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真相暴露
“大人?你咋来了?”
铁牛挠挠头,一脸懵逼:“这茅房有啥好待的?前面还有一个呢,要不你排队?”
陈七骇然大惊,手一抖,门板“哐”的一声合上了!
铁牛被吓了一跳,扭头对着门板喊:“关门干啥?大人又没说要上!”
铁牛又敲了两下:“陈七?陈七你没事吧?”
里面没声音,铁牛又敲着门板,把门敲得哐哐响。
石根从工地那边走过来,手里还握着镐头,浑身是汗。
老木从种植棚里探出脑袋,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还是走了过来。
张烈带着兄弟们从外围跑回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铁牛你喊啥!茅房炸了?”
殷狼月看见这边围了一堆人,挑了挑眉,也慢慢走过来。
刘琛拄着拐杖,走得最慢,但脸上的表情最精彩。
人越来越多。
铁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更懵了。
“不是,你们……你们都来茅房干啥?”
见没人搭理他,铁牛挠挠头,又去敲门:
“陈七,你出来!这么多人等你呢!”
门板终于开了一条缝。
陈七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又干又哑:
“铁……铁牛哥,我……我肚子不舒服,还……还没好……”
铁牛皱起眉头伸手去拉门:“肚子不舒服你也不能一直蹲着啊,那么多人等着排队上呢!”
陈七死死拽着门,不肯松手:“别开,别开,我再蹲一会……”
铁牛不耐烦了,一把把门拽开:
“蹲什么蹲!大人都来了,你还不出来见见?”
门板被拽开,陈七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他扶着门框,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这不是第三间营房那个吗?叫啥来着?”
“陈七吧,平时挺老实的。”
“他咋了?脸色这么差?”
铁牛也凑过去,仔细看了看陈七的脸,被吓了一跳。
“我靠,陈七,你脸色咋这么白?真拉肚子了?要不要叫老木给你熬点药?”
陈七摇摇头,背抵着门板,退无可退。
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雪地里,洇出一个个小坑。
林守站在他面前,平静的开口:“陈七。”
陈七浑身一抖,拼命让自己镇定下来,深吸一口气:
“林大人,我……我真的肚子不舒服,想再蹲一会。”
刘琛拄着拐杖,站在林守身后,翻开小本本,慢条斯理地说了一句:
“陈七,第三间营房,平时不爱说话,干活挺勤快。”
“老木遇袭那天,你下午在哪?”
陈七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
“我……我在营房里……一直没出去……”
林守掏了掏耳朵,用手抵着门:“渡鸦,玩够了吗?”
陈七的眼睛猛地瞪大了,拼命摇头:
“不……不是!林大人,我不是!”
“阿狗才是内奸!你们抓了阿狗!他才是!”
“我真的不是!我发誓!我要是渡鸦,天打雷劈!我全家死绝!”
看着对方如此认真,有不少人被打动了。
铁牛挠挠头,小声说:“大人,会不会搞错了?他这样子……不像啊……”
林守没回答,只是看着陈七,嘴角动了动。
就在这时——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一阵刺耳的铃声从陈七怀里传出来。
所有人同时安静,他死死捂住胸口,但声音根本挡不住。
林守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拿出来。”
陈七没动,林守一把扯开衣领,把通讯石拽了出来。
陈七怀里空了,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靠在门板上。
音乐还在响,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光头。
所有人目瞪口呆,铁牛更是难以置信:
“光……光头烈阳?那不是……”
林守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按在通讯石上,打开免提。
“渡鸦!你他妈干嘛呢?!这么久不接!”
光头的声音在通讯石里炸响,一声比一声暴躁。
“林守去了石门!火蛇带人过去,结果呢?!一道金光下来,四十多人全死了!火蛇差点没命!”
“*******”
四周一片死寂,光头还在输出。
林守咳嗽两声,把通讯石举到耳边:“喂。”
那边的声音戛然而止,然后光头的声音变得警惕,阴沉沉的。
“你是谁?”
林守嘴角动了动:“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吗?”
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光头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林守!是你?”
通讯石里传来一阵嘈杂声,像是光头撞翻了什么东西。
紧接着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回更暴躁了,带着一丝隐藏不住的慌乱:
“渡鸦呢?!你他妈把渡鸦怎么了?!”
林守看了一眼缩在门板上浑身发抖的陈七。
“他蹲茅房呢,你要跟他说话?”
周围的人发出压抑的笑,铁牛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快绷不住了,被殷狼月瞪了一眼,又憋了回去。
光头的呼吸声从通讯石里传来,又粗又重,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你们的人那么脆吗,四十多人一炮就没了,火蛇现在还活着吗?”
林守继续说,声音还是那么平:“臭光头,想我了吗。”
“林守,你别得意!老子迟早弄死你!还有渡鸦那个叛徒,老子要把他剁碎了喂狗!”
光头终于爆发了,声音大得震得通讯石都在抖。
林守面无表情等他说完,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说完了?”
光头愣了一下,林守对着通讯石,一字一句地说:
“***你个臭光头,下次那一炮,你给我好好接住了。”
说完,林守直接按下挂断,把通讯石扔回他怀里。
陈七手忙脚乱地接住,抬起头,看着林守,嘴唇动了动:
“林……林大人……”
林守压根没看他,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枢机,带他去仓库。”
人群自动让路,枢机走到陈七面前,一把抓住胳膊。
陈七被拖着走,没有挣扎没有喊叫,只是低着头,任由拖着。
铁牛看着地面上那道沟痕,挠挠头,小声嘀咕:
“没想到他才是内奸,这小子,算是完了。”
张烈拍了拍肩膀:“我觉得没完,这个渡鸦应该还有用。”
核心圈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石根拎着镐头回工地去了,铁牛准备召集人再次前往林地,老木从种植棚里探出脑袋,又开始吆喝那几个女新人浇水……
一切如常。
但所有人知道,马上就会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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