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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向我开炮!(致敬志愿军战士)


11:10,天空

李翔拉起操纵杆,Bf  109E呼啸着爬升。座舱里,仪表盘的指针剧烈抖动。油量表显示,还剩三分之一燃油。弹药计数器:机枪子弹二百发,机炮炮弹六十发。

刚才的空战,他击落了两架九六式舰战。但自己的飞机也中了几发子弹,左侧机翼,有两个弹孔。

“猎鹰一号呼叫基地,鬼子轰炸机群转向,朝装甲营方向去了!至少三十架,高度四千,速度二百五,十分钟后到达!”

“基地收到。高营长,你都听到了?”

无线电里,传来高志航的声音,夹杂着爆炸声。

“听到了。李队长,能拦住吗?”

“我试试。”李翔看了一眼油量表,深吸一口气,“弟兄们,还剩多少弹药?”

“猎鹰二号,机枪一百五,机炮四十。”

“猎鹰三号,机枪一百,机炮三十。”

“猎鹰四号……”

十二架Bf  109E,还剩八架能战。其他的,不是被击落,就是重伤返航。

“听我命令!”李翔的声音,透过无线电传来,“俯冲攻击,打了就跑,别缠斗!目标是轰炸机,战斗机能避就避!”

“明白!”

八架战机,从六千米高度,俯冲而下。下方,日军的轰炸机群,三十架九六式陆攻,排着整齐的队形,扑向装甲营。护航的十二架九六式舰战,在外围巡逻。

“猎鹰三号、四号,引开战斗机!其他人,跟我冲轰炸机!”

“是!”

两架Bf  109E脱离编队,扑向日军战斗机。其余六架,继续俯冲。速度越来越快,高度越来越低。四千米、三千米、两千米……

李翔能看清轰炸机机身上的旭日标志,能看见投弹手在瞄准。

“开火!”

六架战机,十二挺机枪,两门机炮,同时开火。子弹和炮弹,在空中划出火线,扑向轰炸机群。

一架九六式陆攻被击中油箱。瞬间爆炸,化为一团火球。又一架被击中机翼,拖着黑烟,摇摇欲坠。

“敌机!六点钟方向!”僚机的惊呼,在耳机里响起。

李翔回头。四架九六式舰战,咬住了他的尾巴。

“爬升!甩掉他们!”

Bf  109E的优越性能,此刻显现得淋漓尽致。它猛地拉起,几乎垂直爬升。瞬间将日军战斗机,远远甩开。

但另一架僚机,没那么幸运。他被两架日军战机夹击,虽然击落了一架,但引擎被击中。冒着黑烟,向地面坠去。

“猎鹰五号跳伞!重复,猎鹰五号跳伞!”

降落伞在空中绽开,像一朵白色的花。

李翔咬咬牙,拉起机头,再次俯冲。又一架轰炸机,被他击中,凌空解体。

但此时,轰炸机群,已经抵达装甲营上空。

炸弹,如雨点般落下。

13:00,罗店前线,粤军炮兵观测所

观测员王德明趴在潜望镜前,眼睛布满血丝。他已经连续观测了八个小时。记录了一百七十组炮击数据,引导炮兵,摧毁了至少十八个日军目标。

但现在,他面临一个,比死亡更难的抉择。

“班长,鬼子又上来了!”观测兵的声音,带着哭腔,“这次人更多,至少三千人!队形密集,像是要拼命!”

王德明凑到潜望镜前。镜头里,日军正在集结。不是散兵线,是密集的横队。三个大队,约三千人,排成三列。军刀出鞘,旭日旗飘扬。波浪式冲锋——这是日军的亡命战术,用密集队形,强行突破防线。代价巨大,但往往有效。

“疯子……”王德明喃喃,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要不要报告?”观测兵急得快哭了。

“当然要。”王德明抓起电话,手指却在抖,“接炮兵团……对,是我。鬼子集结三千人,波浪冲锋!坐标……对,覆盖射击,急促射!不要吝啬炮弹!”

