

“从今日起,凡我粤、湘、闽三省,所有阵亡将士遗属,皆由军队直接庇护!”

“任何人,敢动烈属一根头发,我诛他九族!”

“任何帮派,敢抢烈属一文钱,我灭他满门!”

“任何官员,敢收帮派一分贿,敢护帮派一人命,我要他脑袋!”

他抬手,指向陵园东侧:“烈士陵园旁,即刻设立‘烈属庇护所’。无家可归者,可住。无依无靠者,军队养。子女无钱读书者,公费供。老人无人赡养者,政府管。”

“我要让全中国都知道——跟着我陈树坤当兵,活着,有军饷,有尊严。死了,家人有人养,有人护,有人敬!”

台下,寂静了三秒。

然后,掌声如雷。

哭声、喊声、叫好声,混成一片,在陵园的上空回荡。有人跪下了,对着陈树坤,对着墓碑,磕着头;有人拼命鼓掌,手掌拍得通红;有人高喊:“陈主席万岁!”“粤军万岁!”

陈树坤没有笑。

他只是看着那些流泪的面孔,看着那些紧握勋章的手,看着那些墓碑上永远年轻的名字,朝阳照在他的脸上,一半亮,一半暗。

他知道,民心可用。

但这份“用”,是沉甸甸的责任,是千钧的重担。


  (https://www.shubada.com/126190/39483537.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