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系统升级
四月二十一日,拂晓大雾。
矿场大营笼罩在乳白色雾气中,凄厉的哨声响彻营区。一万二新兵加四千老兵迅速集结,分到枪的扛着老旧步枪,没分到的握着木枪,如林的“枪刺”在晨雾中沉默矗立。
高台上,陈树坤一身野战服,目光扫过一万六千双眼睛:“饭吃饱了吗?枪会打了吗?怕死吗?”
“饱了!”“会了!”“不怕!”吼声震天,冲散雾气。新兵们眼睛通红,没枪的攥紧木枪,心里憋着一股劲。
“怕死很正常,但看着土匪祸害乡亲更可怕!”陈树坤提高声音,“咱们当兵吃粮拿饷,就要把粤北变成铁打的江山!”
“出发!”
三路大军开出大营:东路林致远率老兵团攻“坐山雕”,西路生化人团长率新兵为主的二团打“钻山豹”,南路清剿零散残匪。每路都配卡车、电台和充足补给,身后是堆积如山的弹药和药品。
东路,仁化边境午时。六门75毫米步兵炮、十二门迫击炮架设完毕,“全连急速射!放!”炮弹带着尖啸砸向山顶匪寨,寨墙在爆炸中碎裂。二十分钟炮火急袭后,德械连在MG34掩护下冲锋,不到一个半小时肃清残匪,毙伤两百余,俘三百余,自身仅轻伤十余人。
西路,鹰愁涧未时。两座峭壁夹着深涧,索桥相连,“钻山豹”据险死守。二团采取正面佯攻、两翼迂回战术,王有田所在的三营负责佯攻。
“迫击炮放!”“机枪压制!”炮弹砸在匪巢前沿,土匪机枪还击,子弹打在岩石上碎石飞溅。李老栓大吼一声跃出掩体,新兵们跟着冲过摇晃的索桥。
“砰!”一个同乡中弹栽下索桥,王有田脚步一滞,“别停!冲过去!”李老栓的吼声让他咬牙继续。索桥中部,对岸暗堡机枪开火,冲在前面的新兵倒下。
“卧倒!手榴弹!”李老栓对着微型话筒吼道:“请求迫击炮支援!”两发炮弹精准命中暗堡,机枪哑火。新兵们冲过索桥,与土匪展开近战。
王有田看到土匪刺刀捅来,侧身用枪托砸中对方脸,调转枪口扣动扳机,鲜血喷溅在脸上。他愣了一秒,胃里翻江倒海,却在李老栓的吼声中回过神,又一枪击中侧面偷袭的土匪。
两翼迂回的部队杀入匪巢,土匪腹背受敌崩溃。此战毙伤一百八十余,俘三百二十,二团阵亡四十三人,伤一百一十二人,多为新兵。
南路战斗顺利,小股残匪一触即溃。四月二十五日,三路大军返回,粤北主要匪患肃清,累计毙伤俘匪两千三百余人,保安团阵亡一百零七人,伤三百二十六人。
四月二十六日,南雄英烈墓。一百零七座新坟前,陈树坤站在队列前:“他们死了,你们要守住家乡!从今天起,你们是见过血、死过兄弟的兵!”
“硬!”“足!”万人怒吼,声震四野。新兵们眼神沉重坚毅,虽装备仍杂,甚至有人没摸到真枪,但魂已经有了。
四月二十八日,夜,广州陈公馆书房。
煤油灯昏黄的光晕里,陈济棠放下密报,手指无意识敲击桌面。缪培南垂手站在一旁,额角冒汗,桌上七八份急电和密报内容惊人一致——粤北那个十六岁少年,已成粤北独立军事集团。
“查陈部十日募兵逾万二,新兵被服统一、伙食见荤,实弹射击频繁,弹药消耗无度。”
“其部有卡车数十、摩托车过百,营连级普及电台,养万五之众却账目不绌,恐有国际势力支持。”
“战力远超标准旅,粤北已成其独立王国。”
缪培南看完倒吸凉气:“主席,树坤少爷背后恐有大人物支持,会不会是德国人、苏联人?”
陈济棠站起身,望着沉沉夜色:“造反他未必敢,但羽翼已成,势大难制。硬来代价太大,还便宜了李宗仁和委员长。”
他走回桌前,铺开信笺:“给他个名分,框进笼子里!”
明发嘉奖令:擢升陈树坤为“国民革命军陆军独立第一旅(暂编)”少将旅长,兼粤北剿匪事宜。
密令紧随:编制限五千人,一月内遣散超编人员;省府派七人小组赴任“协助”整训,核查装备财源;重型火炮、电台等造册上报,听候调用;侨捐及资助交省府统筹。
四月三十日,南雄矿场指挥部。陈树坤看着明发嘉奖令和密电,脸上露出嘲讽:“父亲被我们吓着了,想抽掉我们的脊梁骨。”
林致远、周文肃立:“长官,编制砍到五千,还派七人来查,这是要我们的命啊!”
“慌什么。”陈树坤坐下,“表面全盘接受,暗地里玩编制游戏——对外宣称五千人,实际保留作战团、教导总队、炮兵团等,多余兵力以训练营、护卫队名义分散驻扎。”
“应对七人小组:高规格接待,用琐事困住他们,核心机密严格隔离,上交缩水装备清册,哭诉养兵艰难,请求省府支援。”
“回复父信:恭谨表忠孝,称重炮电台是侨商质押,无权处置,财源枯竭盼父亲体恤。”
众人领命而去。陈树坤站在窗前,望着训练场上口号震天的部队,系统提示响起:
【叮!宿主获少将旅长任命,下月起按旅级标准提升可累积资源发放量,恒定库存维护权限提升。】
他嘴角微扬。旅长只是起点,省府的枷锁,在绝对实力和无限资源面前,不过是纸老虎。粤北的天,该换他来撑了。
(https://www.shubada.com/126190/39483705.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