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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增兵十万


2月15日,广州,粤军总参谋部

作战室的灯光,惨白刺眼。

沙盘上,红蓝小旗交错,像一道道血痕。

陈树坤站在沙盘前,手里拿着一份刚统计完的伤亡报告。

纸张很薄,却重逾千斤。

“罗店六日,我第四、第七军阵亡一万八千一百四十七人,重伤两万三千三百六十八人。”参谋长何浩的声音,低沉得像埋在土里,“其中营级以上军官阵亡九人,包括第四师参谋长李云飞。”

“日军伤亡约两三万九千,其中确认阵亡一万五千二百余。但……”

何浩顿了顿,艰难开口:“我们野战兵力少,经不起这样换。”

陈树坤没说话。

他的手指,在沙盘上移动。

从罗店到大场,再到闸北,整条防线像一块被重锤不断敲击的钢板,已经开始出现密密麻麻的凹痕。

徐国栋的电报说,还能再撑三到五天。

但那是以现有兵力算的。

“林致远到哪了?”陈树坤的声音,平静无波。

“林将军的先头部队三万人,已过鹰潭,最迟后日可抵苏州。”何健翻开文件夹,“但这是急行军,部队极度疲劳,需休整至少一日才能投入战斗。”

“没有一日给他休整。”

陈树坤的手指,猛地点在沙盘上的罗店。

指尖用力,几乎要戳破沙盘上的胶泥。

“日军第三批援军——第三师团、第一战车联队,四万人,五十辆坦克,已经到长江口了。”

“白川义则不是傻子。”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会在我们援军未稳时,发动总攻。”

他转身,看着满屋的将校。

灯光下,将校们的脸,肃穆而坚定。

“民意已经沸腾,这是天赐良机。”陈树坤的声音,在作战室里回荡,“南京现在骑虎难下——不派兵,民心尽失;派兵,就等于承认我陈树坤是抗战领袖。”

他笑了笑,带着一丝嘲讽:“蒋先生现在一定在黄埔路官邸里,摔杯子。”

有人忍不住笑出声,但很快收敛。

“但民意也是把双刃剑。”陈树坤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

铅灰色的云,压得很低,像要塌下来。

“今天他们能捧我,明天如果打败了,他们就能把我踩进泥里。”

他猛然转身,目光如炬,扫过全场:

“所以——增兵。”

“不是做样子,是真把家底掏出来。”

将校们屏住呼吸。

空气,仿佛凝固了。

“命令:”陈树坤的声音,斩钉截铁,一字千钧,“一、林致远所率第一集团军第二、第三军,共六万人,取消休整计划,抵达苏州后立即接防大场-江湾二线阵地。”

“二、从广东保安团中,抽调四个精锐团,组成暂编第八军,四万人,由副参谋长李荣浩率领,乘专列北上,最迟五日内抵达。”

“三、启用‘长江兵站线’,所有库存炮弹、药品、被服,优先保障上海方向。”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告诉徐国栋,从现在起,炮弹不限量,打光了,我给他补。但阵地,一寸不能丢。”

何浩快速记录,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抬头,犹豫着问:“主席,这几乎是我们全部机动兵力了。湖南方向只剩地方保安团,广东也抽空了,如果南京这时候……”

“蒋先生不会动。”

陈树坤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他现在动我,就是自绝于天下。民意这把火,是我点的,但现在已经烧到他眉毛了。”

“他不但不会动我,还得捏着鼻子支持我——至少表面上。”

他走回沙盘,拿起代表粤军的蓝色小旗。

一枚一枚,稳稳地插在从苏州到上海的防线上。

“十万生力军,加上徐国栋现有的五万,十五万人。”

“日军目前在沪兵力约八万,加上即将登陆的四万,十二万。”

“兵力相当,但我们内线作战,有工事,有炮火优势,有民意支撑。”

他抬头,眼中闪着寒光:“大场平原,就是决战之地。我要在那里,把白川义则的十二万大军,一口一口吃掉。”

“至于南京,”陈树坤拿起一份拟好的电文稿,纸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我要再给他们加把火。”

2月15日下午三时,陈树坤通电全国。

电文被全国报纸一字不改地刊登,墨迹仿佛带着血的温度:

“全国同胞公鉴:

淞沪战事惨烈,我粤湘子弟喋血兼旬,伤亡已逾四万。倭寇之势不减,援兵不绝,上海危殆,江南震动。

树坤每览前线电报,心如刀割。此四万将士,皆我湘粤子弟,父母所生,血肉之躯。彼等为何而死?为保我国家领土完整,为卫我同胞免遭荼毒!

自甲午以来,四十余年间,我中华累败累战,累战累败。非兵不勇,非民不奋,实乃上下离心,南北歧见,私利重于公义!今日树坤敢抽空湘粤,以孤注对强敌,非为博名,实欲以此十万骸骨,铸一记警钟:中国人之血,终须为中国流;中国之地,绝不可再由中国之人自弃!

惟望中央政府体念前线将士血战之艰、亿万同胞期盼之切,速定大计,共赴国难。若中央仍有迟疑,树坤愿独力承担华东战事全权指挥之责,纵粉身碎骨,绝不使倭寇践踏我江南寸土!

耿耿此心,可昭日月。十万将士,已整装待发。国难当头,唯死而已!

陈树坤  泣告

民国二十一年二月十五日”

这封电报的潜台词,明眼人都懂:

1.  我陈树坤把家底掏光了,你南京还好意思看着?

2.  你再不动,华东战区的指挥权我就拿了。

3.  赢了,我是民族英雄;输了,我也是为国捐躯。但你蒋委员长,将永远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电报发出后两小时,陈树坤签署了另一道命令。

命令纸,鲜红如血:

启动两省保安团总动员。

湖南七十五县、广东一百县,所有保安团接替正规军防务。

库存的日械、杂式武器全部下发,每个保安团补充轻机枪六挺、迫击炮两门。

任务是:维持地方治安、剿匪、训练新兵、保障后勤线。

“二十二万保安团,就是我们的根基。”陈树坤对何健说,目光坚定,“前线打得再惨,家里不能乱。”

“告诉各县,现在是战争状态,一切为前线让路。”

“有捣乱的、通敌的、哄抬物价的,军法从事,就地枪决。”

“是!”

何浩立正,声音洪亮。

命令下达。

湘粤大地,这台沉寂已久的战争机器,开始全速运转。

兵工厂三班倒,机器二十四小时不停,轰鸣声震耳欲聋。

农会组织妇女队,坐在院子里,飞针走线,为前线缝制军衣、炒制干粮。

学校停课,学生们涌上街头,拿着传单,喊着口号,宣传抗日、募捐物资。

就连监狱里的轻犯,都被组织起来修筑工事。

狱警拿着枪,站在一旁,冷冷地说:“上前线是死,修工事是赎罪,你们自己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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