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明末:我靠骗术救国 > 第21章 第一张就天牌?

第21章 第一张就天牌?


进入赌坊,里面人声鼎沸,依旧热闹。

瘦猴在门口,一眼瞧见了杨长青:“杨公子,来啦?”

“怎么,你知道我今天要来?”杨长青问了一句。

“废话,赵爷的吩咐,我这两天都在这儿等着呢。”瘦猴没好气地呛了一句。

两人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里屋。

赵疤子依旧坐在太师椅上把玩着铁胆,二胖就在他身旁。

“来啦。”

杨长青点了点头。对着赵疤子行了个礼。

“梅房在玩牌九,夏房在玩马吊,你去哪一个?”赵疤子放下了手中铁胆,坐起身询问。

杨长青知道梅房,夏房是二楼包间名字,一共八个,分别是:梅兰竹菊,春夏秋冬。

“梅房”

“行,我带你上去。”赵疤子起身,继续叮嘱杨长青,“规矩都跟你说清楚了,你也知道,但是你一个人在上面要小心点,他们可都不是什么善茬,我手里的人都是熟面孔,也没人能帮你,你自己多注意。”

杨长青点了点头,跟着赵疤子上了二楼。

“咚咚咚!”赵疤子敲了敲门。

“进!”

推开梅房大门,铺面而来的不是楼下的那种汗臭味,而是一股子熏香和女子身上的胭脂味。

房间很大,中间一张圆桌上有五个男人正在玩着牌九,桌上堆满了银子,一个铜板都没有。

桌边不远,散放着几把上好的黄花梨圈椅,三个衣着华贵的男人斜倚其中,神态慵懒。

其中两人怀里竟搂着娇俏的女子,她们穿着薄绸衫裙,体态风流。

一个正捏着水晶葡萄,笑盈盈地喂到男人嘴边,另一个则将脸颊贴在男人肩头。

杨长青心里冷笑了一声。看来哪个时代都一样,黄与毒,这对孪生兄弟从不分家。眼前这场面,除了服饰发型,跟他前世接触过的那些隐秘的高级会所、地下赌局,何其相似。

见他们进来,屋里短暂的静了一下,目光齐刷刷投向门口。

坐在一把空椅上的肥胖男人,手里盘着两颗玉球,先开了口,声音带着酒足的喑哑:“哟,赵疤子,我还当你给我送美人来了,怎么领来个小子?”他眼神在杨长青身上一扫,并不太客气。

赵疤子立刻弯了腰,脸上堆起笑容:“张爷您说笑了!大东家今儿在别处摆酒,‘春花楼’的姑娘们都去撑场面了,实在匀不出来。您多包涵,多包涵!”

他解释完,一把将杨长青往前带了带,“这位是我一朋友,手痒,也想上来见识见识各位爷的风采。带他来给各位爷请个安。”

杨长青上前一步,拱手朝众人行了个礼。

“这小兄弟看着面生啊。”另一个抱着女子的男人开口了,语气有些警惕。

“陈公子放心,”赵疤子赶紧接话,声音压低了些,“这是咱们大东家,刘爷的侄儿,杨长青杨公子。自己人,绝对妥当。”

“刘爷的侄子?”张爷眉头一挑,盘玉球的手停了,脸上神情缓和不少,朝桌上空位努了努嘴,“既是自己人,那就坐吧。”

搂着女子的陈公子也松了神色,点了点头。

赵疤子见状,拍了拍杨长青的肩膀:“得嘞!那各位爷玩尽兴,杨公子,您陪着,我就先下去盯着了。”说完,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

杨长青在空位上坐下,目光扫过牌桌。

场上五人,衣着气质分明。

靠左手两个,以及对面一个,虽然穿戴整齐,但眼神锐利——这三位,多半是张爷、陈公子他们请来的专业牌手,替主子下场搏杀的。

而另外两人,衣着更为考究,气度也更沉凝,应该是亲自下场的正主儿。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对面那个尖嘴猴腮的牌手身前。那里堆着的银锭像座小山,粗略估计不下好几百两,甚至还有几锭金元宝。

自己手里只有十两银子。看来第一把,必须得赢了,否则留在在牌桌上的资格都没用。

这个时代的牌九玩法有些和后世不一样,一共三十二张牌。没有十一点的牌,取而代之的两张全红的一点牌。

所有的牌分别为:

天牌(12点,红黑点数相间):2张

地牌(2点,全红):2张

人牌(8点,全红):2张

和牌(4点,全红):2张

梅牌(10点,全黑):2张

兰牌(10点,红黑):2张

竹牌(10点,全黑):2张

菊牌(10点,红黑):2张

幺点(1点,全红):2张

二点(2点,全黑):2张

三点(3点,红黑):2张

四点(4点,全黑):2张

红五点(5点,红黑):1张

黑五点(5点,全黑):1张

六点(6点,红黑):2张

七点(7点,红黑):2张

九点(9点,红黑):2张

第一档是至尊牌型,天杠——天牌加人牌。地杠——地牌加人牌。天杠比地杠大。

第二档是对子,天地人和,梅兰竹菊的对牌,然后就是小对牌。

第三档是散牌,只取两张牌相加的个位数,十点最小,九点最大。

而两张不同的五点拿起来也算是十点,最小,不同的梅兰竹菊拿在手里也算是十点最小。

“跟你说说这里的规矩。”杨长青对面尖嘴猴腮的人无意的洗了洗身前的牌九,“我们这儿没有平局,庄家大半点,闲家拿对子的牌赢了,庄家则需要赔付双倍。拿到至尊牌赢了赔三倍。”

杨长青点了点头,这和后世的一些玩法类似,总体来说也算公平。

“要不要坐庄?第一把来让你当庄。”尖嘴猴腮的男人对着杨长青笑了笑。

原本应当掷骰定庄,但是这种熟人局比较随意。规则是轮庄制,一人一把的当。

自己手里就十两银子,杨长青想也没想地拒绝道:“还是你们来,我就随便押一押。”

“那我继续咯。”尖嘴猴腮的男人洗着桌上的牌九,显然这把该他坐庄了。接着他喊了句,“封注五十两!”

意思就是,闲家单把押注,最多不能超过五十两。这个上限是由庄家决定。

在这个屋子里玩的人都是熟人,也不怕输了拿不出钱的情况。

先押个五两吧,杨长青自顾自地想着,押多了没容错,押少了在这种局又有些不好意思。

他把身上唯一的十两银锭推了出去,喊了声“五两”这表示如果输了,会还他五两。

看到杨长青这个动作,桌上的人都笑了笑,就连在一旁坐着的三人也都笑了。

“哈哈,刘爷的侄子玩这么小?”肥胖的张爷先开口嘲讽。

陈公子则是说道:“杨兄弟有些过于谨慎了,放开些。”

杨长青没有搭话,而是死死地盯着尖嘴男的洗牌动作。

桌上的其余几人都是押的五十两。

很快洗好了牌,十六摞牌上下两张的码在了一起。

尖嘴男推到桌中央,示意众人可以切牌。

杨长青在刚刚的洗牌动作里并没有发现尖嘴男有出千的动作。所以没有选择切牌。

剩下几位就右边第一个衣着考究一些的男人随意地切了一下牌。

随后尖嘴男开始掷骰子,从他开始依次顺时针拿牌。

发牌完毕。

牌刚到手上,杨长青就感觉到了,这牌是象牙做的,前世他也有接触过。

他指尖扣着骨牌边缘,指腹轻轻抿了抿——不对劲!第一张就是天牌?


  (https://www.shubada.com/126300/11111338.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