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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刷新李恪的认知(两章二合一)


就在顾安抱着小兕子,目光扫过面前三位弟子,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刹那。

他的眼前,浮现出了熟悉的系统面板:

【检测到宿主正式收录新弟子。】

【身份确认:蜀王李恪】

【符合系统收录弟子标准。】

【蜀王李恪已自动绑定为宿主弟子,纳入名师系统教学序列。】

【后续教学成果将根据弟子受益程度,定期结算名师点奖励。】

【当前在册弟子:李承乾(太子)、李泰(魏王)、李恪(蜀王)。】

【请宿主继续努力,传道授业,桃李满天下。】

系统果然是将立刻纳入了弟子序列中。

顾安眨了眨眼,系统面板便自动消失了。

好了,现在李恪也能和李承乾、李泰一样,在教学的过程中能给给他回馈名师点了。

虽然具体能有多少,还得看这小子的悟性和自己能教出什么花样,但总归是又多了一个稳定的名师点来源。

顾安牵着小兕子,走到弘文馆内惯常授课的那张宽大书案后。

书案上,除了笔墨纸砚和几卷摊开的书册,还静静地躺着一把戒尺。

这把戒尺已经很久没用了。

最开始用的时候,还是教训李承乾的时候。

李承乾被顾安用这把戒尺打过手心后,打的时候极疼,火辣辣的,但过后不会留下明显的淤痕。

后来李泰又撞上枪口几次,被顾安拿着戒尺给教训了一番,顿时就老实了。

当初李泰被顾安拿着戒尺教训了一顿后,李泰还想去找长孙皇后诉苦,结果手上压根连点伤都没有,反倒还被长孙皇后给教训了一顿,打了一顿屁股,是真的老实了。

此刻,戒尺就那么静静地躺在案上,像是一种无声的威慑。

顾安瞥了一眼戒尺,没去动它,而是先安排座位。

他指了指李承乾书案右侧空着的位置,对李恪道:“你坐那里吧。”

李恪按照顾安的安排走了过去,在早已备好的胡凳上端正坐下。

他的书案与李承乾的并排,李承乾在中间,他在右。

而李承乾的左边,坐着的是老四李泰。

李泰见李恪坐下,冲他挤了挤眼睛,算是打过招呼,但没敢出声,因为顾安已经开始将小兕子抱起来,放在了书案旁一张特意垫高了些的椅子上,  准备开始上课了。

小兕子坐得端端正正,小手放在膝盖上,俨然一副乖乖好学生的样子,虽然好奇地东看西看,但还记得顾安的话,抿着小嘴不发出声音。

顾安自己也坐了下来,目光扫过面前三张年轻的面孔和一双清澈的大眼睛。

“今日迟了些,便不浪费时间了,直接接着上次的讲。”

顾安没有翻开任何书卷,只是将双手平放在书案上,身体微微前倾。

“今日,讲军队行军之时的吃穿用度。”

李承乾神色一凛,立刻坐直了身体,拿起了笔。

李泰也收敛了嬉笑,努力集中精神。

李恪则有些讶异,没想到第一课,讲的竟是这个?

但他出于尊重,还是迅速调整心态,做出认真倾听的姿态。

小兕子眨巴着眼睛,虽然小脑袋瓜暂时还听不懂“吃穿用度”是什么意思,但也觉得二叔说话的样子很认真,便也安静地听着。

“行军打仗,非止于两军对垒,刀兵相见。

如何让数万乃至十数万将士,从这个地方安然抵达另外一个地方,保持战力,才是为将为帅者首要考量之事。”

“这期间,首重便是‘吃穿用度’四字。”

顾安没有引经据典,也没有空谈大义,而是直接切入最实际的细节。

“先说吃,以我当年率军奔袭为例,每人每日,最低需粟米一升半,或麦饭两升。

这仅是果腹之数,若需保持体力长途奔袭或临战,则需更多。

携带的军粮,多以脱壳的粟米、炒熟的麦粉为主,因其耐储存,不易腐坏。”

“不过仅靠干粮可不行。

长途行军,兵士易生口疮、腹疾。

故每隔数日,若条件允许,需设法补充些鲜蔬活着猎取野兽,捕捞鱼虾,熬煮成羹汤分食。

盐,更是重中之重,每人每日,至少需盐五分。

无盐,则人力气衰竭,伤口难愈。

故而大军开拔,辎重之中,粮车与盐车往往并重。”

顾安顿了顿,看向李承乾:“承乾,若你为帅,率五万军,远征千里,需预先备多少日粮?途中又当如何规划补给?”

