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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雷霆震怒


上午10时,广州,三省联防总司令部

会议室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头顶的吊灯亮着,惨白的光洒在长条桌上,映得每个人的脸都毫无血色,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陈树坤坐在主位,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实木的纹路被磨得光滑,敲击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一下,一下,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左手边是徐国栋,眉头紧锁,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右手边是三省警备司令周百川,后背绷得笔直,手心沁出了汗;对面是宪兵司令赵铁铮和林致远,面前摊着厚厚的卷宗,纸上的字迹密密麻麻,像爬满了黑蚁。

墙上的巨幅地图被灯光照得透亮,红色的光点密密麻麻铺在粤、湘、闽三省的版图上,像一片烧得正旺的星火——每个光点,都是一个查实的帮会堂口、恶徒窝点。广东137个,湖南89个,福建112个,总计338个。

投影仪嗡嗡作响,一道白光打在对面的白墙上,打出一行行冰冷的数据,字迹在白光里格外醒目。

“根据情报处十分钟前完成的初步调查,”林致远的声音很平,却像铁钉敲在木头上,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三省地方奸邪势力,登记在册成员约十一万两千人。核心恶徒约四万,外围帮众七万余。”

“涉嫌罪行包括但不限于:向商铺强收‘保护费’,三省商铺覆盖率约70%,年勒索银元约八百万;控制码头、妓院、赌场、烟馆等非法场所共计两千三百余处;与徇私官吏勾结,目前查实收受贿赂的县区级以上官员四十三人,警察一百二十七人。”

他顿了顿,抬手翻过一页报告,白墙上的字迹换了一行,更刺目:

“最甚者,侵害阵亡将士遗属案件,目前已核实二百四十七起。其中抢劫抚恤金一百八十九起,奸淫、掳掠烈属女性四十四起,逼债致死十四起。今晨西关陈王氏一案,不过是冰山一角。”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静。

只有投影仪的嗡嗡声,和陈树坤指尖敲击桌面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压得人喘不过气。

陈树坤盯着墙上的红色光点,那些光点像一根根针,扎在他的眼睛里,扎在他的心上。

“前线将士,”他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在上海,在罗店,在大场,在吴淞……他们趴在冰冷的战壕里,吃的是冷飕飕的米饭,喝的是泥沟里的水,子弹从头顶飞,炮弹在身边炸。”

他慢慢站起来,椅背与地面摩擦,发出一声刺耳的响,打破了死寂。

“他们中弹了,肠子流出来,用手塞回去,继续扣动扳机。他们被炸断了腿,爬着往前挪,拉响手榴弹跟鬼子同归于尽。他们临死前,最后喊的是‘娘’,是‘媳妇’,是‘娃’的名字。”

陈树坤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点在上海的位置,白光下,他的指节泛白,“一个多月,上海死了六万三千弟兄。平均每天,有一千八百多个母亲失去儿子,有1000多个女人失去丈夫,有几千个孩子没了爹。”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眼睛里燃着怒火,白光映在他的眼底,像两簇跳动的火焰:

“现在,他们用命换来的抚恤金,被地痞恶徒抢了。他们用血换来的军功章,被烟鬼赌棍当了。他们的老娘被人打断腿,他们的姐妹被人掳去妓院!”

“啪!”

陈树坤一掌拍在桌上,实木桌面被震得嗡嗡响,杯盏晃动,茶水溅出,在惨白的灯光下,像一滴血。

“这是什么?”他低吼,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这是喝兵血!是吃烈士肉!是往为国捐躯的英灵心上,狠狠捅刀子!”

徐国栋猛地站起来:“总司令,我建议——”

“不必建议。”陈树坤打断他,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纸,狠狠铺在桌上,墨迹未干,七个大字力透纸背,在白光下格外醒目:

《十日荡浊令》

“自即日起,”陈树坤拿起钢笔,在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响,“广东、湖南、福建三省,进入‘特别治安状态’。一切治安权,移交军队。”

“宪兵、警备部队,有权对持械抵抗之地方恶徒,就地格杀。”

“量刑标准如下:轻罪者,苦役赎罪三至五年,赴修路、挖矿工地,以汗水洗刷罪孽。重罪者——杀人、奸淫、抢劫烈属、逼死人命者——公审,公判,公开枪决。”

“至于那些徇私庇恶的官吏,”陈树坤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冰,“无论官职大小,无论背景多深,一律枪决。家产充公,一半补偿受害百姓,一半充作军费。”

他放下钢笔,看向周百川和赵铁铮,目光如炬:

“十天。四月八日到四月十八日,我要三省之内,再无一个帮会堂口开门,再无一个地痞恶徒敢在街上强收保护费,再无一个烈属,夜里睡觉要抱着菜刀防人。”

周百川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声音有些发紧:“总司令,这……动作是不是太大了?十天,三省,十一万恶徒……”

“很大吗?”陈树坤盯着他,声音陡然拔高,“周司令,上海一个月,我们面对的是二十万日军。那时候,你说过大吗?”

周百川脸一白,立即挺身立正,腰杆绷得笔直,声音铿锵:“不大!卑职明白了!”

“兵力部署。”陈树坤走回地图前,手指在三省版图上划过,白光下,他的手指带着凌厉的风,“从粤、湘前线,抽调五个主力师,六万人。三省保安团,抽调三万精锐。宪兵部队,全员出动,一万人。合计十万大军,全面整清地方奸邪。”

“装备:Sd.Kfz.222装甲车,调两百辆过来,车顶装扩音器、探照灯,我要让那些恶徒,在黑夜里也无处遁形。卡车,八百辆,运兵,运囚,我要让这些人渣,连逃跑的车都找不到。”

“通讯保障:野战电话网覆盖所有主要城市,指挥车五十辆,我要每个行动组,每时每刻都能接到命令,都能上报情况。”

他顿了顿,看向林致远,目光沉定:

“指挥体系,由生化人军官担任各行动组指挥。为什么?”

他自问自答,声音斩钉截铁:

“因为他们不懂什么叫人情,不懂什么叫关系,不懂什么叫‘得饶人处且饶人’。他们只认命令,只认证据,只认——法。”

林致远点头,声音沉稳:“是。已调动三千名生化人军官,分配至各行动组担任指挥官、督察员。保证此次整清,无腐败,无拖延,无漏网。”

“好。”

陈树坤最后看了一眼墙上的二百四十七起烈属受害案数据,那些数字在白光里,像二百四十七把刀,扎得他心口发疼。

他抬手,声音回荡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

“传令全军,传檄三省。”

“告慰英灵,涤浊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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