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绝望
“别废话!想一起死吗?快!”萧凛猛地一个滑铲跪地,从湿漉漉的地面抓起几块碎石。
他手臂肌肉贲张,如同投掷飞镖般精准而狠厉地将石块砸向身后穷追不舍的三只厉鬼!
眼看吸引到了仇恨,他立刻跑向了另一个方向,三只鬼也跟着他跑去。
另一边,吴黎慌乱地翻入厕所,进入仓库寻找便利店灯的开关。
他想先把外部的灯打开,或许能给引开鬼物的萧凛争取一线生机。
然而,没想到刘岑萱这么狠,他居然直接把灯的开关整个凿了下来。现在倘若没有电工知识完全看不懂该如何打开灯。
希望只能寄托在厕所上了。
经过一番搜寻,他总算在某个货架里找到了一个落灰的灯。
他几乎是扑回厕所,颤抖着手拧下破碎的灯头,将新灯泡用力旋紧!他似乎又看到了些许生的希望。
“为什么不能老实成为食物呢……”一个沙哑且无比熟悉的声音响起,吴黎心头猛地一颤。
回头的一瞬间,他感觉自己被掐住了喉咙,提了起来。
老周那血色的双眼与他四目相对,地狱般的压迫感让他瞬间冷汗直流。
随着窒息感不断变强,他感觉身体反而变得轻松起来……
就在他即将闭上双眼的那一刻,一个黑影飞入厕所内,发出砰的一声。
巨大的冲击力让老周猝不及防,闷哼一声松开了手,踉跄着撞在墙上。
吴黎重重摔落在地,捂着喉咙剧烈地呛咳起来,贪婪地呼吸着带着血腥味的空气。
他踉跄地爬起,却看到了更为绝望的一幕:
窗外,三只厉鬼带着狞笑和嗜血的咆哮,正以惊人的速度扑来!
而墙角,被撞开的老周摇晃着站直身体,血红的双眼死死锁定两人。
嘴角缓缓咧开一个非人的、夸张到撕裂耳根的弧度,一股浓烈的腥臭气息弥漫开来。
而那个黑影正是萧凛,他站起身,迅速按向了电灯开关。
然而,灯却没亮。
“总闸……已经被拉了。”老周很清楚他们想做什么,他看着两人徒劳的挣扎,那撕裂的嘴角似乎扯出了一个无声的嘲弄。
他们已经彻底无路可退了。
四只利爪几乎在同一时间从不同的角度——窗外、门口、墙角——向他们两人猛抓而来!
就在那致命的爪尖即将触碰到他们身体的瞬间。
一道微弱光芒,却如同利剑般刺破了云层,精准地打在萧凛和吴黎的脸上。
“日出了~”萧凛呼出一口气,将嘲弄的表情还给了四只鬼。
暖意,驱散了彻骨的冰寒。
那四只凶神恶煞、狰狞扑来的鬼物,动作骤然僵住。
它们没有咆哮,没有不甘,血红的眼瞳中狂暴的杀意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完成使命般的释然。
如同舞台剧终幕,演员们无声地谢幕。
停车场中央,一片区域像是被切割了一般,被浓重的阴影覆盖。
萧凛与吴黎感觉收到了某种指引,一起向内走去。
经过一阵眩晕,他们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大型剧院的舞台上。
诡异的是,周围的地板上竟散落着另外四人的尸体。
李薇、周磊的头滚落在地,刘岑萱的头颅微微连接着残破的尸体,而一旁张博涛的皮散发着恶心的腐臭味。
台下被黑雾笼罩,看不清观众,但能够感觉到下方似乎是人头攒动。
此时只见一个戴着半脸面具,身穿深紫色晚礼服的男人站在那,深深鞠了个躬。
“真是精彩的戏剧。”他缓缓拍着手,打量着二人。
见到这么个怪人,他们正想问些什么,口袋里的角色档案却飞了出来,停在他们面前。
吴黎:
勇气:50/100
智慧:50/100
身法:70/100
领袖:30/100
……
萧凛:
勇气:90/100
智慧:120/100
身法:115/100
领袖:95/100
“这四项指数,是观众在表演结束后,针对你们表现进行打分,然后结算得出的。”面具男用优雅却透着十足诡异的语调解释道。
“超过阈值,就能获得相应的奖励。”他的目光带着赞许落在萧凛身上,“第一次戏剧就有两项破限,相当罕见。”
萧凛面前的角色档案突然无声地破开一个洞!粘稠的、不知从何而来的猩红液体从中涌出,迅速凝聚成形——最终化作了两张卡牌。
萧凛审视片刻,确认没有危险后,伸手将它们取下。
牌面上,一张写着“愚人”,一张写着“战车”。
名字是塔罗牌中的两张,但牌面的图案却扭曲得令人心悸。
“愚人”手中本该是权杖与包袱的位置,赫然变成了一截染血的脊椎骨;他并非立于山巅,而是踩踏在堆积的尸骸之上。
牌底写着一行字:“揭示一条未被察觉的厉鬼猎杀规则;有50%的概率让鬼获得一项普通能力;每场戏剧可使用1次。”
战车中的黑白狮也没了原本威严的样貌,变成了沾染着几缕血肉的骨架。
底下的字为:“提升移动速度100%,鬼的攻击无效化,持续15秒;有60%的概率增加鬼对你的仇恨值;每场戏剧可用2次。”
“这是血塔罗,共78张牌。”
“其中的22张大阿尔卡纳能让你在戏剧中使用特殊的能力,而56张小阿尔卡纳能增强你的某种力量。”
面具男饶有兴致地走上前,推开一旁的吴黎开始讲述某种规则。
“所有牌分为风水土火四个属性,对应“智慧”,“身法”,“勇气”,“领袖”。”
“因为你的智慧与身法指数达到了阈值,所以你分别获得了风和水属性的各一张牌。”
面具男架起胳膊,靠在了萧凛肩上,似乎对这个人很感兴趣。
萧凛不耐烦地甩了一下肩,把这个奇怪的男人震了出去,“你刚刚说的戏剧,到底是什么意思?”
面具男狡黠一笑,“不用心急,你们会知道的。时间差不多了,到了散场的时刻了。”
萧凛和吴黎二人心中还有许多疑惑正想发问,却突然感觉台下隐有掌声响动,而舞台两侧那血红色的幕布缓缓闭合。
…………
他睁开眼睛,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钻了进来。
坐起身,依旧是熟悉的小木床,不太环保的浅棕色橱柜,以及床尾那个用布和架子搭建的简易衣柜。
这种感觉,像是在熟悉的出租屋里,做了个很长的梦。
“这次的梦……也太离奇了。”他低声呢喃,掀开被子下床。
啪嗒。
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不是梦?”
地上静静躺着两张卡牌。
一张写着“愚人”,一张写着“战车”。
“看来……那些都不是梦。”萧凛捡起卡牌,随手放在桌上。方才经历的荒诞似乎并未在他心底掀起多少波澜。
他如常从塑料盒里取出六枚鸡蛋,放入蒸蛋器,随后洗漱,刮胡子。
镜子里映出一个身形不算魁梧,但肌肉线条清晰的男人。
特别的是,那副躯体上,散布着数个造型奇特的疤痕——旧日子弹留下的印记。弹头虽已取出,伤痕却成了永恒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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