李承乾凝神思索,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划动计算,片刻后才谨慎答道:“若以每人每日最低一升半粟米计,五万人日需粟米七百五十石。

远征千里,路途难料,至少需备足六十日粮,便是四万五千石。

此仅为士卒口粮,尚未计驮马、牲畜所耗,途中补给...可预先在沿途险要或水草丰美处,设立临时粮囤,征调当地州县供应,或以战养战?”

李承乾说到最后,自个也有些不确定得看向顾安。

顾安不置可否,又看向李泰:“青雀,你以为途中可能遇到何种问题,影响这吃字?”

李泰正听得入神,被突然点名,愣了一下,下意识道:“啊?问题?嗯粮车被劫?或者下雨,粮食受潮发霉?再或者负责做饭的火头军不够?做得太慢,耽误行军?”

顾安点点头:“都有可能,粮道被断,乃行军大忌。

阴雨潮湿,仓储需有防潮之法。

火头军的效率,亦关乎士气。”

他接着道,“再说‘穿’,士卒所着,非止御寒蔽体,甲胄沉重,长途行军不可终日披挂,需有专门驮运,鞋履尤为关键。

一双结实的麻履、皮靴,可保士卒脚底无虞,我曾见有行军,因鞋履粗劣,半数士卒脚底磨破化脓,未及接敌,就已经提前丧失战力了。

故而,随军辎重中,备用鞋履、缝补衣物之皮革麻线,皆不可少。”

“至于‘用’,则更为繁杂,扎营所需帐篷、毡毯;挖掘壕沟、修筑营垒所需的锹、镐;治疗伤病的金疮药,传递消息所需的笔墨、纸张、铃铛、旗帜,甚至夜里照明的火把、油脂...林林总总,看似琐碎,缺一不可。

一将无能,累死千军,这其中,大半便累在这些用度的筹划与保障之上。”

顾安讲得极其细致,甚至具体到某种工具大概的重量,某种药材行军的携带方式,遇到河流如何快速架设简易桥梁,山地行军如何节省体力。

没有什么高深的谋略,也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实实在在的关乎成千上万人性命温饱的琐碎事务。

为将为帅者,不是只有在战场上才要操心。

所带的兵卒数量越多,所需要操心的事情也就越多。

例如战场上如何调度手下兵士,如何组织进攻,又如何安排各方面的杂事等等。

这些都是要为将为帅者考虑的。

李恪坐在那里,起初是有些懵懂的。

这与他预想中的老师讲课,相差实在太远了。

他从小启蒙,学的便是儒家经典,讲的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大道,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宏论,是历代兴衰得失的鉴戒。

先生们也会讲些历史上的著名战例,但多是分析双方战略优劣、将帅才能高下、天时地利得失,何曾如此细致入微地讲过,大军每天要吃掉多少粮食、要带多少盐、鞋子坏了怎么办、晚上睡在哪里?

这些事,在他从前的认知里,是下面官吏、军中校尉去操心的琐事,是“君子远庖厨”般不必细究的庶务。

为帅者,当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岂能整日计较这些米盐琐碎?

但当他听着顾安朴实无华的讲述,那些枯燥的数字、琐碎的物品,渐渐在李恪脑海中勾勒出一幅截然不同的画面。

战场不再是在军帐中就可以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的故事,而是无数个活生生的人,背着行囊,穿着并不合脚的鞋,走在尘土飞扬,泥泞不堪的路上,白天要赶路,要警戒,晚上要扎营,要吃饭,可能会生病,鞋会磨破,会思念家乡......

