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林晚:我弱我有理?
“变态……”
楚寒烟咽了口唾沫,喃喃自语,“这是移动的天灾!”
“行了,别发呆了。”陈禹心情大好,环视四周,“经验刷满了,材料也拿了,该出去转职了。”
说完,他抬脚准备离开。
然而,刚走出两步,他的脚步突然顿住。
陈禹微微侧头,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原本堡垒墙角处的一堆废墟。
那里是排水渠的出口,此刻堆满了碎石和烂泥。
“看了这么久的戏,还不滚出来吗?”
声音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杀意。
众人一惊,顺着陈禹的目光看去。
只见那堆碎石动了动,紧接着,两道狼狈不堪的身影,像蛆虫一样从烂泥里缓缓蠕动了出来。
“那是……人?”
唐小汐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爬出来的两个人,浑身沾满了黑色的恶臭淤泥,头发像乱鸡窝一样黏在脸上,身上挂着几条碎肉,浑身散发着恶臭。
赵泰和林晚。
这三天,对他们来说简直是人间炼狱。
为了躲避兽潮,他们钻进了堡垒下方的一个夹缝中——也就是排水渠口。
头顶是震耳欲聋的炮火,身边是不断流淌下来的尸水和粪便。
他们既不敢出去,也不敢出声。
只能像老鼠一样缩在阴暗潮湿的角落里,听着上面的欢呼声,听着陈禹大杀四方。
此刻,看到陈禹等人衣衫整洁、满载而归,甚至连那座宏伟的堡垒都被陈禹收走。
赵泰眼中的恐惧,瞬间转化为了极度的嫉妒和怨毒。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修厕所的废物能拿首杀?
凭什么他要像条狗一样钻在下水道里喝尸水?
强烈的心理落差,让他的理智彻底崩断。
赵泰踉跄着站起来,指着陈禹,声音嘶哑地大吼:“陈禹!你这个杀人犯!我要去法院告你!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
“杀人犯?”
陈禹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你明明有能力救我们,却故意关门!”
赵泰歇斯底里地咆哮,脸上的污泥随着肌肉抖动扑簌簌往下掉,“你想借刀杀人!你想害死同胞!这里的一切我都录下来了,你等着上军事法庭吧!”
一旁的林晚也抹了一把脸上的污泥,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的脸。
她眼泪瞬间流了下来,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若是放在平时,这张脸或许还能博得几分同情。
但现在,配上那一身恶臭,只让人觉得滑稽。
“陈禹……”
林晚哽咽着,声音颤抖,“你怎么变得这么冷血?我们好歹相爱过一场,你就眼睁睁看着我们在外面等死吗?你知道这三天我是怎么过的吗?”
“天呐……”
唐小汐捂着鼻子后退一步,一脸嫌弃,“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明明是你们自己引怪想害我们,现在还有脸倒打一耙?”
林晚像是没听到唐小汐的话,死死盯着陈禹,语气中带着一种理所当然:“陈禹,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但这次你太过分了,我和赵泰的精神受到了极大创伤。
作为补偿,你必须把刚才BOSS掉落的东西分给我们!否则……否则我就曝光你残害同胞!”
“没错!”赵泰见林晚开口,立马有了底气,贪婪的目光死死盯着陈禹腰间的布袋,“还有那个装了堡垒的袋子!
也要赔给我们!这是我们的精神损失费!”
空气安静了几秒。
随后,爆发出一阵嗤笑。
“妈的,老子这暴脾气!”
陆鸣羽气极反笑,抡起斧头就要上前,“刚才没砍够,正好拿你们两个败类祭斧!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别动。”
陈禹伸手拦住了暴怒的陆鸣羽。
他脸上没有丝毫愤怒,反而带着一种看小丑般的戏谑笑容,缓缓走向两人。
哒、哒、哒。
脚步声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在赵泰的心口。
赵泰被这股气场压得喘不过气,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你想干什么?我是赵家的人,你敢动我?”
陈禹在赵泰面前蹲下,声音却平静得让人骨子里发寒。
“想告我?好啊。”
陈禹凑近赵泰的耳边,轻声道:“那你顺便跟法官解释一下,为什么堡垒的外墙石缝里,会有‘引兽粉’的残留?为什么你们身上,会有和迷雾巨狼一样的特殊信息素气味?”
赵泰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
林晚的哭声也戛然而止,脸色惨白如鬼。
他们以为做得天衣无缝,以为炮火和血水会掩盖一切痕迹。
没想到,陈禹早就发现了。
在副本里对同胞使用引兽粉,这是国家重罪,要踩缝纫机的!
“你……你胡说!”
赵泰哆哆嗦嗦地辩解,“那是曹杰胜干的!跟我们没关系!那个死胖子已经跑了!你是污蔑!”
“啪!”
陈禹手掌抬起,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空旷的森林里回荡。
赵泰整个人被抽得原地转了两圈,重重砸在泥水里。
两颗带着血丝的牙齿飞了出去,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猪头。
“啊——!”
林晚看着满脸是血、牙齿都被抽飞两颗的赵泰,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像是受惊的鹌鹑,捂着脸拼命后退。
她的高跟鞋早就丢了,光着的脚踩在碎石子上,划出一道道血痕,但她顾不上疼。
眼前的陈禹,太陌生了。
那个曾经为了给她买早餐而在寒风中排队两小时的舔狗,那个为了给她买手表去工地搬砖的少年,此刻正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盯着她。
那种眼神里没有爱,没有恨,只有一种让人心悸的漠然。
就像是在看一团沾在鞋底的口香糖。
“陈禹!你疯了!?”
林晚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声音尖锐得有些破音,“你怎么敢这么对赵泰?你怎么敢这么对我?!”
陈禹慢条斯理地把那块擦过手的脏手帕扔在地上,甚至还嫌弃地用脚尖碾了碾。
他缓缓站直身子,阴影投射下来,将瑟瑟发抖的两人完全笼罩。
“林晚,别给自己加戏了。”
陈禹的声音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一点点锯断了林晚最后的幻想,“从你挽着这个废物的手羞辱我的那天起,你在我眼里,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
“野狗喂熟了还知道摇尾巴,你呢?”
林晚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行了,叙旧到此为止。”
陈禹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像个精明的屠夫在打量案板上的肉,“既然你们刚才口口声声提到‘赔偿’,那我们就来好好算算这笔账。”
他转头看向沈时宜:“刚刚你有没有统计过,我们因为这次兽潮费了多少子弹?”
这几次他们忙着杀怪,沈时宜哪里有那闲工夫去算费了多少子弹?
但见陈禹的示意,她立刻心领神会地地说道:“本次防御战,为了抵挡由二位引来的兽潮,我们共消耗12.7毫米机枪弹三万发,155毫米榴弹炮五百枚,火神炮枪管磨损两根,堡垒外墙折旧费……”
沈时宜顿了顿,镜片反过一道寒光:“再加上七位S级、A级天骄的误工费、精神损失费、惊吓费……”
“一共是三千五百万元。”
沈时宜笑眯眯地说道:“给你们抹个零,算四千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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