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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教训我?你也配?


林树脸上似笑非笑,眼神却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

他刚才一直没吭声,不是因为怕,而是懒得跟这种跳梁小丑一般见识。

可马有财倒好,真把他的沉默当成了软弱可欺,还想动手“松松筋骨”。

一个靠着亲戚关系混上联防队长的货色,穿上那身皮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真以为能把他林树当成案板上的肉,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这份被人肆意欺辱的憋屈,虽比不上上辈子沈念辞害得他家破人亡的刻骨仇恨,却也让他心头怒火翻涌。

重生一回,他绝不容许任何人再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

但愤怒归愤怒,林树的脑子没乱。

郝建平能带着保卫科的人浩浩荡荡杀到这儿,说明他之前让三蹦子去厂里报信和让二狗回村搬救兵的两手准备,至少有一步走通了。

他原本想着,不管是村长带着村民来,还是郝科长带着厂里人来,只要能来一方,就能当着众人的面把事情闹大,让马有财有所忌惮。

可郝建平不仅来了,还一改往日沉稳的性子,还带来了这么多人,直接跟联防队硬刚,这绝不是三蹦子能做到的。

林树冷硬的眼里闪过一丝暖意。

不用想也知道,这背后肯定是谢知遥出了力。

那个看着文文静静、不声不响的姑娘,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用她的方式给他撑起底气。

郝建平一个后勤科长,未必真有本事把他从联防队硬捞出去,但他能拉来这么多人,把场面撑起来,就足够了。

马有财只要没疯,当着郝建平和厂里这些工人兄弟的面,就绝对不敢往死里整!不敢真把他打残,更不敢闹出人命。

既然你马有财不敢下死手,还蹬鼻子上脸要给他“松松筋骨”,那正好,就顺着他的意,把事情往大了闹!

这也正是他计划中的一步,不管来的是村长还是郝科长,只要有人证在场,他就能借着马有财的嚣张,把这潭水彻底搅浑。

林树从不是头脑发热的莽夫,他做的每一步,都藏着计划。

而这计划的第一步,就从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马有财开始。

那一巴掌,林树铆足了全身的劲儿。

重生后体力越发旺盛,加上刚才憋了一肚子火,全在这一巴掌里。

“啪——!”

声音清脆得吓人。

屋子里顿时就是一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往前走了半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捂着脸的马有财,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教训我?你也配?”

屋里屋外,死一般寂静。

郭程整个人僵在那里,眼珠子瞪得几乎要掉出来。

他看到了什么?林树……打了马有财?

在联防队的小黑屋里,当着保卫科的面,林树给了联防队长一记响亮的耳光?

郭程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

这年头,联防队是能在街上横着走的主儿,说你是“投机倒把”就能把你拎进去,急了真敢上手“收拾”你!

刑讯逼供都是家常便饭,打残、打废甚至闹出人命的事儿也不是没听过。

进了这地方的人,哪个不是吓得跟鹌鹑似的?

可林树……他居然敢动手?还是打红袖箍的队长?

郭程脑子里一片混乱,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林树就不怕被马有财这帮人活活打死在这儿?还是说……这小子真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硬底牌?

这个念头让郭程后背发凉。

他看着林树那平静得可怕的脸,第一次对这个自己一直瞧不起的二混子,产生了难以言喻的恐惧。

郝建平也懵了。

他是真懵了。

之前聚餐时,几杯酒下肚,又被工人们激愤的情绪一拱火,脑子一热就带人冲了过来。

路上冷风一吹,他才慢慢回过味儿来。

这事把,有点太大,自己搞不好兜不住。

联防队再怎么说也是挂着“治安”名头的单位。自己带着保卫科的人上门要人,本身就有“越界”的嫌疑。真要撕破脸,上面追查下来,他这个科长也吃不了兜着走。

可保卫科的弟兄们听说要去“干联防队”,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崇拜,觉得他这个科长“硬气”、“有魄力”。

再加上身后还有那么多工人在等着消息,他已经被架到这个位置上了,下不来了。

所以,他只能硬着头皮摆出最凶的架势,希望能把马有财唬住,至少先把人保住,别真被打出个好歹。可没想到,马有财根本不吃这套,反而更嚣张了。

郝建平正搁心里头琢磨呢,咋能再“咋呼”两嗓子,既不全撕破脸,又能镇住马有财,让他别真动手……结果,林树这小子先动了!

那一巴掌,抽得郝建平心都跟着一哆嗦。

完了。

这下真完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林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小子疯了吗?他知不知道这一巴掌打下去,事情的性质就彻底变了?

这已经不是“要人”的问题了,这是公然挑衅,是把红袖箍队的脸面撕下来扔在地上踩!

郝建平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看着马有财那迅速肿起的半边脸和眼睛里透出的杀气,心里叫苦不迭。

林树小同志啊……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果然。

过了好几秒钟,马有财终于缓过神来。

他脸颊高高肿起,五指印清晰可见,嘴角渗出血迹。

他没去擦,只是用那只充血的眼睛,死死盯住林树。

那眼神已经不能说是愤怒了而是混合了震惊、羞辱和杀气各种情绪,让人看了心底发寒的东西。

“你他么敢打老子?好、好、好!”马有财开口了,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诡异的平静,“很好……林树,是吧?”

他每说一个字,脸上的肌肉就抽搐一下。

“我马有财……在这条街上混了十几年,穿上这身制服也七八年了……”

他慢慢站直身体,半边脸肿着,但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地头蛇”的横劲儿,反倒比刚才更吓人。

“抓过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敢在这间屋子里,对我动手的……”

他顿了顿,嘴角咧开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眼神冰冷:“你,是第一个。”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门口的郝建平。

“郝科长,”马有财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刚才那是我给你面子,让你的人别往里挤,咱还能有话好好说。可现在……”

他指了指自己肿起的脸,声音尖利:“你也看见了!他敢在这里打我!这是什么性质?啊!”

他往前逼近一步,虽然对着郝建平说话,眼睛却死死锁着林树。

“今天这事儿,没法善了了!别怪我马有财不给你郝科长面子!是你带来的人,先坏了规矩!”

他猛地扭头,对着门外那些因为变故惊呆了的红袖箍队员,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都他妈的聋了?!给我叫人!把咱们的人都叫过来!把门给我闩上!今天……”

他伸手指向林树,手指哆嗦着,声音却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厉。

“这小子要是能站着走出这个门,我马有财……跟他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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