而统帅的责任,不仅仅是下达前进和进攻的命令,更是要确保这无数具体的人,能够活着走到目的地,并且还有力气举起刀枪。

这些事,以前的先生们确实不会讲。

不是他们不想,是他们自己也压根就不懂。

他们终日埋首经卷,探讨义理,何曾真正深入过行伍,体验过这些最底层也最真实的艰辛?

就算想讲,也讲不明白。

一节课,就在顾安这种沉浸式的结合自身经历的讲述中,缓缓推进。

他时而提问,让李承乾,李泰还有李恪计算,时而描述某个具体的困境,让他们思考解决办法。

小兕子虽然听不懂那些数字和名词,但也被顾安话语中勾勒出的场景所吸引,听得津津有味。

李恪起初的懵懂,渐渐他觉得自己仿佛被带入了一支正在行进的军队里,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亲王,而是那庞大队伍中的一员,是一个默默观察的旁观者,真切地感受到了维系这支军队运转的,是何等庞大精细的体系。

虽然很多细节他一时未能完全理解,但一节课听下来,他隐隐觉得,自己似乎懂得了一些以前从未想过的东西。

一些关于一场战役的背后,真实而沉重的分量。

这与他熟读兵书得来的印象,截然不同。

兵书上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只有寥寥八个字。

而今天,他看到了所谓粮草先行背后,无数具体的汗水和筹谋。

自己这位二叔,教的课果然不太一样。

......

前朝,两仪殿。

李世民站在殿中那幅巨大的西北地图前,眉头微蹙,手指在凉州的位置反复摩挲。

吐谷浑寇边,顾安的挤压之策已定,增兵凉州与川蜀西北是第一步。

凉州那边,需要一员得力干将前去坐镇,统率新调派的一万关中精锐与凉州本地边军,执行前出清扫,建立缓冲区的任务。

此人需得忠诚可靠,有统兵之能,还需熟悉西北情势,并且要在几天之内就赴任。

李世民脑海中掠过几个名字。

像长安内的侯君集、李道宗、段志玄众人显然都不符合后者,长安距离凉州,就算是日夜兼程,也至少要六七天,太晚了。

一个个名字被考量,又一个个被搁置。

最终,李世民的指尖在地图上鄜州的位置点了点。

鄅国公,张亮。

张亮也是早年跟随他的旧部,心腹之一。

此人并非以勇武著称,但办事稳妥,心思缜密,尤其善于协调各方,处理政务与军务交接颇有一套。

并且张亮在多地任职,经验丰富,目前正在鄜州都督任上。

鄜州距离凉州不算太远,调派过去正合适。

更重要的是,张亮对他忠心耿耿,能够不折不扣地执行他的意图。

让他去执行前期挤压和清扫任务,正好可以作为一个可靠的过渡和支点。

想到这里,李世民心中有了决断。

李世民转身,对侍立在一旁的房玄龄道:“玄龄,拟旨,迁鄅国公、鄜州都督张亮,为凉州道行军副总管,总理凉州防务及前出肃清之事。

令其接旨后,即刻交割鄜州事务,速往凉州赴任。

所部兵马,可由其酌带亲信部曲,其余由朝廷另行调派。”

房玄龄领命:“臣遵旨。”

他走到一旁的书案后,铺开黄麻纸,提笔蘸墨,开始草拟诏书。

言辞需严谨,权限需明确,要给予张亮必要的权力以便行事。

李世民看着房玄龄落笔,思绪又转到了更远的西线奇袭、屯田选址等一连串问题上,只觉得千头万绪,但一步步来,总能有条不紊。

诏书很快拟好,房玄龄捧过来请李世民过目。

李世民仔细看了一遍,点了点头:“送去给魏征看后下发。”

“是。”

房玄龄自行离开。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侍立在殿角阴影里的内侍王德,眼瞅李世民终于是得空了,脚步极轻地走到李世民身侧,弯腰,用仅能两人听到的声音低语提醒:“陛下,今日是十五了。”

李世民正看着地图沉思,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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