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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日本人的愤怒


晨光刺眼,照进外务省办公室。

外相币原喜重郎看着驻华公使发来的急电,脸色铁青,猛地一巴掌拍在桌上。

“八嘎!”

茶杯被震倒,茶水洒了一桌子,浸湿了文件。

“陈树坤……一个十七岁的支那军阀,竟敢如此侮辱帝国!”他怒吼着,胸口剧烈起伏。

秘书垂手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向南京政府提出最强烈抗议!”币原指着门外,嘶吼道,“要求委员长严惩陈树坤,赔偿帝国全部损失,并保证此类事件不再发生!”

“是。”

“还有,通知海军省,第三舰队立即开赴长江中游,在岳阳江面举行实弹演习!”币原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让陈树坤看看,帝国的炮舰是不是摆设!”

“可是……”秘书犹豫着说,“陈树坤说,他在长江岸边布了重炮……”

“那是恐吓!”币原打断他,语气笃定,“支那人最擅长虚张声势!他哪来的重炮?就算有,能有多少?帝国海军难道会怕几门重炮?”

“是。”秘书不敢再反驳,躬身退下。

币原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东京街道,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拿起另一份文件——驻上海特务机关长影佐祯昭发来的报告。

“陈树坤掌控湖南、江西钨矿,占中国产量七成以上。钨为战略资源,若其掐断对日供应,或转售苏联、德国,帝国军工将受重创。建议:启动‘破晓’计划,物理清除陈树坤。悬赏二十万大洋,限期一月。”

币原提笔,在报告上重重批了两个字:

“同意。”

与此同时,南京戴笠办公室窗帘拉得密不透风,屋里只开一盏台灯,昏黄的灯光把戴笠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他看着桌上的两份文件,一份是陈树坤寄来的“日谍证据”,一份是日本外务省的抗议照会,忽然笑了起来。

“陈树坤这小子,有点意思。”他对站在桌前的“老贺”说,“不但敢抄日本人的家,还敢把证据寄给我。他这是告诉我:看,你手下这些人,都在给日本人当狗。”

老贺低着头,不敢接话:“属下失职……”

“不关你事。”戴笠摆摆手,“何键本来就不是我们的人。他给日本人当狗,给汪精卫当狗,给阎锡山当狗,就是不给委座当狗。死了活该。”

他拿起陈树坤寄来的文件,翻看着里面的密信副本,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这些东西要是公开,何键遗臭万年不说,委座的面子也挂不住。”他把文件扔进抽屉,锁上,“压下来。告诉报社,不准报。谁敢报,查封报馆,主编抓起来。”

“是。”

“另外,给陈树坤回个电报。”戴笠想了想,说,“就说:日人猖獗,兄台果敢,弟钦佩之至。然兹事体大,还望兄台谨慎行事,勿授日人以口实。中央自有主张,必不使忠勇之士寒心。”

老贺记录完毕,忍不住问:“处座,这……是不是太软了?日本人那边怎么交代?”

“交代?”戴笠冷笑一声,“需要交代什么?陈树坤又没打南京,他打的是日本人。日本人要交代,找陈树坤要去,关我们屁事。”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日本人、陈树坤,都是党国的敌人。让他们狗咬狗,不好吗?”

“可万一日本人真动手……”

“那就更好了。”戴笠转过身,脸上露出阴狠的笑容,“陈树坤要是被日本人弄死,湖南就乱了。湖南一乱,中央就能名正言顺地接管。陈树坤要是把日本人打疼了,那也不错,至少替我们出了口恶气。”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钨矿……等湖南到了中央手里,还怕没有?”

老贺恍然大悟:“处座高明。”

“去吧。”戴笠挥挥手,“另外,给莫秀英递个信,就说:刀已备好,何时动手,静候佳音。”

10月11日夜,长沙城一片寂静,只有省主席办公室的灯光还亮着。

陈树坤站在巨幅地图前,红笔在岳阳段长江上画了一个圈,圈里写着“雷区”二字。

“徐国栋的第1师,现在到什么位置了?”

“已抵达岳阳,正在构筑江防工事。”林致远指着地图,“按主席吩咐,在长江南岸三十里范围内,隐蔽部署三十门150毫米重炮,全部构筑永久性钢筋混凝土掩体,可抵御200毫米以下舰炮直射。”

“重炮呢?”

“20门105榴弹炮,已于昨夜全部布设完毕。”林致远补充道。

陈树坤点点头,眼神坚定:“告诉徐国栋,日本军舰敢开第一炮,就给我轰。轰沉一艘,赏十万大洋。打伤的,按吨位折算。”

“是。”

陈树坤走到窗前,看着夜色中的长沙城。远处湘江码头的灯火已经熄了,只有几盏路灯在风中摇晃,发出微弱的光。

“致远,”他忽然说,“你觉得,我这么做,对吗?”

林致远沉默片刻:“师长的决定,就是对的。”

“我不是问这个。”陈树坤转过身,看着林致远,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我是问,把这些日本人全部赶走,没收他们的财产,跟日本彻底撕破脸——这么做,对吗?”

林致远没有立刻回答。

他是生化人,程序设定是效忠陈树坤,执行命令,不问对错。但陈树坤的问题,触发了他的逻辑分析模块。

“从战略角度,”他慢慢说,“主席控制湖南、江西钨矿,占全国产量七成。钨是战略资源,日本必然觊觎。与其等他们来抢,不如先下手为强,没收其在湘资产,充实我军实力,同时切断其在湖南的情报网、经济网。从军事角度看,这是正确的。”

“从政治角度看,主席高举抗日旗帜,没收日资,驱逐日侨,可赢得民心,树立威望。且将部分证据交予南京,可暂时稳住委员长,避免两线作战。也是正确的。”

“但从外交角度看,”他顿了顿,“此举彻底激怒日本,必然招致报复。日本海军在长江有舰队,陆军在东北、华北有重兵,若其以‘保护侨民’为名,强行登陆湖南,我军将面临巨大压力。”

陈树坤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释然:“你说得对,但不全对。”

他走回地图前,手指点在东北方向:“日本人在东北,已经动手了。马占山在江桥,撑不了多久。等他们拿下黑龙江,就会南下,打锦州,打山海关,打华北。”

“委员长还在江西剿共,以为日本人占了东北就会停手。他错了。”

“日本人不会停手。他们会一直打,打到南京,打到武汉,打到长沙,打到重庆。除非——”

他顿了顿,手指用力戳在地图上的湖南,几乎要戳破纸张:

“除非我们把他们打回去。”

“所以,撕破脸是迟早的事。早撕晚撕,都要撕。”陈树坤眼神坚定,“既然如此,不如趁现在,他们还没准备好,我先下手,抢他们的钱,抢他们的矿,用他们的钱,造我们的枪炮。”

“等他们真打过来的时候,我才有一战之力。”

林致远看着他:“主席有信心赢?”

陈树坤没有回答。

他看着窗外沉沉的黑夜,缓缓说:

“一九三一年,十月十一日,夜。”

“我在长沙,脚下是刚打下来的湖南,手里是十三万条枪,口袋里是五六千万大洋。”

还有系统兜底,我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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