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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一封信


“苏小姐。”管家走到客厅,对着苏轻菀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里充满了感激和敬畏,“今天多亏您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苏轻菀淡淡地道。

“老爷子他……真的没事吗?”管家看着她,声音里依旧充满了担忧。

“暂时没事。”苏轻菀看着他,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不过,从今天起,林爷爷的饮食起居,必须由我亲自过问,任何人都不能插手。”

“尤其是,他喝的药。”

管家是个聪明人,一听这话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苏小姐,您的意思是……我们这里有内鬼?”

“我没这么说。”苏轻菀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我只是以一个医生的身份,对我病人的健康负责而已。”

“您要是觉得,我信不过,大可以把我刚才说的话当成耳旁风。”

“不,不,不敢。”管家被她看得,后背一阵发凉,连忙摆手,“苏小姐您放心,从今天起,您就是老爷子唯一的医生,您说的话就是圣旨,我们所有的人都听您的。”

“那就好。”苏轻菀满意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便带着一直等在外面的裴景煦,离开了疗养院。

……

回到半山别墅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周聿深依旧躺在床上,睡得很沉。

他今天在董事会上,耗费了太多的心神,又强忍着剧痛,身体早就已经到了极限。

苏轻菀没有去打扰他,只是坐在床边,安静地看着他那张,即使是在睡梦中,也依旧紧皱着眉头的英俊脸庞,心里一片柔软。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平了他眉间的褶皱。

“周聿深,你放心,不管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我都会陪着你一起闯过去。”

“师妹。”裴景煦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信封,脸上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古怪和凝重。

“怎么了?”苏轻菀转过头,看着他有些不解。

“有人给你送了封信。”裴景煦走到她的面前,将手里的信封递给了她。

信封是纯黑色的,上面用烫金的字体,写着两个字。

【苏小姐亲启】

字迹龙飞凤舞,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嚣张和得意。

苏轻菀的心猛地一跳。

她有一种预感,这封信来者不善。

她伸出手接过信封撕开,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信纸。

信纸上,也只有寥寥几行字。

【苏小姐,久仰大名。】

【家姐苏轻语,在我这里做客,甚是想念妹妹。】

【明晚八点,望江楼,我替家姐备下薄酒,恭候大驾。】

【若是不来,后果自负。】

落款是周子昂。

周子昂?

苏轻菀看着那个名字,清澈的眼眸里,瞬间就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果然是他。

这个为了利益,可以随时出卖自己亲人的卑鄙小人。

他竟然还敢主动找上门来,是真的不怕死吗?

“师妹,这个周子昂,是什么来头?”裴景煦看着她那瞬间变得冰冷的脸,一脸好奇地问道。

“一个跳梁小丑而已。”苏轻菀冷笑一声,将手里的信纸,揉成了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他约你见面?还是鸿门宴?”裴景煦看着她,挑了挑眉,“看这架势,是想拿苏轻语来威胁你啊。”

“他没那个本事。”苏轻菀的语气,充满了不屑。

周子昂这种货色,她还没放在眼里。

她只是好奇,他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是卡洛斯那个变态?

还是另有其人?

“那你打算怎么办?去,还是不去?”裴景煦看着她,问道。

“当然要去。”苏轻菀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冰冷嗜血的弧度,“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正好,我也有笔账,跟他好好地算一算。”

“我陪你去。”裴景煦想也不想就道。

“不用。”苏轻菀摇了摇头,“你留在家里,帮我照顾好他。”

她看了一眼床上那个,依旧睡得很沉的男人,眼神里充满了温柔和不舍。

“还有,这件事先不要告诉他。”

“我怕他会担心。”

“行。”裴景煦看着她,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然而,他们两个都没想到。

这段对话,一字不落地,全都传进了那个本该在沉睡中的男人的耳朵里。

周聿深缓缓地睁开了眼,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像两颗燃烧着的,充满了疯狂和占有欲的火焰。

周子昂?

望江楼?

好,很好。

他正愁找不到机会,去收拾那个杂碎。

现在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那就新账旧账一起算!

夜,更深了。

别墅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苏轻菀坐在床边,借着昏暗的床头灯,安静地看着周聿深熟睡的侧脸。

他睡得很沉,眉宇间那股化不开的疲惫和痛楚,即使在睡梦中也未曾消散。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描摹着他深刻的轮廓,从高挺的鼻梁,到削薄的嘴唇,最后落在他微微蹙起的眉心。

这个男人为她承受了太多。

从M国到京市,从枪林弹雨到商场倾轧,他总是毫不犹豫地挡在她的身前,为她撑起一片天。

而她,却好像一直在给他带来麻烦。

苏轻菀的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自责。

“周聿深,等我。”她俯下身,在他冰凉的唇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等我解决了所有的事情,我们就办一场盛大的婚礼,然后生一个像你一样好看的宝宝,好不好?”

她像是说给他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床上那个本该熟睡的男人,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睡意,只有一片冰冷的,令人心悸的清明。

他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放在身侧的手,猛地收紧,骨节因为用力而根根分明。

这个傻瓜。

周子昂那个杂碎,设下的鸿门宴,她竟然想一个人去闯?

她把他周聿深,当成什么了?一个需要女人保护的废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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