挂断电话,他继续观察。日军开始冲锋了。没有炮火准备,没有坦克支援。就是步兵,端着刺刀,迈着整齐的步伐,向阵地压过来。嘴里喊着“板载”,声浪震天。

“炮兵怎么还不开火?”观测兵急得直跺脚。

“等。”王德明盯着怀表,声音沙哑,“等他们进入最佳杀伤区。”

日军越来越近。一千米、八百米、六百米……阵地上,粤军的机枪开火了。MG34的枪声,尖锐刺耳。日军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但后面的人,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前进。

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

“开火!”王德明对着电话,声嘶力竭地吼。

下一秒,天空传来撕裂空气的尖啸。不是一发,不是十发。是上百发。150毫米榴弹炮,105毫米榴弹炮,75毫米山炮……粤军的所有火炮,在这一刻,同时开火。

炮弹如暴雨般落下。不,是钢铁风暴。每平方米,每分钟,至少有一发炮弹落下。爆炸连成一片,火光冲天,硝烟弥漫。日军密集的队形,瞬间被撕碎。人体、残肢、武器、军旗,在冲击波中飞舞。鲜血浸透土地,形成暗红色的泥沼。

但日军,还在前进。踩着同伴的碎肉,踏着血泊,一步一步,向阵地逼近。

“炮兵!延伸射击!拦住他们!”王德明嘶吼着,抓着电话的手,青筋暴起。

炮弹开始向纵深延伸。但日军太多了。第一波倒下了,第二波补上。第二波倒下了,第三波补上。像潮水,一浪接一浪,永不停歇。

“机枪!机枪开火!!”阵地上的军官,声嘶力竭地喊。MG34的枪管,打得通红。士兵们浇水冷却,继续射击。弹药手拼命装填弹链,却赶不上消耗的速度。

“手榴弹!”木柄手榴弹像不要钱似的,扔出去。“轰轰轰——”爆炸声此起彼伏。但日军,还是冲到了阵地前。

一百米、五十米、三十米……

“上刺刀!!!”白刃战,再次爆发。这一次,日军的人数,是粤湘军的两倍。

阵地上,每个士兵,都要面对两三个敌人。刺刀对刺刀,枪托对枪托,牙齿对牙齿。一个粤军士兵被刺刀捅穿,他死死抱住日军,拉响了手榴弹。“轰!”又一个士兵,子弹打光了,捡起石头砸。石头砸碎了,就用牙咬。

阵地在摇晃,在崩溃。

“观测所!观测所!我们需要炮火支援!”电话里,前线军官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坐标是……我们自己的阵地!重复,我们自己的阵地!覆盖射击!覆盖射击!!”

王德明的手,猛地一抖。

炮击己方阵地?那意味着,阵地上的弟兄,和冲上来的日军,会一起被炸死。

听筒里,除了军官的嘶吼,还能隐约听到背景音:震耳欲聋的“板载”声、刺刀碰撞声、濒死的怒吼与哀嚎……以及,一个熟悉的声音,那个昨天还和他一起分吃干粮的通信兵,最后的呐喊:“中国万岁!”

那一瞬间,王德明眼前不是地图坐标,而是阵地上每一张他认识或不认识的脸。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决绝。

他抓起电话,声音平静得可怕,却每个字都重如千钧:“炮兵团,目标,前沿阵地,坐标XXX。全炮群,最高装药,急促射。送……弟兄们……最后一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炮兵团长的声音:“你确定?”

“确定。”

“……好。”

下一秒,炮弹落下。不是落在日军后方,是落在阵地上。正在厮杀的双方,瞬间被爆炸吞噬。残肢、断臂、武器碎片,在火光中飞舞。

王德明向着阵地的方向,缓缓跪倒,敬了一个最标准的军礼。泪水终于决堤,但他咬紧牙关,没让自己哭出声。

他知道,这或许是战争中最残酷的命令,但也是对战友最崇高的致敬——宁可与敌共焚,也绝不将身后的土地,拱手相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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